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班长等人:“是啊!张思德真是个好同志!”
一队红军走过草地中一处泥沼。王定国至,试了几次,没敢过;看周围也是泥塘,没法绕。张琴秋骑马至,跳下马来;可看出她肚子微凸。
张琴秋:“定国,过不去啦?”
王定国笑:“张部长!这片泥潭深,这附近也不易绕行。我个子矮,背着行李,心有点虚。”
张琴秋:“来,你骑马,我个子高,踩过去。”
王定国:“不行,你怀着孩子。你先骑着马走,我慢慢过。”
张琴秋:“两个人一起骑马吧!”
王定国:“也不行。两个人重了,会陷下去。”
张琴秋:“那你把行李搭在我的马背上,我骑着马走慢点,你抓着马尾巴走。”
王定国:“好吧!”将行李搭在马背上。张琴秋踩着马蹬跨上马,开始通过泥潭;王定国拉着马尾行进。
泥潭将过完,上小坎,马脚滑了一下;王定国也歪倒了,手拽着马尾,仍上不去。
张琴秋双脚磕了马几下,马挣扎了几下,仍上不了坡坎。张琴秋斜着向前下了马,取下行李,用手拍打马背。马往前一冲,上了坎。王定国也拽着马尾上了坎。
两人看着对方和自己身上的泥浆,哈哈大笑。张琴秋的女警卫员从后面来了。见了二人样子,脱下外衣:“张部长,您穿上吧!”
张琴秋:“我只是溅了一身泥浆,没有全部打湿。定国衣服湿透了,你穿。”
王定国:“张部长,还是您穿。”
张琴秋:“既然我是部长,就命令你穿。”
其他红军陆续从泥潭通过。王定国站在马后,避着官兵们,脱下湿衣服,换上干衣服。大家继续前进。
妇女抗日先锋团的女红军官兵们在草地上艰难行进。女宣传队员们用小提琴、二胡、笛子等,演奏《国际歌》;官兵们高唱《国际歌》行进。
小天鹅在行进;半块钢洋背着铁锅行进。
天空中下起了冰雹。众女红军各成数堆躲避。半块钢洋、小天鹅与另一个女红军,三人蹲在手撑铁锅,躲在锅下;嬉笑。半块钢洋:“只剩十几根火柴了,放在胳肢窝下,免得打湿了。”
小天鹅:“放在你那胯下最神秘的草丛下遮住,最安全。”三人笑。
冰雹风雨停止,女红军们继续行军。
傍晚,宿营地,半块钢洋与女红军们捡柴;她掏出火柴,点燃篝火:“只剩7根火柴喽,还得走几天呢!”
女红军们有的摘下皮带;有的脱下皮鞋,穿上草鞋;有些人脱下皮夹袄,或拿出狗皮、羊皮。她们把所有能吃的东西,放在火堆上烘烤,再放到锅里煮,加上野菜。
女红军们吃野菜,嚼皮类食物。
稍远处,男红军宿营地。老炊事员递给张思德一碗野菜青稞面糊糊。张思德略喝了一口,就递给两个小战士:“我们年纪大点的能坚持。你俩年幼,把这点分吃了。”
暮色中,张思德与一小战士走到一水塘边找野菜。
小战士:“班长,瞧,萝卜!可能是野萝卜!”扯起一团带茎植物。
张思德仔细看了一下:“样子倒是像萝卜缨,不知道能不能吃。我先尝尝。”
张思德嚼咽了一些。两人又扯了些其它野菜,天色快看不见了,便往回走。
张思德用手捂着肚子:“不好,我肚子痛得很。要告诉大家,这种野菜有毒,不能吃。”那战士忙搀扶着张思德,回到宿营处。
夜,微弱的篝火旁,张思德慢慢睁开了眼睛。全班战友都围着他;见他醒了,大家都吁了一口气。
小战士:“班长,你尝野菜中了毒,灌了从营部取来的解毒药,才终于好了。”
张思德与几位身体较好的红军战士站在河中间,牵着过河官兵。
一战士:“张思德同志,我们营过完了;后面的部队还远,我们上岸吧!”
张思德等人上岸,拧干裤脚上的水,刚走了几步,忽听到女红军的声音:“快来救人啊!”
张思德等人一看,两名女红军身背红十字药箱,站在下游浅水中呼喊。另几名已走到河中间的女红军趔趄着,歪倒在河中。她们挣扎了几下,又倒下了。
张思德等好几个男红军迅速扔下步枪、斗笠,向下游飞跑。他们追上几个被冲倒了的女红军,急忙跳入河中。张思德左右手各拉住一名女红军;另两个男战士共拉住一名女红军。大家又拉着先在浅水处呼喊的两个女红军,一起走向岸边。
上了岸,先摔倒的三名女红军的衣裤都打湿了;张思德等人的裤子也打湿了。他牙齿打战,用手捂住右脚的伤疤。老炊事员在敲火石;一战士:“还是用火柴吧!”
老炊事员掏出火柴:“只有6根火柴了。”他点燃战友们捡来的柴草。
张思德冷得说不出话,以手示意众女红军靠近点烤火。
张思德等人与女红军们挥手:“陕北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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