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阅读时候带着问题,寻求自己的答案。这对于我日后的发展奠定了坚固的基础,虽然我从来没有接受过高等的教育,但我依靠自己的阅读和观察,每一个环境下都走的很远。
高尔基说“我的大学是在挣扎谋生过程中目睹俄国底层民众生活所领悟”,我的中学是在童先生处得到的。第一年的学习中,我翻烂了一本英汉双解字典,第二年我用的是牛津英英字典,偶尔借助英汉字典。第三年我基本上用的是英英字典,已经可以阅读通俗英文小说。第四年童先生开始教我法语,我们重新走当年学习英语的道路。不同的是有了英语的底子,法语学起来容易很多。作为同是罗马语系的两门语言来说,很多的英文单词是从法语转变过来的,一年下来,我可以阅读简单的法语读物。
纯粹的原文读物并不好找,童先生家里有一定量的藏书,但远远不够。我还是去了大学,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找到堆放书籍的仓库,里面的原文读物都让我给转移到家里来。童先生知道后,对我的偷窃行为有些两难,偷窃不好,可书籍的被监禁同样不好,他最后让我保证有一天大学恢复我要把偷的书都放回去。童先生的道德感让我印象深刻,我第一次意识到为什么“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伟大的毛先生对知识分子的鄙视一点都不过分。
不管怎么说,给童先生当了四年学生,他在我身上花了不少的心血,算得上倾囊相授。高考恢复后,他又帮助我补习。三个月的时间我们每天都要准备,童先生很满意我的状态,考试前他说我考上大学没有问题。
童先生虽然扫大街,可左邻右舍都知道他是有学问的人,也知道他看人很少走眼。我参加了1977年12月文化大革命后首次高考,有数学、语文和政治三门。考场里看到语文作文的题目是“我在这战斗的一年中”,我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改成“战斗的一生”就是自己真实的写照了。我不记得写了什么,可三天考试过后,我很有把握能上大学,唯一问题是去省内还是省外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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