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差使,哦吼吼,男人混到我这样也算对得起自己家祖坟上那两棵草了。
我就坐在轿子里一边爽歪歪一边掀开轿子帘儿左顾右盼东瞧西望。
老婆虽然犯贱去勾引别的男人去,可那都是她跟真王振时候的事了,一准儿是那真王振自己没用——要不怎么连个老婆都养不了——也不能全怪美女老婆。我决定本着宽宏大量的精神就原谅她这一次,如果她以后跟我好好过,我也不计较这些了。
轿子晃晃悠悠走了快俩小时。
“对——就这儿!左拐!”我指挥俩抬轿的。还混上专车了我,也算一不大不小的成功人士——
“对对,停!前边!狗屎胡同——啊不,狗市胡同!!”我吆喝轿子抬进胡同里边。
哇哈哈,衣锦还乡啊我。
到门口时候我从轿子里一步窜出来,“砰砰砰”猛砸门,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婆是我,快开门啊——”
没人答应。
我再用点力,“邦邦邦——”
门自己开了。
我走进去。院子里荒草都长出来了。石头铺的地面积了一小坑水,看样子很久都懒得收拾,积水的周围还生出来毛茸茸的一圈绿色苔藓类植物——哎苔藓是属于植物还是真菌啊我不记得了。
这么绿,应该有光合作用。那就是植物吧。
屋里没人吗?
我推开屋门。堂屋还是那两把用来装样子的破椅子,桌子上摆了个香炉,前边供着一牌位,上面写:
“亡夫赵灵才之位”。
亡夫???我死了???
……不不,我不姓赵!!!
我拿过牌位仔细端详,忽然想起那个吞了我两千两银票的、害我差点就成武大郎的死鬼狗杂种,这牌位铁定是他的!!!!
好你个奸夫淫妇,什么时候他成你老公了!!!!
我气得,大吼一声,狠狠把牌位扔地上。“劈——啪——”那块木头就碎了。
我还不解气,使劲跺两脚转身出去,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外面,熟悉的一个女声喊:“喂——到底有没有人认领啊——”
我老婆???
我一步跨出去,看见我的小轿还在门口,轿夫*着轿子歪坐着打瞌睡,轿子旁边,一身白纱裙,头上还插朵小白花——就,是,我,老婆!
老婆没注意到我,还在低着头看脚尖,一边喊:“喂,谁的咪咪——”
谁的咪咪?????
我狂晕,听见“喵喵”的猫叫,一脏了吧叽的小狸猫趴我老婆脚下,老婆抱起小猫摸摸它(也不嫌脏),接着喊:“谁的咪咪丢了——”抬起头。
看见我。
我想告诉她直接叫“猫咪”就好了。“咪咪”会让人误会滴。还想跟她说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小动物,还想生气质问她屋里边那牌位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我们俩就这么站着互相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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