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人,只怕全都避之而唯恐不及!”朱买臣恨恨地道。
“大哥话里有话,似乎另有所指,小弟愿闻其详!”徐胜利道。
朱买臣先不回答徐胜利的话,干笑两声,转头对赵燕诡异地笑了笑,也不再称公主,道:“小姑娘,如果你要嫁人,有两个人让你选,一个是我的徐兄弟,另一个是刘迁,你会选谁?”
赵燕一个女孩子家,让她当着徐胜利以及一个外人的面说会选徐胜利,如何开得了这个口。另外,她还在生气当她正询问有关淮南国的事情,徐胜利却把这事扯到刘迁身上,不假思索的道:“当然选刘迁,谁叫人家是白马王子呢?”
“白马王子?”朱买臣愣了一愣,道:“这跟白马王子有什么关系?”
赵燕被朱买臣略带几分滑稽的笑容逗得一乐,解释了一句:“白马王子就是骑着白马的王子!”
“哦,我这徐兄弟虽然没有王子的身份,可前程不可限量,岂是刘迁能比得了的!就说这马吧,徐兄弟在长安有一匹马,颜色虽说不是白地,但也是千里挑一的良驹,叫做千里雪!知道什么是千里雪吗?用徐兄弟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雪马风鞭,惊起银蛇千里舞。说是雪马风鞭,并不是说这马跟雪一样,是白色的,而是指冬天里鹅毛大雪这么一下,那雪就跟马一样,风就跟鞭子一般,如一条银蛇舞动千里。你瞧瞧,我这徐兄弟,这诗情这画意,哪是刘迁能比得了的……”
赵燕忍不住把眉头皱了皱,心里明白这是朱买臣在卖徐胜利的好呢。卖好你就卖好呗,直接了当的说徐胜利有多好多好,刘迁有多坏多坏不就得了,偏偏要拐那么多有弯,用白马引出徐胜利在长安的一匹马,又由马引出徐胜利的一句话。再由话引出雪来。雪引出诗情画意来,累不累啊。她是个汉人地后裔,不过从出生到长大都在南越,没有正儿八经汉人地弯弯道道,喜欢的是直接了道,不是七拐八拐地拐的人头脑晕沉。
“朱大爷,你究竟想说什么?”赵燕忍不住打断朱买臣,道。
“想说什么?只怕你听完之后就不会再想着要嫁给刘迁了!”朱买臣呵呵而笑。
从朱买臣的内心里来说,朱买臣还是比较喜欢赵燕的。虽然她刚刚在言语上得罪过他。朱买臣是个过来人,从一个人的言谈举止一颦一笑上就能够猜测出这个人大概是什么样的性格。他曾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被前妻折磨地生不如死,所以只要女人不像他前妻那样他便以为那是个好女人,是一个值得共渡一生的女人。
由徐胜利的眼神中。他看出徐胜利对赵燕有意思。从赵燕的眼神中,他看出赵燕对徐胜利有意思。虽然两个都躲躲闪闪,甚至有意的去气对方,可是他还是看出来了。现在,问题来了。徐胜利突然提到刘迁,莫非刘迁要在这中间横插一杠。不行。他得打消赵燕地念头,这样的女人自得嫁给徐胜利这般的人物,不能让刘迁那狗东西给玷污了。
“别看刘迁人模人样的,其实他这个人最不是东西!”朱买臣神神秘秘的道:“他盗墓!”
在朱买臣地眼中。
扩大一点,在所有汉人眼中,盗墓都是让人不耻的行为。你盗有主地墓,主家的人会跟你拼命,你盗无主的墓,会受到所有人的唾弃。所以。盗墓的人名声都不好,在相当多的人看来那种人将来生儿子没屁眼。
想抓淮南王造反的证据,大半年来朱买臣费尽心机没有抓到一点的证据,所以就想以其他罪行入淮南王的罪,听闻刘迁喜爱盗墓就派人暗地里监视,直盼刘迁能盗个王室地墓,到时往长安一告,不说将淮南王一家满门抄斩,也会削了淮南王的爵位。贬其为平民。使造反的阴谋流产。
可惜,这淮南国地处楚地。整个疆界里古墓虽多,但全是故楚的王墓,哪有一家刘姓的墓。盗皇家墓葬那是杀头的死罪,盗故楚王墓那是道德问题,杀不了头。既杀了不头,这种不痛不痒的事告到长安不会有什么效果,也就不了了之了。
此时,朱买臣说刘迁盗墓这码子事来,为的就是让赵燕鄙夷刘迁的人格,继而撮和徐胜利地美事,可惜他忘了一件事。他忘了赵燕根子上虽算汉人,但人家打祖上到现在在南夷之地生活了百年往上,所谓入乡随俗,人家已随了南夷地俗将大汉的俗给忘了个干干净净。要知道,南夷葬人有天葬、火葬之分,甚至还有水葬,可墓葬少之有不。
天葬是把人往山头一放,任由飞禽啄食尸体。火葬是把尸体置于木柴之上,一把火烧了。水葬是把尸体绑上两块石头往河湖里一扔,当作鱼儿地食物。不论天葬、火葬还是水葬,尸体都没有了,哪有什么陪葬的东西,更别说盗墓了,因此赵燕脑子里根本没有盗墓的概念。所以,朱买臣说盗墓,就好比是在对牛弹琴,牛儿哪能听得懂琴音。
“盗墓怎么了?”赵燕问道。
“盗墓啊!他盗墓啊!”朱买臣语气沉重严厉的道,双手虚掐,气到极处。只是不知他的气是因为刘迁盗墓的恶劣行径而生,还是赵燕无所谓的态度而生。
“哦,盗墓!”赵燕被朱买臣的狰狞吓到,点了点头,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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