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县丞忐忑不安的乘着夜色赶到鲁莽所居的县衙后宅时,自有人引路带他进了正厅,等他进了门后这才发现,县里除开已经被灭门的柳家以及和柳家有姻亲的刘家,其余各家族族长都在室内不安等着,交头接耳的众人看见了进来的孔县丞,竟都齐齐舒了口气。自柳家之后,本县便是孔家最大,既然孔县丞都来了,其余这十一家还怕什么?鲁莽再二,总不至于将本县世家都夷灭了吧?大汉朝的根基是什么?不就是我们这些世家,没有我等的配合,谁会听什么官府之名!
“孟圭贤弟,你如何才来!害得我等担惊受怕好半天,真是不够意思啊!”孔县丞被带到仅次于上席的左首位置后,刚刚跪坐下,坐他下手的一名胡子老头笑着凑过了脑袋,笑道。
“仲德兄,小弟公事繁忙,按鲁使君之名刚刚整理完柳家名下的田产啊!忙的头昏眼花,因故来迟啊!”孔县丞扭头一看原来搭话的是郭家家主郭昶郭仲德,孔县丞一边回答一边苦笑——鲁莽不知发了什么神经,一边给自己发帖子要自己在戌时三刻(大概晚8点)前来赴会,一边有要自己在戌时二刻亲自将柳家的田地统计数据整理后亲自好交与县尉徐晃,这事情又不可命人帮忙,只得亲力亲为,做完之时险些累杀!不过做事的好处也是明显的,那一百二十亩良田又回到了自家名下咯。
“哦?不知孟圭贤弟为何事操劳呢,为兄想来,县内除开赈济房倒屋塌的百姓外,没有其他事了吧?”郭昶眨了眨眼,看似仅仅是好气而不经意的问道。
“呵呵,都是县内些许小事,些许小事。”孔县丞心中有鬼,自然不会说,搪塞了两句。
“人都到其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使君忙于公务一时忘了时间,各位久等了,我在这里向大家赔罪、赔罪了。”郭昶还想打探些消息时,从后面耳门突然走出来一人,一边走一边大声喧哗,抬头一看可不就是鲁莽,他身后跟着个一脸伤痂的黑铁塔,众人也都认得——曾经号称本县第一武夫的关翼,只是原本的关翼似乎要魁梧上不上,如今他看起来却是形销骨立的模样。
众宾客见主人终于出来了,都是忙不迭的说些客气话,鲁莽现在在他们心里都是大魔王类的人物,岂是好像与的?一个不好惹的这家伙不开心,想想柳家的下场都不寒而栗了。大家都是时代居住于斯,跑都没地方跑哦。
“哦,大家不用客气,既然人都到齐了,本使君就直说吧,大家看看这张地图,都认识么?”鲁莽从怀来掏出了张绢帛,递给了孔县丞。孔县丞扫了一眼后,立马就交给了下手的郭昶,他太认识了,这不就是自己画的柳家所有田地山林图么?
“恕老朽眼拙,请问使君这是?”郭昶将地图递给其他人后,明明看明白了,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大家先看看,不认识的给其他人看。”鲁莽扫了老头一眼,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等传到第八个人时,终于有人开口了——“这不是就是柳家所有的田地山林图么?”
“很好,已经有人认出了来了,大家也都知道,柳家与黄巾匪类勾结欲行不轨,本使君明察秋毫灭了他们,不过灭了黄巾以后柳家这偌大的一份家产该如何是好呢?都充公的话,无人耕种荒废了也是不好啊,本使君伤神啊——”鲁莽摇头晃脑的做头痛状,龇牙咧嘴的。
“这好办啊,我们几家每家种上一些,不就成了?”还是第八个人,鲁莽瞄了他一眼,娘的——贾诩说我二,你这个大胡子简直比我还二,给你们每家种上些?都给你们了,本使君这么辛苦做什么?
“不妥不妥,既然这些田地山林已经充公,已非无主之物,我等应该出些钱财赎买才对,以来购田钱财可为使君赈济灾民之用,二来田地也不用荒芜,岂不是两全其美?”没等鲁莽说话,首先跳起来反对的居然是郭昶那老头,顿了顿他又说道:“当然了,使君已经将部分土地分发给了县北百姓,这些土地是不能收回的,我等自不可与小民争利。再有使君手上也该留下部分土地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嘛,我们这些家族愿为使君解忧的。”
老狐狸……说的真是好听,丫丫个呸的!想要土地就想要土地吧,说的真是冠冕堂皇,不过这老头居然还给自己留了一份儿,不错……比那个要直接分田地的二愣子聪明很多。鲁莽撇撇嘴,将目光又转到了孔县丞身上。
“仲德兄所言甚是。”见鲁莽瞄向自己,孔县丞忙说了句,不过不痛不痒的。
“各位再看看这张地图。”鲁莽实在不耐烦给这些人磨牙,索性直接从怀里掏出了另外一张绢帛来,那上面画的也是柳家的山林土地地图,可是——除开已经分发给了百姓的一块外,又用红笔勾勒出了十三块,其中十二块上面都有一个姓氏,只是解池道柳家寨这一块儿,还有旁边的不大不小的一片土地,写着官府二字。当然了,各块土地的面子是大小不一的。
“使君这是何意?”看着标注着郭的一大块梦寐以求的田地,郭昶几乎快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了,土地对这些古时的中国人来说,在心中所占的地位有多重,现代人是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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