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管束一向松的很,应该没有。”刚要带江枫走,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回过头对方云道:“对了,禁地是例外,别的地方都能去得,只有禁地去不得。”
“禁地?那些古怪建筑?”见韩晨点了点头后便带着江枫离开了,方云有点迷糊的在四家里乱转。
这四家确实如韩晨所言一般,景色宜人,加之四家中一幢幢高大的建筑矗立于其中,却又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突兀之处,建于山野之中的四家有如一幅水墨一般,不似人间之景。方云虽然不懂建筑,但也明白这样建筑定是出自名家之手。
在四家之中逛了一圈之后,方云这才发现自已居然迷路了,在安溪时从未遇到这种事情,毕竟安溪就这么大的地方,想要迷路,都是不可能的事,不过四家这个建在群山中的建筑群不比宁城划分的那么纵横得体,整个建筑群都是拣那里平坦便建在哪里。
如今方云也不敢乱走,在山野中拣了条大些的建筑做目标,便尚着由众人踩出来的小径而行,虽然韩晨说过在四家中没有什么机关,但是天知道那些前辈高人是否在哪设了机关。
到了中午,方云这才发现自已的方法有多笨,四家建在山脉之中,往往许多建筑近在眼前,但是山路十八弯,天知道自已最后会拐到哪里去。
记忆中的那座高耸的建筑已不知到哪去了,方云倒是到了山腰处的一座亭子。亭子四周木质的飞檐下挂着竹子做的风铃,亭子里坐了华服公子,公子面前放了一架琴,琴上弦已尽断。那公子年龄已是不轻,眼角处已有淡淡的尾纹,但是那神情却让人很难将他与迟暮二字连想到一块。
华服公子将琴上的弦一根根的御下,他的动作很慢,举止之间透露出一种从容的优雅,那是只有在权贵之家才有的气质。
方云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出,只是在旁连静静地看着,华服公子将琴弦御完之,从琴盒里拿出了新的琴弦,一一安装好,动作慢斯条理,看得方云只觉得有一种韵味在里面,这种感觉只四叔在写字时方云看见过,心里不觉得将华服公子与四叔放在了一起比较。
“似乎四叔未必比得此人呢,他好像当官的一样,可是又没有当官的架子。”方云心里得出了结论。
华服公子将没有琴弦的琴放入琴盒中,将琴盒背在身后,临走的时候看见方云站在一旁,嘴角牵扯出一丝微笑,向方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背着琴从方云身旁走过,向山下缓步而行。
方云目送着华服公子直至消失在视线中,心里却有点可惜,没看见对方弹琴。
“方云!”韩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将方云吓了一跳,抱怨道:“你怎么老是这么神出鬼没,像个魂似的。”
韩晨跺了跺脚,故意发出了很大的声音:“没办法,我练的定世中的潜行之术,平时走路就是这样。”
“那人是谁?”方云还在寻找已远去的华服公子。
“哪个人?”韩晨奇道。
见目标已消失在山中的雾霭之中,方云放弃了寻找,描述了对方的模样:“是一个穿着华服的公子,抱着一把琴,嗯,神情很是寂寞的样子,刚从这儿出去。”
韩晨面色奇怪道:“你说的华服公子应该是定世的家主商公子,他怎么不在牧云阁中?”
方云讶道:“家主?他怎么这么年轻?”
韩晨道:“四家的家主可都不是老古董,定世的家主商公子,才不可二十出头,不过身体一直不好罢了。擒龙的少主如今也和你一般大,再过几年也就该接手家主的位置了。而且补天的家主听说是个大美女,想来年龄也不会太大。真正的老古董全在长老阁里。”
方云吐了吐舌头,道:“长老阁,一听就知道,你面全是老古董。那我在的忘机的家主是谁?忘机峰上就那么几个人,我怎听都没都过?”
韩晨道:“以前忘机不叫这个名字,好像听人说叫破军。曾经是四家中最强的分支。不过后来与朝庭发生了战争,后来便没落了。不过忘机以兵法著世,这倒是天下闻名的。”
方云好奇道:“兵法,四家中不是只学武学吗?”
韩晨笑道:“武学只是末流之技,只不过让四家弟子在乱世中的护身之术。四家真正的内涵是兵法,经商与权谋之术。可笑如今的四家弟子却舍本遂末,将大把的时间、精力放在武学之上。”
方云心里有点不舒服,向韩晨告了声身体不适,便不语了。
韩晨抓了抓头,奇道:“我到底说错了什么,方云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不过只是发了句牢骚罢了。”见方云不想说话的样子,便领着他回到定世。
傍晚,方云被韩晨拉着去了食堂,方去去时食堂已没有多少人了。数十个餐桌一片狼籍。
打饭的大厨见了韩晨,一边抱怨,一边帮他热了饭菜。方云自从听了韩晨的话,一直心不在蔫,这顿饭自知吃得也没有什么心意。
夜里方云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不住地转念着:武学倒底是什么?难道当真如韩晨大哥所言,武学只是乱世之中的护身之术。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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