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和宇明卓还有几名警员去了案发的现场,现场的情况以及死者的外貌特征、穿着都和你所说的一致。我们看了现场后也很震惊,因为谁都不相信有人去害这样一个幼童,死者是被利器割断喉咙而死,我们见到尸体的时候尸体是躺在地上,身上有很多勒痕,勒痕从上身交错呈出一个十字,并且在手腕上也有更加深的痕迹。我当时以为这是死者在死前反抗所留下的,但宇明卓认为死者之前是被捆绑了很久,但是这不符合你所说的,你告诉宇明卓伟敏斌在被害之前一直和你在一起,不可能身上和手上有如此明显的痕迹而你却全然没有察觉。按照你的说法,伟敏斌脱离你上厕所直到发现被害其中只有20分钟左右的时间,没有人会傻到把这样弱小的小孩先绑的严严实实再行凶。宇明卓坚持认为,如果是鞭打所致的伤害,不会在身上留下如此深的痕迹与淤血。那么如果真的死者在死前是被捆绑起来的话,很明显你在说谎,这让我们更加怀疑你。我与其他警员继续搜查现场,发现在卧室的暖气管道下有断裂的细小毛线似的东西,这暖气已经很久没使用过了,其余地方都落满灰尘,唯独有一片地方被擦的很亮,因此断定死者曾被绑在暖气上,证明了宇明卓的观点。当然,对你也就更加不利了。我们通知了伟敏斌的家长请他们来确认尸体,之后我几乎检查了那房间的每一块砖,都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异常。
当时宇明卓对我说:‘我觉得这案子有点怪异,假设李盟老师是凶手。为什么还在作案后迅速到我这里让我来插手此事,为什么还要在这样的地方行凶,那么目的呢?对方只是孩子而已。’‘确实是这样,这个问题现在可能是关键所在。或许他是想证明什么,但又能证明什么呢?’我说。
‘那么就来想想会不会有别人想利用他来证明什么。’宇明卓说。
我说:‘我不明白!’宇明卓明显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
‘不明白的话就来看看这个吧。’宇明卓带我们来到了这房子的卫生间,用力挪动开卫生间的旧浴缸,在浴缸下面居然有一个足以躺下一个成人的凹坑,里面还有一件沾血的衣服。宇明卓拿起衣服来和死者身上的比较,居然一模一样,连大小都丝毫不相差。衣服中还裹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和毛巾,我们迅速拿匕首和伤口做了详细比较,它正是凶器!
我那时更加迷惑了,真的。干警察很多年,从来没遇见这样迷离的案子。但宇明卓却在一旁高傲的说:‘等死者的家属来,可能就会有重大转折了。’‘那么以你来看李盟是否还是最大嫌疑?’我问。
‘依然有嫌疑,但我更怀疑另有其人。’‘我们必须找到事发前李盟所说的其他孩子,我想他们会给我们提供有价值的线索。’我说。
‘现在我们先等待死者的家属到来吧,剩下的明天再去做。’宇明卓说。
‘又过了半小时左右,警车声呼啸而来。车上有一对中年夫妇被带到了事发现场,他们都焦虑不安的样子,穿衣打扮很讲究,一派成功人士的模样。女的表情格外紧张,一见到死者,立刻痛哭剃流,不停的喊着自己孩子的名字。男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好点,只是站在一旁默默不语,但依然掩盖不住他心里的悲伤。过了片刻,我上去问那男子:‘这是你们的孩子吗?’那孩子的父亲瞪了我一眼说‘看这样子,那还用问么?’孩子的母亲也停止了哭泣,大概是已经哭不动了,又是好一阵沉默。
‘事情已经发生了,希望你们节哀,也希望能够配合我们警方尽快破获案件。’那男子听到这话后却表现出惊人的平静,说:‘先让我静静好么,我们会很好的配合的。对了!这次带孩子们出来玩的是不是那个叫李盟的老师,对,就是他,绝对是他干的,是他在报复。’‘能不能说具体点呢?’宇明卓问。
‘那是个狠毒的老师,曾经他到过我们家来家访。那家伙不小心打碎了我们家的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是乾隆年间的。我要求他赔偿也是在情理之中,但这个无赖却不认帐。所以我们进行了激烈的争吵,当时也可能是我们太气愤了,说了些过激的话惹怒了他。他说他会报复,谁知道他居然会对一个孩子下手,真是个禽兽’孩子的母亲几乎是嘶吼着的。
宇明卓上前问:‘请问那么值钱的花瓶你们放在哪里?’‘那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我们平时都放在保险柜里,时间久了想拿出来擦擦尘土,就把它暂时放在了客厅。我们还有这花瓶的鉴定证书和照片呢’孩子的母亲说道,似乎非常委屈。突然又转过头对孩子的父亲说:‘那花瓶现在更值钱了,对不对?。’孩子的父亲似乎被惊醒,嘴里喃喃道:‘对,对。’宇明卓又问:‘请问这孩子是你们的独生子吗?’‘是的,我们就有这样一个孩子,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那么可爱的孩子啊!’宇明卓面无血色的说:‘我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的问题,这不是闹着玩的。’孩子的母亲听后大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说我们不配合?现在死的是我的孩子,伤心难过的是我而不是你们,我比你们谁都急于想把这凶手绳之以法。’宇明卓看她一眼说:‘那么你们最后一次和孩子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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