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暗骂起徐胜利来,诸如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之类地屁话。
“我说你,怎么几天不见,说起话来颠三倒四起来!你刚才不是说家里有人吗,现在又怎么说她被人拐跑之后一直就没有回来过?”徐胜利脸上显得有些生气,心里边却乐开了花。终于无需再愁着给赵燕如何解释。
“小的是说将军的府上有人,可小地并没说过是将军地夫人啊。自从将军走了之后,那个周羽林隔三差五的就来你家喝酒,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小的估摸着都快把你藏的好酒喝完了。还有,”里正又开始愤愤不平起来,咒骂道:“那个拐走夫人的孙王金,也真是吃了熊胆豹子心,胆大妄为的令人发指,拐走了夫人竟还敢来找将军。一天来上好几趟。嘿嘿,他以为自己换了身衣服我就不认识他了,就是挫骨扬灰小的也能认出他来。徐将军,不是小的非要说周羽林的坏话,而是周羽林真不够朋友,小地悄悄把这事都透露给他了。可他呢,还是和那个孙什么金地成了朋友,这不,两个人正在你屋里喝酒呢……”
在得知,楚楚不在屋里,徐胜利就想离开。不过看着里正讲得呛然泪下、义愤填膺,他也只有耐着性子听着,要是置对方于不顾,拂袖而去,也太对不起里正的愤愤不平了。等到赵燕找来,问道:“徐哥哥,说什么话呢,还没说完?”他才算找到一个离去地理由,道:“敢喝光我的酒,我这就找他算帐去!”摆脱了里正的纠缠。领着赵燕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推开门,周冲与孙王金正喝得七分糊涂三分清醒,看到徐胜利进来。孙王金连忙起身行了个礼,道:“大人!”周冲坐在那里,也不说话,只是冲徐胜利点了点头,自顾自地继续喝起了酒。
“徐哥哥,这两位是谁?”赵燕见家里边还有其他外人,问道。
“这位是我的好兄弟,周冲周大哥!这位呢,是马邑县的县尉,孙王金!”介绍完正在喝酒的周冲与惶恐不安的孙王金后。徐胜利拉过赵燕。清清嗓子道:“这位是南越国的公主,赵燕赵公主。将来很可能成为小弟地媳妇,还请两位兄长多多照顾!”
周冲仍没起身,冲着赵燕点了点头,黑着的脸难得的笑了笑。孙王金却跪在地上叩了个头,道:“小的给公主请安了!”
“孙大人可不敢行这么大的礼,我只是个蛮夷的公主,又不是大汉的公主,岂敢受你这么大的礼!”赵燕连忙去拉孙王金,孙王金赖在地上不起来,又叩起了头:“徐大人,我对不起你啊!那日,前来找你,你不在家,家里的楚楚姑娘突然跟我走了,问我找你什么事。我就把我的事说了。她说这事好办,包在她地身上了,第二天就不知通过什么路子入了宫,至今没从宫里出来,也不知是死是活!”
“死了好,死了好!”周冲突然仰天大笑一声,撒着酒疯尖叫道:“死了一了百了,可她这种人就跟猫一样,有九条的性命,永远也死不了。听说,皇后身边新近去了一个巫师,被人唤做楚巫师,我想就是她了。”
孙王金与周冲的话,赵燕完全没有听懂,不过对楚楚姑娘这四个字异常地敏感,问道:“楚楚姑娘是谁?”
“哦,她是我从匈奴救的一个奴隶,无亲无故的,我就领在府上养了几日!”徐胜利故作轻松的道,眼睛被赵燕盯的极其不自在,左右闪了两下。
“你常对我说,不要解释,解释便是掩饰,掩饰便是编故事。今天怎么跟我解释起来了?”赵燕咯咯而笑,把徐胜利笑得极其不自在,不过除了不自在之外,什么事也没发生。
徐胜利想像中,如果赵燕知道了楚楚的事,一定会大发雷霆,像一只丢了崽子的母熊,要跟他拼命。这个世界上,你说世上真的有鬼他或许会信,你说女人不吃醋,他压根就不信。所以,他想把楚楚这件事情当成一件秘密,隐藏的越深越好,越不为人知越好。可是,孙王金却出其不意的把这件事抖了出来,毫无防备,拦都拦不住。但,让徐胜利略有些奇怪地是,抖出来就抖出来了,并没狂风暴雨,也没电闪雷鸣,有地只是赵燕略显奇怪的咯咯笑声。
就算赵燕吃醋又怎么了。她又能把他怎么样,说到天边也是他先认识地楚楚,然后才认识的赵燕。就算先认识赵燕后认识楚楚又能怎样?此时是古代,当官地,家里有几个臭钱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不是两千多年之后的一夫一妻时代,乱搞男女关系是件不道德的事情。
徐胜利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有些多虑了,随着赵燕咯咯的笑也呵呵傻笑了两声,突然对孙王金告诉楚楚的事情有了兴趣。道:“你都跟楚楚姑娘说了什么事!”
“她不叫什么楚楚,她叫张楚,一个祸水,一个狐狸精,一个只会带来灾祸的不祥女人!”周冲端起酒樽,猛灌了一大口酒。把樽往几案上狠狠一惯,道。徐胜利有把握,凭今天周冲的状态,那些一直隐藏在周冲心底的秘密很可能将被抖露出来。周冲心中究竟有何秘密?一直以来都是徐胜利心头的一个悬案,如同吊在驴前边地胡罗卜,吊足了他的胃口。于是先把孙王金的事撇在旁边不谈,笑道:“看来周大哥跟楚楚姑娘很熟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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