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了罪魁祸首骆郢,还要把骆郢的嫡亲全部诛杀,虽然这些人也是他地至亲。
“徐大人可否迟一日再走?”骆丑以肯求地语气道。
“为何?”
“闽越的罪魁骆郢虽诛,可其儿孙尚有二十几个,我已在王城摆下刑场,希望徐大人能够前去监斩!”
徐胜利明白骆丑地意思,不就是想借他的势吗?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势好借,但他代表着大汉,大汉这个势却是个好东西,谁也招惹不起!不过,骆丑既懂得借势又心狠手辣不念亲情,倒又让徐胜利担心起来,暗想莫要杀了一只狼又养出一头虎来,嘿嘿的笑道:“他们也算是你的侄儿,侄孙,你能下得了手?”
“臣眼中只有当今的陛下,没有亲情!”骆丑大义凛然,朝长安的方向拱了拱手,道。*****
“妈妈的,你杀你家人,老子只是去看看罢了,又有什么关系!”徐胜利在心中暗道一声,道:“闽越王的忠心真是天地可表,回到长安之后我一定向陛下如实禀报。那咱就别等了,这就走吧!”
市场的面积本来不小,容得下万人左右,不过如今听说要在这里斩杀王族,全城的百姓几乎全城出动,再加上警戒的土兵,市场就显得小得可怜。
来迟的人,全被挡在市场之外,然而他们并不愿如此离开,都聚集在市场两边的街道茶馆,有些性急的甚到攀到了房顶。据后来不完全统计,那天踩挤而死的人多达百人,被压塌的房屋几近百间,捡拾掉的鞋子无法统计。
徐胜利与骆丑跟绑赴刑场的人走地是同一条路,这条路共有近万名兵卒守候。几乎一个挨着一个,分成两排,从刑场一直延伸到骆丑家门口。
出了门。上了马车,直奔刑场而去。刑场正中央搭了块彩棚,昨夜曾与骆丑密谋的人都在彩棚上坐着,等到骆丑来了。纷纷对骆丑拱手祝贺。骆丑一介绍完徐胜利,那些人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骆丑要杀骆郢呢,原来大汉的使者就在他地家中,有大汉支持,还有什么事不能干出来。
众人都把徐胜利往最中间的行刑人位置上让,徐胜利推辞了一番。坚决不坐,告诉众人他只是来瞧瞧。并不是行刑官。话一说出,众人也不再相让,骆丑一屁股坐在中间,徐胜利坐在骆丑的左边相陪,王庄坐在徐胜利的旁边。
彩棚前,二十多步远地地方放着四个木墩,每个木墩后边站着一个敞胸露怀的彪形大汉,每个大汉手里拄着一柄巨斧。说是巨斧,是因为这斧头是专门造来砍人脑袋用地,背厚刃广。用来伐木估计树没放倒人已累死。月牙形的刃面拉直了量足有两尺。比普通的斧子大上七八倍,如果不是四个大汉长得实在壮实。估计都不见得能举起来。
四个大汉后边跪着二十多个人,五花大绑的,都低着头,每个人背后站着两个昂首挺胸的持矛兵士。他们一个个地身上衣着华贵,一看便是骆丑要杀的二十多个骆郢子孙。
再往后,是一圈士兵,背对着彩棚,手上地矛平端,对准人头攒动的百姓。百姓很多,黑压压的一片,数都数不过来,能容万人的市场里,今天估计挤了足有两万人,互相之间贴的很紧,想转个身都十分困难,一双双眼睛勾勾的看着四个木墩,等待着血淋淋的场面赶快开始。
人群麻木的眼神是徐胜利不想看到的。耀武扬威,拿着手中矛威逼喝骂百姓的兵卒也不是徐胜利想看到地。四个持巨斧地大汉以及待会将要出现的血淋淋场面更不是徐胜利想看到地。于是,徐胜利要把注意力转移,先是看到一只飞来飞去的蜻蜓停留在一根木柱上,呆呆的,几乎与那根木头溶为一体。每杀一个人,围观的人总会喝彩声一片,杀到第四个人时它飞走了,也许是受不了人群的喧闹。
没了蜻蜓,徐胜利很快又发现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杀到第九个人时,它好像被风卷起的一片树叶,卷到了顶棚上边,再也看不到。
杀到第十个人时,徐胜利突然发现铺了布的桌子底下有两个螳螂正在比刀法,你来我往的打得甚是精彩,便低下头去瞧。
每杀一个人前,总会有个人站在彩棚的一角,朗声唱喝,说杀的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任什么官职,干过什么坏事,最后再加上一个意图谋反。如果实在找不出那人干过什么坏事,就以一个决图谋反一笔带过。朗唱的那人说的是闽越语,叽哩呱啦的徐胜利也听不懂,王庄便在旁边翻译。
徐胜利在看两只螳螂比刀法,似乎已杀到第十六个人,彩棚角落的那人正在郎声唱喝,王庄在旁边同步翻译,突然之间,一个熟悉的名字蹦到徐胜利的耳内----骆余善。
徐胜利顾不得再看螳螂比刀法,抬起头来去瞧,正是来王城之后,碰到的那个贵族公子或者说贵族小姐更恰当一些。她还是昨日的打扮,目不转睛的看着骆丑,嘴里叽哩呱啦的在说些什么。
“她在说什么?”徐胜利转头朝王安问道。
这还是自打见到徐胜利后,对方与他说的第一句话,王安有些激动起来,翻译道:“她在请求叔爷爷,哦,就是骆亲王。说,他有个朋友,昨天曾去拜访过骆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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