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徐胜利看他眼神深邃可能是因为雷悲的断手。后来徐胜利的眼神越来越深邃,那一定是因为赵燕。刘迁先前不怕徐胜利眼光深邃,是因为自从得知徐胜利投*过来后心里边清楚徐胜利不敢拿他怎么样,而且既使他把有些事情做的很过份,徐胜利也不敢得罪他,所以他才敢公然的勾搭赵燕,毅然的断了雷悲的手。现在怕徐胜利眼光深邃是因为怕徐胜利不肯放他走,要看着他受这一路的苦难,好报雷悲的断手之仇以及公然勾搭赵燕的羞辱之仇,而且如此报仇光明正大,谁也说不出什么来,所以他得找个好办法。
一个亲近的死士提了个建议,让他装病。刘迁先是痛斥一番,觉得只有傻瓜才会用装病这招俗得不能再俗的办法。痛斥完后又一想,装病这个办法虽俗,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在没有找到其它更好的办法之前不妨一试。他让那个死士找来些草木灰,把脸涂得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然后叫人去请徐胜利。
死士跑出去,过了一会回来说,徐胜利正在与几个千长在研究地形,说过一会来看太子。
“姥姥,地形能比我的病重要?”刘迁心中暗骂一声,忍了下来,等了一刻钟仍不见徐胜利来,又派人去请。
派去的人很快回来,说徐胜利正在询问各千人队可否有生病或者发生意外的,说过一会来。
“,那些贱命有我的命重要!”刘迁心中又暗骂一声,又忍了下来,等了一刻钟还是不见人来。再派人去请,交待道:“你就对他说,再不来我就死了,问他能不能负起这个责!”
一盏茶地功夫过去了,去叫徐胜利的人没有回来。一顿饭的功夫过去了。去叫徐胜利的人还没有回来。眼瞅着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徐胜利仍是没来,去叫地人也没回来覆命。百越地天气闷热潮湿,再加上心里焦急,脸上一出汗,把妆给弄花了。连忙叫人往脸上补草木灰。并派人再去请徐胜利。叫的人还没走出帐。只见先前去叫的人在前边领路,徐胜利跟在后边,两人在月光之下缓缓而来、月光把人影拉得很长。人离帐尚有二十多步,影子上的脑袋已进了帐里。
“去去!”刘迁连忙把补妆的人赶开。躺在地上,身下铺着一张熊皮,身上盖着一张虎皮,哼哼叽叽地叫着,一副痛苦不堪地样子。
“太子爷怎么了?”徐胜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刘迁身前,斜坐在熊皮上,伸手去摸刘迁地额头,一副担心的样子。
在刘迁第一次派人去叫徐胜利时,徐胜利已在心中猜出刘迁受不了这等苦,准备着要回淮南了。这绝对是件好事,刘迁这一去等于身边没了眼线,办起事来也方便容易许多。然而,他并不即刻去,仍与千长们商量着明天该走哪条道,又该在哪里歇脚。手上的地图是份老地图,画地又不规范,千里之大的夜郎在地图上还没巴掌大,众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商量出一个办法,打算走一步算一步。
刚好,这时刘迁第二次派人来请,徐胜利仍是没有搭理,把刘迁凉着。他原初以为,刘迁能顶上几日,到第五日或第六日方会打退堂鼓,没想到这才一天便打了退堂鼓。由刘迁地装病,想起一万兵马中或许也有许多病了或者伤了的,便叫千人长们去各部中查看,然后再来禀报。
千人长去了还没回来,第三次来请的人便到了。这次,徐胜利没放他马上回去,而是扯起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的,之类的闲话,等千人长们过来通报过未发现有人不适,只有三人崴了脚之后,才起身朝刘迁的帐中而来。
“也不知是怎么搞的!”太子帐中有个死士开口道:“本来好好的,突然之间就上吐下泻,浑身颤抖。你瞧着大热天的,盖了层虎皮还不停打颤,我想太子爷可能是得了痢疾之类的急症。”
月光如银,洒在地上白茫茫的一片,蟋蟀奏起重唱与刘迁的哼哼叽叽交相辉印。徐胜利把手从刘迁的额上拿开,沾了一手的汗水和草木灰,腻歪的让人难受。
“可吃了药!”徐胜利问道。
“刚刚吃了药!吐泻暂时倒止住了,可是大人你看,太子爷这样一直颤个不停,明天只怕不能赶路了!”那名死士道。
“这可怎么办?”徐胜利站起身,来回搓着手,在帐内走来走去,道:“带的粮食本来就不知够不够,明天若是不走,粮食肯定支不到夜郎。若是太子两三天不好,只怕是到不了夜郎,人也饿死三分之一。”
“走!一定要走!明天找两根竹子做副担架,找人抬着我走!”刘迁显得有些激动,挣扎着想从地上坐起,上半身离地不足不尺,重重的又摔了下去。
月光如银,一道黑影飞掠而过,也不知是只什么鸟儿。
“想让我提出让你们回去?嘿嘿,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徐胜利暗道一声,点了点头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夜郎国之事是件大事,马虎不得,没有太了爷坐镇,只怕我是独木难支!一会我就找人去做付担架,多铺两层兽皮,一定要让太子舒舒服服的。总不能我们走了,却把太子留在此地不管不问吧。”
刘迁大窘,连忙给那个死士死了个眼色,死士道:“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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