第二天,方云刚起来,便听见窗外的雨声,方云一推开窗子,窗外的蒙蒙的雨丝便打了进来,雨点打在自已脸上,一片冰凉。
清明这一天似乎在自已的记忆中一直没有过好的天气,一般都下着雨,或者阴着天。
草草地吃完早饭后,两人打着伞进了宗祠。
方云看着漏雨的宗祠里在雨水中泥泞一片,想起周师叔程让自已清扫下宗祠,可是自已在忘机中忙得都忘得差不多了,不禁有些脸红。
沐君倒是没有顾及宗祠里的脏乱,里面的牌位一片东倒西歪的样子,便踮起脚,伸手将几个歪斜的牌位扶正,只是身量尚小,后面的牌位便够不着了。
方云见了伸手将几个牌位放正,案桌上的雨水混着灰尘浑浊浊地一片污了方云与沐的衣袖。
见沐君手上拿着一个牌位怔怔地看着,方云问道:“这是?”
没待方云问完,沐君便道:“这是我父亲沐轻生的牌位。想不到我去了补天之后,这儿一直没有人来打扫,这儿都这么脏了。”
“怎么没有,上个月我刚进忘机,周师叔便和我来过这儿,周师叔还让我有空来上柱香,只是我都忘了。”方云尴尬地笑了笑。
沐君放下牌位,打开包里的纸钱,招呼方云道:“师兄,我们还是将纸钱烧了便回去,我呆在这儿身体有点不舒服。”
“那你还是离远一点,雨天里烧纸钱烟大得能呛死人。这烧纸钱的事还是交给我。”方云一边让沐君离远一点,一边从神案下拿出一个瓷制的盆子,将纸钱放进后,便拿火石点着,一点一点的往里放纸钱。
随着盆里火光映着暗淡的宗祠,雨天的纸钱的烟果然浓得过分,无数的轻烟随之冒起,呛得方云直流眼泪。
门口的沐君见方云被薰得烟董火燎的模样,起身伸出手将方云拉了出来,伸手拘了些雨手帮方云洗了洗满是烟火色的双眼。
方云的双眼被烟薰得一点都睁不开,感到一双柔软的小手拉着自已,知道是沐君,便随着她走到门口,直到双眼被洗净,方云再睁开,看见沐君一脸懊恼的模样。
“火都熄了,烟又怎么浓。”沐君皱着秀气的黛眉。
方云劝道:“还是算了,明天我们再来,顺便让周师叔回来将宗祠修补一下。”
方云的话刚说完,便听见外面雨声中“唰”地一声响,望向门外,便看见雨幕中无数地草叶随着纵横交错地气劲上下纷飞。一个人影撑着油布的雨伞出现在视线中。
“周师叔?”方云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今天清明,我怎么会不回来。”看见两人烟薰火燎的模样,再看见盆晨还残留的火星,周宗浩摆手道,“这儿便交给我吧,你们先回去,待下我有事和你们说。”
方云还想再说,却看见周宗浩摆了摆了,便和沐君打着伞出了宗祠。
回到住所,两人连忙打了水将脸上洗干净。两人刚洗完,周宗浩便进来了。
看着沐君,周宗浩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一脸的抱歉:“君儿,我去定世里找过厨子,只是那些人听说是到难上难下的忘机峰,还都找借口推脱了。”
估计是清明的原因,沐君想着父母,平日活泼的女孩一脸的恹恹:“算了,找不到便算了,哑叔的饭我们也吃习惯了。”
“师叔,以后你留不留在忘机上?”方云开口问道。
周宗浩摇了摇头:“只怕不能,我在外面还有事要忙。”
“那我和沐君的武艺由谁来教?”方云来忘机中已有一个多月了,却连忘机的武学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心里说不着急是假的。
周宗浩想了想,从腰带上解下一个钥匙,放在桌上,向方云道:“这是卷宗阁的钥匙,卷宗阁便在忘机的西侧,你问一下哑叔便知道了,他会带你们去的。”哑叔虽然哑,但却不聋,平日有事,方云与沐君都是找哑叔。
“卷宗阁?”方云摸不着头脑,不清楚周宗浩将卷宗阁的钥匙给自已是什么意思。
看见方云一脸疑惑的样子,周宗浩解释道:“卷宗阁里放着忘机与四家中所有的武学秘笈。你们先学着看,若有不明白的地方留着回来问我。”
方云苦笑着点了点头,将钥匙收好。
周宗浩依然没有在忘机中留停多长时间,安抚了会儿不开心的沐君,便离开了。
看着周宗浩消失在铁索上的身影,沐君撅着嘴道:“又是这样,把我们扔在这儿,当真让我们自生自灭?”
见沐君终于恢复了过来,方云提议道:“不如我们现在去卷宗阁看看?”
尽管周师叔没有将厨子带回忘机峰,但见周师叔回来,方云与沐君还是很高兴,毕竟在忘机峰上除了哑叔之外,也只有周师叔戏难得的上来一回。
方云与沐君倒是没有麻烦哑叔,忘机就十几幢建筑,远非定世中一般。吃完饭后,雨水也停了,雨水将忘机上所有的事物一洗干净,透出一种清爽的感觉,连空气都清新的多了。方云与沐君向西没多久,便看见一座不高的二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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