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同要签归顺大汉的和约,两方面的人都挺高兴的,不过高兴里边另含玄机。。一边隐藏着凛凛杀气,另一边却隐藏着虚情假意。甭管背地里都操着什么样的孬心,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每个人脸上都畅漾着幸福的笑容。为了庆祝夜郎与大汉的永世不变情谊,多同安排了些娱乐性的节目,大堂内立马热闹起来。
所谓娱乐性节目,不过是土著的唱歌跳舞,虽听不出歌词里的含义是什么,瞧不明白舞蹈里又有什么样的寓意,反正瞧个新鲜热闹。跳了,唱了,众人在旁边边看边饮夜郎自制的美酒,喝了大约半个时辰,徐胜利站起身,道:“大王出了许多的尽兴节目,我们不能没有表示,也出个节目让大王瞧瞧如何!”
徐胜利年纪很轻,脸庞稚嫩,放在长安也就是个小毛孩子,或者是个文弱书生。可,现在不同,一个月的爬山涉水,身上的衣物又破破烂烂,头发乱糟糟纠结在一起,像个五大三粗的纯爷们。
刘一手与众勇士,就更别说了,让他们上阵杀敌,没问题。让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个节目,那算了,还是杀了他们比较容易些。
所以,多同与总管以及各种大臣们都抱着相同的想法,几乎在同一时间把眼睛转向了赵燕。虽然,赵燕的衣物也是破破烂烂,可女孩子们都爱干净。她人长得又好,身材凸凹有致,破烂而干净地衣物无法遮掩她阿娜的身姿,漂亮的脸庞,闪烁的大眼。高挑的鼻梁。鲜红地小嘴,洁白地浩齿,是个人见人爱,一见之下心怦怦乱跳的天生尤物。
看向赵燕的眼睛里都生出色迷迷的光芒来,想象赵燕会表演一个什么样的节目。心中暗自感叹汉人女子与夜郎女人有着天然地不同。甚至龌龊地想着如果……。
如果怎样?这话用不得说地太过明白。就在多同与诸班大臣哧溜嘴角的口水,一个人挡在赵燕的身前,把他们地目光拦腰截断。懊恼之下。再看是哪个人如此大胆,却原来是徐胜利!
“大王。请吧!”
“去哪?”多同显得莫名其妙,不知对方这是唱得哪出,问道。
“我表演的这个节目,与阿娜地舞姿无关,与玲珑的歌喉也无关,倒是与战场厮杀,两军对战有关。大堂里空间狭小,施展不开,所以请大王移驾庭院,去外边一一展示!”
“好好!”多同点了点头,多少有些遗憾,但有一弊必有一利,虽说没有办法欣赏到美人的表演,可能借此机会看看汉人的兵器装备究竟如何也是一件能够接受的事情。
多同站起身,诸班大臣也站起身,前边带路。刘一手跟在后边,接下来是九个勇士,徐胜利与赵燕走在最后,一行人出了大堂,顺着甬道,朝外走去。
“你真的要杀他!”赵燕瞥了一眼春风得意,尚不知自己死期已到的多同一眼,轻轻问道。
“我意已决!”徐胜利冷冷道,语气中带着一股悲壮。
“可这里是夜郎国都,城内有百姓数万,兵马两万,我们只有十二个人!”赵燕道。
“你错了,我们不是十二个人,而是一万人!”徐胜利道。
“我知道城外还有我们一万人!可,他们毕间在城外不在城内,而且都饿着肚子,有的甚至连兵器都扛不动……”赵燕道。
“兵在城外,可以凭手中的武器打进来。饿着的肚子,都够*干饭填饱,这些都不是问题!”
“那什么才是问题?”赵燕问道。
徐胜利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又接着问道:“这里是王宫,里边的守卫没有九百也有一千,杀了多同如何逃走?逃都逃不走,不等于自杀吗?”
“你怕死?”徐胜利问了一句,见赵燕犹豫的摇了摇头,又道:“怕死没有什么可耻的,是人就会怕死,说实话我也怕死。不过,我瞧你也不是怕死,还是在担心南越之事。放必,我签应你,我们不会死的。杀了多同,制服住其他大臣,尤其是只要制服住那个宫廷总管,夜郎的兵卒们就会投鼠忌器,不敢有所动,会乖乖的听我们调派,这就是所谓的擒贼先擒王。过不了多长时间,城外兵马一入城,夜郎便会在我们的牢牢掌控之下!”
“我说不过你!”赵燕开始妥协,同时又提出一个棘手的问题:“你老说要杀多同,我们进宫之前兵器全都被收缴,拿什么去杀!就凭两个拳头?”
“你放心,我有办法!”徐胜利呵呵而笑,把背上的黑漆匣子往上托了托。
前边带路的多同突然停下,指着一块寸草不生,路面被碾的十分平坦的空地道:“就这里吧!徐中郎将看这块地是否够你展示大汉的武功?”
这是一块守宫卫士平时操练的地方,如今操练的士兵都不在场地上,显得有些空阔,只是在城墙根,每隔两三丈,站着一个拿矛的夜郎兵卒守卫,人数大约在三十人上下。另外城墙上,站着二十个左右的背弓兵卒,来回巡逻。所有的武装力量加起来,大约是五十三四人,具体多少,徐胜利也没细数。
“看来今天是要大开杀戒了!”他在心中暗道一声,编排着如何一气才能把五十多个兵卒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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