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红脸汉子大手一挥,意气风发道:“崇轩怎么死的,我们暂且不谈,不过“天下八龙,崇轩无双”,这句话可不是吹牛皮,崇轩他确实担得起。再说这句也不是他自已说的,可是众人捧出来的。”
方云见两人聊得忘乎所以,不禁汗了一下,连忙将江枫拉了出来。红脸大汉急道:“小兄弟,慢点走唉,等我讲完了再走也不迟。”显然也是一个侃大山的狂人。
江枫见方云将自已拉了出来,抱怨道:“你着什么急啊?”
方云好笑道:“你们再聊下去,我们今晚可得睡街头了。”
看着日头渐西,江枫将头一拍,道:“坏了,差点忘了这事,实在不行,今晚我们睡庙里吧。演义里不是好多高人都在庙里收的徒弟吗?”
方云道:“那也好,今晚你睡在庙里还可以省下房钱,我就不陪你了,不然到时候高人只收一个弟子怎么办?”
江枫苦笑道:“算了,那我们还是快点找家便宜点的客房吧。”
两人寻了家便宜的客栈便住了下来,客栈的老板经不住江枫的砍价,一再将价格往下降,最后实在受不了,大吼了句:“再砍下,不如我请你算了,没见过你这么难砍价的。”
江枫厚着脸皮拉着方云进了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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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梦非梦,方云的头脑里一片混乱,眼前的景象已超出了自已的想像。
黑色的大雪从天地之间降落,无边的狂风卷着黑雪,旋成一道黑色的羊角龙卷,巨大的旋风让方云产生了错觉,整个天地都在龙卷之间旋转。
方云只觉得自已也仿佛成了这无边的龙卷的一部分,这风是如此之大,似乎连天地都奈何不了它,然而冥冥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已:“这不过是一声梦罢了,快快醒来吧!”
是啊,方云心中一怔,现实中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风雪,而且这雪还是黑色的,去年那场据说百年未遇的大风也不过卷起了邻城的十几株大树罢了,世间哪会有这么大的风?
然而这风又是如此真实,风刮在身上,有如刀子割肉般地痛楚,方云若不是心中的坚持,用手抓着地面,只怕自已早就和那小山般的石头一般飞在天上了。
方云心中正在胡思乱想着,蓦地额上一痛,却是被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砸了一下,不由疼得呲牙裂嘴,又感到身上一轻,抬头一看,却是那大风停了,无数被卷上天空的大小石块失去风力,都纷纷落下。
方云心中庆幸,心想这该死的风雪总算是停下来了,不料眼前突然一黑,一块有如小山般的石块直直地向自己砸来……
“啊!”地一阵惊叫,方云起身坐起,抬首四顾,心下不由镇定下来,自已好端端地睡在客栈的床上,又哪来的石块,大雪,飓风?
倒是旁边的江枫睡得有如死猪一般,自已这般大的动作也没醒来,突然江枫叫道:“机关兽,哈哈,以后看我怎么组建一只机关兽大军……”
方云对乐观的江枫彻底无语了,连做梦都这样开心,估计正在梦里组建自已的机关大军吧。
窗外突然传来了歌声,声音淡淡地,似是笼着一层烟雾一般:“昔我来兮,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不一会儿,底下便有人骂了:“哪个鸟人,晚上睡觉,来搅人清梦?”
那人歌声的曲调一转,便又换了一首:“知我者,谓我何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方云汗死,这人唱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左一首,右一首,还前言不搭后语的。
又有人骂道:“再不停,老子拿板砖咂死你!”
这时那人曲调再转:“将进酒,君莫停……”
却是李太白的《将进酒》,这诗原本激昂磅礴,但此人唱来却是无比的悲伤,声音渐渐低沉,不复清亮。
“原来是白来的那破锣嗓子对面的那人。不知而如此悲伤。”方云心道。这回没有人骂娘了,也许听出了那人心中的悲伤。
方云心时却有点疑惑,那人心里似乎很有心事的样子,可是白天又不表现出来。
不一会儿,一曲《将进酒》已经唱完,那人又说了声,故人已去,再难求败,便不再出声。可是方云却没了睡意,在床上辗转了会儿,怕吵醒了同床的江枫,便起身练会了“宁心决”,过了半夜这才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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