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五年,皇十四子遗,寻国之诸野无果,未卜生死。
怀梅之体,与众相异。
真是有意思的发现,没想到自己盛怒之下溯源追查会带来这般令人“惊喜”的消息。只不过,他的样貌和那姿色寻常的德妃没有半点相似,云泥之分才会让琪风那般谨小慎微的人物自动忽视掉一些始终不曾改变的东西——胎记。
腰际处的梅形胎记无声说明这个邻国少年血管中流淌的是属于离国王室的高贵血液,那个遗落民间的皇十四弟,没想到重逢之日会是如此场景,且不论经过几夜的思虑才最终决定无论他何等身份也绝不放手的自己不会让少年有机会回归皇室,再者,现在的圣储也不会让威胁皇位的不安因素存活于世,自己只想知悉少年是否洞察真实身份才会唤出那个尘封许久的名字。
秦舒,皇子之名——注定被遗忘在宫闱血腥斗争的黑幕背后。
皇子?
从未想过这两个代表无上尊荣的词于己有所牵涉,朝夕之间,天地骤变。
秦舒是谁?
我又是谁??
讶异于顾璟睿的言辞,正当霏儿睁大双眸,不知作何应对之时,语调娇媚稍显低沉的男声轻飘耳畔:“原来王爷来人家这里是为了云霏弟弟,空白让墨雨欢喜一场,该罚王爷什么好呢?”
伴随语音而来的是一袭直褶深衣连衽钩边,腰束丝织纹璜花纹的绅带,眼角含春的艳丽身影,颜带嬉笑看似随意间即将雪云霏拉离顾璟睿的禁锢。
“王爷,您可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原本想让王爷听人家新谱的曲子,想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介于男女之间的中性妖娆,一颦一笑,摄人心魂。不输女子的白玉纤指轻挑少年下颌,在因他亲密举止泛起红晕耳侧用顾璟睿可以听到的音调暧昧道:“说好带来前次应许之物,结果却双手空空,分明是未曾花费半分心思,人家现在就要,你快些回返讨来啦~”
绝非寻常朋友的言举,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故意在少年新月般弧度的耳珠上用贝齿惩罚式的轻咬,完全将身旁的璟睿王爷视若无物。
下意识的闪躲,却被墨雨在顾璟睿视野无法涉及之处用双臂钳制。只能任由他湿滑的舌尖将耳垂内外润泽,初沾雨露的身体在技巧娴熟的挑逗下渐化春水,反抗不得。
却在此刻听到熟悉男声脑中响起——快走!我替你拖住王爷!
言语如同惊雷炸响,抬眼只见一对冷寂黑瞳,哪里还有半分沉溺**。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自己意志太过不坚,怎生被他挑逗一下就身不由己,却不知墨雨的手段怎是常人能抵挡得住,如非他暗中放水,以霏儿没有多少经验的稚嫩身体早已被里外吃个干净不可。强振心智推开彼此紧密相贴的身躯,低首脚下加快步伐,也不去看那顾璟睿作何反应,只一心逃离这令人难以自处的境地。
见云霏心明己意向院外走去,墨雨腰肢轻摆恰到好处伸手拦下急于起身的顾璟睿,亲密将他挽在身侧,故作不悦道:“王爷,您瞧他还在那里慢吞吞的,人家心心不忘好几日了,快替人家催催啦~”
被墨雨纠缠得脱身不开的顾璟睿语带无奈问道:“究竟是何物什?让你这般心恋不忘?这府里什么稀奇珍玩没有,你还专想着他人的,真是个贪心的小东西。”
“前几日新谱的曲子没有合适的词来配,恰逢霏弟随口说了几句,字字珠玑,我当然觉得好,就央他将整首曲词想来给我,这几日每每提及此事,他都百般推诿,好不容易昨夜让他答允今日送来,没成想今日他人来了,却不料把王爷您的大驾也带来了,本来是难得的好事,却见他空置两手,分明是将这事情忘个干净,墨雨一时气极才在王爷面前失了仪态。王爷不会怪责墨雨吧?”
似笑似嗔的丹凤黑眸望向顾璟睿,让这样春意无边的双眸紧盯是对一个男人性能力正常与否的最大考验,当然顾璟睿也不例外,他是男人,而且是个性能力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标志就是双腿间的雄伟也在不知觉中悄悄站起身来,心中那些许不满转眼即被沸腾喧嚣直上的**取代干净。
“本王怎么会怪你这个整日只会四处勾人小妖精,天天疼你都嫌来不及呢!”看到顾璟睿眼中已被自己挑起**,软如无骨的身子瘫软在男人怀中,主动献出没有胭膏修饰却让人忍不住想去蹂虐的淡粉唇瓣。
“墨雨记下了,王爷可不许反悔,要天天来疼……”没有说完的话语消失在彼此交缠的唇齿间——沉浸在原始**中顾璟睿没有注意到,衣衫凌乱跨坐于他双膝之上的艳丽脸庞某一瞬间滑过苦涩的笑意,却在下一秒发出让人蚀骨**的呻吟……
气息不稳跑回屋内,将房门抵死紧扣,精神再也无力支撑的身体匍倒于锦缎软枕间。如果不是墨雨暗中相助,不敢想象继续下去将会发生什么!
为何总是脑中总有个声音一遍遍提醒,他会来的,琪风会来的……
究竟是在骗别人相信,还是想骗自己相信?
不知从何时开始习惯站在原地,等着别人伸出手来,逐渐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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