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外围心中焦急的云霏看到此景,想也不想就要跑到三人当中阻止此刻的恶斗,可是行动之时赫然发现自己无法移动分毫。正在震惊的当口,却听见本以为此生都无法再见的那人声音:“快和我离开此地!”
语气充满了焦急。
一听到琪风所说,云霏的心开始犹豫,是选择跟他走,还是选择留下?一时间没了主意。似是清楚少年心中所想,琪风双手环上云霏的腰肢,就要强行带他离开此地。
“不!”
琪风任意妄为的行为终于激起云霏的反抗,手脚无力的他,突然发出十数天来第一句话,虽然有些沙哑,但是依然清晰入耳。
“为什么?明明他是将你劫走的刺客,你为何不愿离开?”琪风不解。毕竟在他花了无数人力和财物之后,才知晓少年的去处,独自一人来犯险救他,他非但没有想跟自己离开的意愿,反而要留下。这让琪风心中燃起熊熊怒火,同时还莫名在心内滋生出一种叫做妒忌的情愫,他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劫走自己的刺客了?!
不过他此时心中所想云霏并不知道,刚刚恢复与人交谈能力的他急于向琪风解释自己为何不愿离开的理由:“夔楦不是刺客,他是我的哥哥,琪相爷,这里不是你的久留之地,请你早些离开,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虽然是那么想要和他离开,在他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才发现原来早已原谅了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可是现在是绝不能离开的!如果自己自私的离去,那么夔楦和庄箐不敌石砉的下场,就只会是死路一条。所以狠下心,云霏毅然开口拒绝,说出违心之语。
却不知他的推拒在琪风听来是何等刺耳。气恼于云霏与他人的亲密,琪风语气也变得异常冰冷,不禁反唇相讥道:“本相怎么不知你何时有了兄长,不过这个借口未免太拙劣了,你要是真想留在这里,就休怪本相无情!”
无情吗?云霏嘴角露出无意识的苦笑,只是他何时对自己有情过?在这本就没有一丝留恋的尘世上,如果除了他,自己还能凭借什么理由生存下去,但在今日看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转身看向正在厮杀的三人,心中顿时一惊,原来此刻,夔楦身上已经出现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连潇洒从容的庄箐也是一身狼狈,血肉模糊的左手让人惨不忍睹。只不过石砉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一套黑衣上的鲜红血迹在月光下也见分明。这已经不是武功上下的比拼,而是**上的互相折磨,谁先倒下,谁就是输家,坚持到最后的人就是赢家!
“哈……你们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吧,现在求饶的话,我或许会在王爷面前为你们求情也说不定!”石砉边躲避着夔楦二人的进攻,边还在言语间打击对方。可惜的是,显然他的伎俩根本没有施展成功。
只见庄箐随意吐出一口含有碎齿的血痰,依然用妖娆的嗓音说道:“石砉,你还真是痴心妄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在那发什么神经,以为我们会傻到相信你这个变态屠夫的疯话!”话虽如此,但是庄箐的心中明白,今天的胜算其实很渺茫,自己和夔楦的伤势皆属重伤,而石砉的身上不过是些轻伤。以他既往的杀人手法,可以预见到最终的结果。一想到要成为那阴森房间里的人皮玩偶,一股胃酸就忍不住涌了上来。绝不要变成那样!庄箐此时下定决心,如若不能安全离开,就拼个鱼死网破!!这般想着,手下的招式越发凌厉,尽是不要性命的打法,衬上他那妖艳的面容更显鬼魅。
夔楦眼见此景,已然明白庄箐所想,一改往日的少言寡语,朗声笑道:“师弟,我们今日就好好打上一场,看看我们的功力在离开苗疆后是否有所退步。”弯刀上的煞气暴涨,平平推出一刀,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原来这一刀是夔楦所学中最为毒辣的一招,名为“破邪”。此招先伤己后伤人,刀出,必见血!
石砉见夔楦使出这招,也不敢大意,知是生死相拼的时刻到了,剑气将周遭围个如同铁壁,心道这般,看你如何伤我!可是,明明是如此牢不可破的防守,却眼看那一把弯刀犹如入无人之境,轻易就将如幕剑气割开,直至腰间感到一凉,弯刀已没入腹中,狠毒的目光望向夔楦,心有不甘的委然倒地。但在下一刻,自夔楦口中骤然喷出一股血箭,原来这招早已伤及心脉。
“终于保护到他了。”夔楦面上浮现释然笑容,身形一晃,就要向后倒去。
“不!——”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哀鸣,看到此景,云霏感到心痛异常,如果没有他,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可现在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连一丝一毫都帮不了。不忍见少年一脸悲痛,琪风随手解开云霏身上的穴道,感到穴道被解开的一瞬间,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奔向夔楦,直到双手触及夔楦的衣衫,泪才控制不住的滑落满襟。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对不起……”云霏此时此刻唯有这一句话想要对夔楦说,一遍再一遍。
“不是你的错,咳咳咳……”夔楦勉强开口说道,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惨白面色映称着嘴角的血污,让人看得心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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