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想混乱的挣扎着,绝不能不报警。一个老师带学生出来玩,一名学生却莫名其妙的被害,再讲讲我是如何看到他的鬼魂……没人会相信我这荒唐“谎言”的,他们会以为我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他们会把我推上绞刑架的!我不能死,我还年轻,必需还要活着!
谁能救我?我是个不相信救世主的人。但我现在却不得不希望有一个救世主如电影般的出现帮我摆脱困境……心情忙乱中突然想起一个人的名字——宇明卓。或许他能够救我,我只有去找他了。
宇明卓这个人在本市是很有传奇色彩的,几年前他是本市最优秀的警员之一,侦破很多重大案件,赢得很多市民的信任。但后来却又神秘的辞去警察的工作,自己开了家疑“难事务咨询所”,表面上为人们解决些零碎小事,而其实私自从事侦探工作却没人干涉。但很多人发现宇明卓从离开警队后就失去了自我,成天无理取闹,刚开始还有许多媒体争相报道,希望揭秘他辞职的内幕,但后来一无所获,就慢慢也失去了兴趣。如今的宇明卓变成了一个很有名的“钉子户”,“刁民”,他的邻居们只好敬而远之。而现在吴东市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你给宇明卓多少钱,宇明卓就会有多么值得信任”事到如今,只能去找他了,我不希望他能救了我,而我希望自己几年囤积的钞票能救我一把。
还有,我必需要赶在警察找到我之前找到宇明卓!
3区万宾街25号,我几乎是飞到那里的。很庆幸“疑难事务咨询所”依然没打烊。我敲了敲门,过了一会,一位身高1.8米,35岁左右的一位男子随手打开了门,瞥我一眼,就漫不经心的转头回屋,坐到了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时才抬起头似乎突然想起来还有我这样一位客人在。他总算正眼打量我一番,漫不经心的说:“进来吧,坐那里”手指了下沙发正对面的板凳。
而这时的我却恨不得把我所遭遇的一切都一口气吐出来,但最后只气哄哄的说出几个字:“我是来找宇明卓的。”
那男子说:“到这里的所有的人都是来找宇明卓的。”那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这么说你就是宇明卓了,我没时间在这里玩,我遇到大麻烦了,前所未有的麻烦!”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感觉我就快哭了。
“所有来这里的人都遇见了大麻烦,但希望你明白,重点不在这‘麻烦’上,而是你带了多少钱来。”宇明卓漫不经心的弹了弹烟灰,他虽然瘦的只剩皮包骨,但从他眼神中却迸射出平常人没有的尖锐,如利器般刺透着他所看到的东西,让人望而生畏。再配上那张如同丘陵的脸,该凹的地方夸张的凹,该凸的地方又夸张的凸,如此棱角分明,如此冷酷无情,他的样子让我立即想到了纳粹战犯戈培尔!
“我没钱,我是来……”
“没钱就没有后话,请你出门的时候把门锁好。”宇明卓突然打断我的话,并指了指我刚刚进门的地方。
“我……我的意思是说,我没多少的钱,如果你能帮我,我愿意出我至少三分之一的积蓄”我哀求道。
“我敢说你现在遇到的麻烦常人根本无法解决的,并且你似乎在躲避警察。”宇明卓依旧面无表情,说话的时候声音根本就不像是从他嘴里发出的,而是从房间里所有墙壁中渗透出来的。
“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有干过任何违背法律的事情。”我解释道。
“听着,年轻人,法律、正义与我毫不相干,我只是拿钱做事,钞票,对!钞票,能决定我为你做事的态度。”宇明卓突然提高嗓门嘶吼道。
“或许你听完我的遭遇之后会帮助我。”我再次哀求。
“你是在我面前讲‘同情’吗?好理由!那么非洲还有亿万‘同胞’值得我们去同情。”宇明卓又突然压低声音不耐烦的说。
“我愿意出1万元,只要帮我解决这事情,这已经是我所有的积蓄了。”
宇明卓如同辨别古董真伪一般,用十分挑剔的眼光把我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一番。“好吧,说下去。告诉我你的遭遇,从头开始,越细致越好,不要怕耽误时间,我免费提供给你足够的水。”
我就把从早上开始的经历一字不差的告诉了宇明卓,他头靠着沙发背,紧闭双眼,在听我讲述的过程中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他的食指与拇指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般,总是不停的互相搓动、摩擦,频率有时快,有时慢,有时骤然停顿。他一言不发,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听。直到我讲完后许久,他才开口说话。
“你应该庆幸你没有报警而是来找我,这是你做出的唯一正确的选择。”宇明卓说。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我无助地问,但当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非常白痴。
“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相信的,又都是值得怀疑的。”宇明卓说,口气比起刚才缓和了许多。“下面我问你些问题,你必需认真如实回答”宇明卓挪了挪身体。
“你所说的伟敏斌的反常现象是今天早上才发现吗?”
“是的,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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