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侍大人,陛下那边怎么说?”刘焉满面笑容,完全没有一个皇室成员该有的矜持,他在连连给中常侍张让作揖打千。
“太常大人,微臣却是要先恭喜太常大人了。”看在刘焉进献的那一大笔财物上,张让很好说话。
听了张让这句,刘焉心头不禁一阵狂跳,但他还能表面上做到不动声色,依然恭敬的等待着张让的下文。果然,张让顿了顿又开口说话了。
“陛下看了您的折子,觉得非常好,微臣也说太常大人忠心体国,实在是皇族中少有的大能人之一……左军校尉可是比您先到,不过陛下还是要先见您哦。”张让又暗示了一下自己在这其中的功劳,他才不在乎刘焉到底想干什么,只要孝敬钱给够了就成。好好的太常不做,居然想离开安全的京城,去外地做劳什子的刺史?开始要做交州刺史还好说,交州安全。可现在居然改口要做益州刺史,简直就是脑子不好,听说益州黄巾贼马相如今可是声势浩大……不怕死么?
算了,看在黄灿灿金子的份儿上,他爱干嘛干嘛。
“请随微臣来。”张让微微抬了抬手,做了个有请的姿势。
“不敢有劳常侍,不敢有劳常侍。常侍你年纪上来了,还是指派个小黄门领我去见陛下就好……”刘焉却是连声的谦让,事成之前……这些阉人都是不敢也不能得罪的。
走在通往刘宏寝宫的青石路上,刘焉却有想起了前几天发生的事——
“京师将乱,益州分野有天子气。”那日,侍中董扶是如此说的,自己与他相交多年……他终于表明了态度,他这是在帮自己……董扶是个术士,善于望气。
作为刘姓皇族,刘焉本没有什么非份之想,如果没有中平元年那场席卷天下的大乱。黄巾道人张角用他的所作所为,让刘焉心里多了些什么……张角,一个下贱人都能做的如此轰轰烈烈,那么自己作为鲁恭王的子孙,凭什么不能去争取一下?这天下是我们刘家的,我刘焉为什么不能去试试?
于是刘焉的心思活泛了起来,他也明白在这洛阳自己什么也做不到,要想有所作为,就要离这洛阳远远的,越远越好!所以刘焉先选择了交州,那里足够远而且盛产财货,足够富裕。只是那日与董扶密议时,董扶沉吟许久却说益州有天子气,于是刘焉改主意了。
……
“四方兵寇,由刺史威轻,既不能禁,且用非其人,以致离叛。宜改置牧伯,选清名重臣以居其任……”刘焉走进大殿时,刘宏正在读刘焉所写的奏折。
“微臣参见陛下——”刘焉喊了一声,便要行大礼参拜。
“免了。”刘宏并不太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否则他也不会做出那么多有违礼教的荒唐事儿来。
“这天下四处纷乱,果真是刺史威轻的缘故?”除开喜好荒唐淫乐,灵帝刘宏本质上却是个聪明人,否则那些被罢黜的党人疯狂反扑并与大汉朝的渐渐离心离德、还有黄巾大乱、羌乱、胡乱等等组成的联合力量,早就可以让这个垂垂老矣的大汉帝国分崩离析。大汉的天下如今是在风雨中飘摇,掌舵人如果真没有一点能力,如何支撑的下去?
一个人要考虑的事情多了,精神压力必然就会很大,精神压力一大自然会找另外的宣泄口,灵帝刘宏的宣泄口就是淫乐……如果是普通人这样做无可厚非,喜好女色的多了去了,但可惜刘宏的皇帝,皇帝的污点是会被无限放大的,虽然刘宏不太在意自己的名声如何。
讨虏校尉盖勋与灵帝一席谈后,在史书中留下过这样的话——“上甚聪明,但蔽于左右耳。”意思就是说皇帝实际上是很聪明的,只是被左右的人给迷惑了。
所以……灵帝刘宏现在在很认真的考虑刘焉提出的建议,汝南又出现了黄巾、徐州刺史陶谦也上奏说徐州境内也发现了大股黄巾,负责防御西凉的皇甫嵩与董卓也联合上奏说韩遂与马腾二月初又举兵侵扰凉州……老实说刘宏心里现在很烦!
“改成州牧,天下就可以安定么?”刘宏问出了一句,直视刘焉。
“微臣认为可以,州牧权重可以集一州之力而讨不法,没有了各个郡县各自为战,被贼人一一击破的可能,不出三五年,天下必然安定!”这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刘焉很清楚,如果不能说服刘宏改刺史为州牧,那么自己就没有任何可能成就大事。看刘宏沉吟不语,刘焉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不用所有的州郡都改刺史为州牧,只需要在那些贼寇肆虐的州施行,待一切平定后立即撤除就好。”
听完刘焉的话,刘宏还是没有立即做出答复,只是在大殿中来回行走,良久……
“太常你先回去,容朕考虑一下。”终于,刘宏说话了。
“是,微臣告退!”刘焉尽力压抑着自己的狂喜,熟悉刘宏行为的他知道——有门!
“对了,太常你说一个州牧之职该卖多少钱?”在刘焉起身要走时,刘宏却又似不经意般问出了句。
“三、恩,微臣觉得五千万钱合适。”刘焉知道陛下的意思,这是要定价了,刘焉吐出个三字时,发现灵帝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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