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是十六,黄历上的黄道吉日,是一个适合开张做生意的日子,现在酒楼和茶馆都选择在了那天一起开张。这也是杜义耍的一点心眼,酒楼只能说是生意,虽然说是上面挂了那么多的绝对,而且楼上走的也都是文化路线,可是毕竟却还是要有人来撑门面的,一个商人开张,尤其是像曹家这样没有什么背景的商家,要想要请到那些文化名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茶馆却不同,不说宁王爷所题的匾额,光是茶馆沾染的这个“茶”字就决定了这种场所带有了一定的雅意,而不同一般的酒肆。
如果说在古代这种阶级分明的社会中还有什么是没有阶级限制的东西,那一定就有茶在其中,无论是贩夫走卒平民百姓,也或者是文人雅士王宫贵族,这个茶都是大家喝得的,而且饮茶自有其雅致的一面,所以说请读书人来这里,就要简单一些了。
当然了,有宁王亲笔所题的匾额,也绝对将会给茶馆带来不小的人气。和一般的场所布置一样,一楼的都是用来坐大厅摆设的,不过杜义却还是坚持在一楼的边角里面设置了几个半隔开的雅座。
这个茶馆开始的时候,杜义已经定义为了书茶馆,里面是要设有书场的,就在柜台的左边,简单的摆着一桌一椅一醒木,背后是一张杜义根据自己印象所画地三国鼎立的地形图。两边却各有一副长联:
世事茫茫,光阴冉冉,留不住朱颜玉貌,带不去白碧黄金,富若石崇。贵若杨素,绿珠红拂今安在?劝君放下几文,咕一壶嗟三度四,遇快乐时须快乐。
青山叠叠,绿水融融,走不尽楚峡秦关,填不满心潭欲海,智如周瑜,勇如项羽。乌江赤壁总成空!请子但坐片刻,听两句说今道古,得安闲处且安闲。
在对联的上面却是一个不算是横批的横幅,上面写这个四个大字:“古今书场”!杜义是谁?他可是一个现代人!在这个治安靠狗,喊话靠吼,娱乐靠手的年代,他脑子任何一个念头都是一个绝佳地娱乐方式。
虽然说后世的时候很喜欢相声。可是那种东西是平民的东西,而且讲究的是“理不歪笑不来”,在这个年代那算是粗俗!
这和杜义所想要走的上层路线可是不符合的,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一个国家领导人去专门看相声了,虽然喜欢,可是却也不能放在这里。
评书却不然,虽然说和文雅没有多大的联系,可是毕竟也都是文人所写的小说,只是因为是白话文,才被某些读书人看不起。不过对于那些无聊的府学学生来说,却还是有比较大市场地,毕竟迂腐的学生可不多。
上到了二楼,从那个天桥上面走了过去就到了酒楼的二楼,从上面看去,下面的大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的,让杜义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现在他想起以前事情的时候越来越少了,看来是逐渐地融入到了这个社会了。
轻声叹了一口气,随后杜义就从楼上下去了。那个小伙计正在下面忙碌的将大厅的桌子摆放好,看到他下来,连忙笑着打招呼说道:
“杜公子。”
杜义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我要回去了,等子梁醒了。你告诉他吧。”
虽然说碧螺春茶馆和祺祥酒楼是要到了十六才开张的。可是宁王爷是谁啊!难道说曹禺就真的只是将那两副字画拿出去装裱和做匾额了?要是这个嚣头都不知道利用的话,那么曹家也就不可能有今日这样的规模。
所以第二天。苏州排得上名号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了,宁王爷本来只是为茶叶题词,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对于宁王来说,这样能够博得与民同乐的称号,对曹家开张却更是有不小的裨益。
结果还用说吗?开张地那一天,只能是用热闹来形容,朝廷的官员却是没有来的,毕竟只是茶馆和酒楼的开张,虽然说有宁王的招牌在,可是宁王却并没有出面,人家作为官员,这种商业性质的活动自然也是不方便出面的,毕竟苏州也算是天子近邻,一点风水草动都会传到京师,要是让人在朝廷参上一本,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杜义自然也是跟着段慎卿三个人连带着自己的一些同窗好友一起在茶馆中捧场,杨德喜一个人在茶馆中,里里外外的招呼,可是却丝毫的没有冷落任何一桌人,手中哪壶热水更是神乎其技,自从杜义表露了要用来坐茶馆以后,这个老头就将自己本来已经不错地手艺练习了一下。
一个人头大的铜质开水壶拎在手中,那细长的壶嘴就如同有灵性一般,一个小碗放在了桌子上,远远的一股热水下去,一滴也不会溅到外面去,而且还能够将碗中的茶叶激荡地不停地翻滚,这让那些没有见过的人满脸都是惊讶,虽然说知道热水不会溅到自己地身上,可是每次杨德喜过来添水的时候却还都是连忙让开,生怕热水溅到身上的样子。
因为只是头一天开业,所以说古今书场也就没有开书,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现在杜义还没有找到自己满意的人选。
想要找一个口齿干脆,而且还要记忆力比较出众的,自然是没有那么好办了,所以说这边的书场只能暂时的放弃了,虽然说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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