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们刚才已经看了几个连队,大家都斗志昂扬。今天,各种四川名酒都有,大家一定在喝个痛快!看,有江口醇、小角楼、五粮液、郎酒、剑南春、全兴、泸州老窖、文君、沱牌。”
众官兵:“喝个痛快,再打胜仗!”
一战士:“哪个整几句川剧噻!”
一老战士吼了几句;众笑。
一女红军战士:“我来给大家唱段‘四川清音’。”
夜,女红军驻地。一房间内,中间为过道,两边的稻草地铺上睡着近20名女红军战士。
天气很热,女红军们基本上没怎么盖被子,露着只穿了花背心、小短裤的身子。女战士甲拨了拨油灯的灯芯:“当红军好,这么多姐妹,除了站岗放哨,军事训练、学文化、唱歌等外,每天说不完的知心话。比在家里好!”
女战士乙:“与童养媳的生活比,简直是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下。就是蚊子太多,咬人。”
女战士丙:“听说大城市的女人,弄几根带子做成什么乳罩,把**挺进来,神气得很。”
女战士甲拨完灯芯,躺下:“月经来了,专门用些什么垫子,柔软舒服。”
女战士乙:“又采取什么安全期避孕,两口子睡觉不怀孩子。”
女战士丙:“半块钢洋,你继续讲那天没说完的地主儿子的婆娘不怀孩子的事。”
几名女战士齐:“就是,你一天讲一个故事。”
半块钢洋:“我们那里有个地主,那个地主儿子有点憨,接了个婆娘,两口子不会整;好久了婆娘也没有怀孩子。他的母亲着急了,就悄悄教儿子:‘你晚上睡瞌睡时,把你屙尿的那个东西放在你婆娘屙尿的那个东西里头。’”
一女战士:“后头怀没有呢?”
半块钢洋:“过了很久,见媳妇还是没有怀孩子;那个地主儿子的母亲更焦了,又悄悄问儿子。儿子答:‘是按你教的,把我屙尿的夜壶,放在她屙尿的夜壶里头的;哪个晓得她还是不会生娃儿呢!’”
室内的女战士皆大笑。外面站岗的女红军战士敲了敲门:“小声点,营长她们过来巡查了!”
一女红军哨兵吹响熄灯军号,一些窗户的灯光熄灭。陶万荣、曾广澜等几名指挥员步行过来;哨兵行持枪礼。
曾广澜:“敌情不紧急,可以脱了衣服睡;敌情紧急,就只能穿着衣服睡。有时候,三分之一的人不能睡,轮流抱着枪戒备。”
陶万荣对一指挥员:“岗哨一般要放一个明哨,侧面放一个暗哨。”
字幕:1933年8月中,四川重庆
“傻儿师长”范绍增与曾扩情、何成濬等握手毕,忙将他们让进客厅:“坐!坐!你们从南京来,就是中央的人,朝廷命官,有尚方宝剑的。我们的老总刘湘呢,又在成都,只有我这个‘傻儿师长’招待你们了!“
曾扩情:“傻儿师长呀,蒋委员长催四川剿匪催得很急。我们在南京为刘湘总司令领了任命书和关防,立即就乘飞机到重庆了。只在你这里住一天,明天就要去成都。刘湘就任四川剿匪总司令时,要由他(指何成濬)监誓呢!”
傻儿师长:“好说!好说!先安排你们几个抽一盘鸦片烟,然后我把姨太太的闺房让给你们住,再去找几个女的陪你们睡。”
傻儿师长陪曾、何抽鸦片烟。
傻儿师长带来几名妓女,给曾、何等各一人,将他们分别让进铺陈华丽的闺房。
一妓女与曾扩情嬉笑打闹。
另一妓女与何成濬在另一房间**。
傻儿师长送曾、何等坐进几辆小汽车,挥手告别:“慢走哈,二天在蒋委员长和刘总司令跟前,多帮我说点好话哦!”
何成濬:“没问题,我们一定说傻儿师长好。”
字幕:1933年8月中,四川盐亭富村驿
一身穿长袍的商人打扮的男子敲一瓦房院门。一中年男子开门,二人小声说着话,进门。
中年男子向刚进来的商人模样的人介绍原来房中的三人:“这是廖承志同志,现名何柳华。这是罗世文同志,这是王治齐同志。”
廖承志挥了挥手中的书《水浒传》“我们要到川陕苏区当一百单八将了!”
罗世文:“成都、三台、盐亭、南部这条秘密交通线,发挥了许多重要作用。”
字幕:1933年8月中,四川仪陇
红军部队正在前进。许世友与属下、74团团长潘幼卿并马而行。许世友:“军参谋长王学礼他们师进攻回兴场一带。我们师呢,现在主在是进攻仪陇县的兴隆附近的外围据点。”
潘幼卿:“副军长,扫清外围敌军倒问题不大,但要拿下仪陇县城却恐怕不容易,听说敌军在悬崖绝壁上修筑了工事。”
许世友:“我左右两翼共四路进攻。尽量减少伤亡。只要有三分之一不怕死,就天下无敌。”
“叭!叭!叭!”前方传来枪声。通讯员跑来,敬礼:“报告副军长、团长,前卫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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