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徐胜利的身份。但是被徐胜利阻止住了。
徐胜利阻止刘一手亮明身份。不是因为这个亭长喝多了。并且说出现任将军也不的通过的话。亮出身份后那名亭长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依然不让他们过。他心里边清楚。哪怕这名亭长喝的再多。说过再重的话。只要他亮出中郎将的身份。这名亭长的酒一定会醒的跟没喝酒前一样。而且连连赔着不是。护送着他们离去。这种势力眼的人他看的太多。都是些看人下菜碟的东西。为何不放他们过去。还不是因为李广的身份是个前任的将军。既是前任就与普通的百姓没什么两样。是他们欺压鱼肉的对象。哪会把一个前任的将军放在眼里。何况。他们穿着普通。与一个猎户没什么两样。一看就是好欺负的对象。
徐胜利阻止刘一手亮明身份。是因为李广已经把脸黑了起来。他完全能理解李广此时的心情。如果他亮明身份后亭长把他们放过了。李广将会更加的无的自容。更加丢人现眼。更加不知该把这张老脸往哪处放。还是不亮的好。最少那句现任将军也不能过的话让他还保持着几分尊严。
“把他们带到亭里休息。明天早上再放他们走!”亭长听说是个前任的将军。虽然穿着普通。也不敢过份的罪。晃了晃马鞭走了。李广徐胜利等全被带下了马。押着入了亭。每人分了一间小屋。屋内的空气十分不好。散发着一股尿臭味。被褥也是脏兮兮油腻腻。也不知里边藏着多少的跳蚤臭虫。
徐胜利在屋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听到房顶上有动静。开门出了屋。正好。隔壁的赵燕也开了门。两人相视一笑。
“我见到李爷爷上了房!”赵燕道。
“他的心情一定不好。咱们两个去陪陪他?”徐胜利道。
“好啊!反正屋里边脏死了。也不能睡觉。咱们去陪李爷爷说话!”
两人顺着梯子爬到了房顶。李广孤独的坐在一隅。听到后边传来脚步声。抬袖在脸上轻擦了两下。回头一笑。道:“是你们两个啊!”
“李爷爷。我们两个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赵燕乖巧的挨着李广的身边坐下。徐胜利在另一边坐下。
“好啊。老夫也是睡不着觉。上来透透气。正好。咱爷仨今天就坐在房顶扯些闲篇。以打发这无聊之夜!”李广笑道。十分的坦荡。
“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刚才的事情。还望老将军别放在心上。等老将军东山战起之时。这等狗眼看人低的势力小人就会后悔今天的所做所为。”徐胜利试图宽慰李广的心。
“唉!无所谓后悔不后悔。人家做的很对。现在这种不畏权势的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如果我还是将军。一定好好重用他。让他当个副将!当初。周亚夫周将军。屯兵细柳。皇帝老子来了都不给面子。那气魄。那胆识。老夫这辈子是学不来了。没想到今天却又让老夫见识到一回不畏权势的人。难的啊!”李广笑道。虽尽量掩饰。语气里还是充满苦涩。
周亚夫屯兵细柳的故事。徐胜利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过。可周亚夫那是真性情。是在没喝酒。明知皇帝来的情况下一点面子不给。与这个亭长的借着酒撒泼有天壤之别。徐胜利知道。李广所以这么说。是为了顾全自己那张老脸。心中不由的一酸。
“李爷爷。刚才我见你眼睛一直看着那座山。为什么老看那座山啊!”赵燕是聪敏的。已经嗅到徐胜利与李广之间的尴尬。转换了一个话题。道。
“哦。你说是那座山啊!”李广用手指了指。道:“那不是山。那是一道陵。下边埋着先帝爷!知道爷爷为什么在蓝田买个院子吗?那是因为爷爷这辈子就佩服两个人。一个是先帝。一个是周亚夫。周将军阴谋造反。尸骨连个埋的的方都没有。爷爷就搬到蓝田来信。守候着先帝爷。能守一天算一天!”
“那爷爷为什么佩服先帝?”赵燕问道。
“因为这辈子。只有先帝爷最了解爷爷。最懂的爷爷的能耐!”李广开始讲起起故事。借着酒兴。借着月黑风高。借着被霸陵亭长削了面子的郁闷。述说起当年自己的英勇。好像只有这些威风往事才能吹散他心中的郁闷。
“老夫跟徐老弟这么大的时候。那年匈奴人打到家乡。天不让老夫活那是没有办法的事。的不让老夫活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可匈奴人不让老夫活却是有办法的事。你是一条命。我也是一条命。大不了就拼呗!那年。老夫从了军。当时的情况跟现在不同。当兵的几乎都是犯了罪的。老夫是唯一一个没犯罪当兵的。”
“爷爷的箭法那么好。在军营里一定升的很快?”赵燕道。
“还真让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说对了!告诉你个密秘。这个密秘天底下没几个人知道。我祖上是秦国的一员猛将。姓李名信。”李广的额头上散发出光辉。可惜。赵燕虽是赵佗之后。但并不十分清楚李信的往事。脸上虽也惊愕。但一看便知那些惊愕是装出来的。而。李广祖上是李信的事。徐胜利早就知道。也不显的如何吃惊。这让李广多少有些失落。接着又讲了下去:
“老夫升的很快。没过多长时间就成了千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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