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昔日让我传给你的,你既然不愿意练,我也不勉强你,一切都随你的意罢。”
方云连忙道:“当然愿意,我还教了阿枫了,可是我俩似乎都没什么效果,阿枫老是抱怨我。四叔,你不会怪我将宁心决告诉阿枫吧。”
“什么好怪你的,再说那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方云心下道:“果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教给阿枫,四叔听了也不着恼,自已练了那么久真是白练了。”嘴里却叉开了话题:“四叔,我爹长得什么样?”
四叔心下一愣,不由道:“你爹……二哥他……”心中回想着,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一个人的生平又如何三言两语说得清,纵使成自已能够看清世间万物百态,又如何能看清一个人?
四叔刚想开口,却见方云说着说着,却是困意如潮水般涌上,双眼微闭,头一歪,倒在被褥上,却又睡着了。
四叔看着方云心下似有所思,替他盖好,望着窗外的明月,默然无语,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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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方云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窗外地一个秀气的小女孩见方云在房里贼头贼脑的打量,不禁好笑道:“懒鬼哥哥,你这么迟醒,四叔早就走了。”
这女孩正是方云的妹妹方羽,看她的样子,也不过十二三岁,头上疏着双角,形容有如粉雕玉啄一般,正是天真浪漫地小模样。
方云抓了抓头,干笑道:“四叔怎么这么早就走了?我还想再和他学点功夫呢。”
方羽俏脸一寒,嗔道:“你就是不好好学,四叔这次来,可有事要办,你别捣乱。”
方云道:“四叔来会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方羽没好气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四叔说,办完事大慨要十几天功夫,回来后便把我们接去洛城,省得你到处捣蛋。”
方云摸了摸鼻子,心道:“到底我是哥哥,还是你是哥哥。一点也不给我面子。”
方云心中想着方羽的话,四叔回来接我们,难道自已和阿羽快要离开这儿了吗?想到外面的世界,心中似乎很向往,但又有点害怕。外而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会像宁老先生说得那样,有很大的海,那海又究竟会又多大,能把整个安溪装进去吗?
方羽帮方云的的被褥叠好,捂着鼻子,向方云嗔到:“还不去洗脸漱口,想臭死我啊。”
方云只得灰溜溜地跑去刷牙洗脸。
看着洗脸的盆中所盛的半盆水平静的不起一丝涟漪,方云打量着镜中的自已,虽是稚子少年,但是剑眉星目,笔挺的鼻梁,紧抿的双唇,已经略显英气。
一种似曾相见地感觉涌上心头,在哪见过呢?安溪就这么大,也没别的人,倒是江枫的老爹开的客栈里来来往往有很多人,但应该不会在哪,不然江枫非得叫喊着说自已的爹来寻自已了。
方云放下心头乱七八糟的想法,拧干毛巾擦着脸,冰冷的感觉贴着毛巾传了过来,方云的脑中却是一阵清醒,梦中的那个人不正是与自已一般地模样?
难道他是我爹爹?只是为什么不愿与我相见?这想法刚起,方云却又笑了起来,正如四叔所言,不过一场梦罢了,哪有什么道理可言。
方云洗完脸,抓了个馒头便跑出了竹园,向方羽喊了声:“我先去找阿枫,回头我帮你洗衣服。”
方云出一竹园,一路上边跑边啃完了馒头。
宁城早晨泛着微光,东方的太阳尚未出现,宁城沉浸在薄薄的晨雾之中,字静得有如沉睡中的猫儿。方云见城门还未打开,便熟门熟门的跑到西城角,攀爬上堆在城角的草堆。再从草堆上爬上本来就不高城墙头,嘴时抱怨道:“看城门的兵大哥老是睡懒觉,也不怕县承大人辞了他。”
方云手里抓了把稻草防止手被草绳磨伤,顺着草绳滑下城墙。穿过两条街,来到了客归居。
客归居已经开门迎客了,想到宁城的城门还未,客归居的老板江老爹也未免太勤快了,只可惜,城门未开,只怕连喝茶的客人都没有。
还未进客归居里,便传来了江枫的声音:“道长,收下我吧。”
“这……贫道……你无仙缘啊!”被江枫拉着的老道一脸无奈,只得寻着各种理由推脱,这不连神仙都请出来了。
隔了老远,方云便看见客归居的大院里江枫抱着一老道哭天抢地要拜师。旁边围了一大群人笑道看热闹。
方云只觉得有点头晕,有这么拜师的么,而且那老道似乎也不怎样,打起来肯定打不过张虎大哥,以他的身架,估计连张虎的一拳头也受不了。
“兔崽子,还不给我去帮你娘洗碗!”听那声音,当真气震山河,原来是在外扫洒的江老爹听见了里面的声响。
江枫一溜烟跑得飞快。转瞬间拉着方云不见了踪影,消失在了客归居。
随后见一壮硕大汉不断向众人作揖:“呵呵,小儿淘气,误了诸位就餐,小店刚推出皮蛋瘦肉粥,味美价廉,份量十足……保证诸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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