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实的,当你千辛万苦才攀爬上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之后,你会不会立刻就下来?回答当然是否定的,来之不易的享受使你更想多停留一刻,好好享受这付出代价的胜利,并且好好感受一下世界第一高峰的高度。
高原上,会让你缺氧。
高原上的高山,更是会令你窒息。
然而,这一切都不及你把手捂在女人的乳房上来得更加亢奋。
我怀疑于娜的乳房是得到天然雨露滋润才如此的坚挺,即使是隔着衣衫,里面还有胸罩保护之下,它们给我的感官刺激都有如摸着河南人做出的最弹手最有热度的馒头。我小时候喜欢吃馒头,但也有一个非常大的坏习惯,吃馒头之前非要过一下手瘾,然后才一块块撕下来,津津有味地吃掉。
现在,长大了,但依然不长进,同样喜欢馒头,但这种馒头已经进化了,进化到里面会有奶水做的馅。
可惜,于娜不是孕妇,她的乳房没有奶水做的馅。
我只好贪婪地吸吮着她高高翘起的乳头,如鱼一般,咬一下又松开,然后用舌头舔一下,这时候不再像吃馒头了,倒像在吃冰激淋,生怕这两条山峰状的冰激淋因暴露在空气中而融化,非常卖力地吃,可是,这两条冰激淋却是越吃越大,而且上尖部分还呈饱满型竹笋状,外观煞是好看。
我两手拼命地抓,不停地搓,仿佛它们又变成了两团面粉,我要拿这两团面粉做成芝士蛋糕或者带有凤梨味道的菠萝包。我佩服这两团面粉的质量。绝对不是以咸水袋之流的滥竽充数,货真价实。
于娜地鼻息声音已经高过了呻吟的声音。
我把头埋进那一条号称世界第一深度的马里亚纳海沟里,去寻找我还没有见识过地深海水族。这里的海沟没有水草。只有水草的植物精华香味,我在下水之前,没有做好氧气供应的准备,以致在海沟里只是一会就赶紧抬起头来呼吸一下空气,然后又深埋了进去,两只手也不闲着,左右开弓,摇曳着两只饱受我欺凌的乳房,我啊,就如在浩瀚的大海上。驾驶着飞艇,意气风发,心旷神怡。
于娜压抑了二十几年的情欲终于被我赤裸裸地挖掘了出来。
她变得贪婪了,像头几十年也没再吸过一口鲜血的西方吸血鬼。
啃过我的嘴唇,脖子。扯开我的上衣,舔我地乳头,恍惚中我感觉自己正驾驶着跑车。朝着45度的斜坡一直向上飞驰,那FEEL,升,不断升华。
她的舌头滑过我的肚脐,皮带被解开了。
突然她站起来,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吻我。”
她喘着粗气,火辣,完全是床上荡妇地表现。
我淫荡地一笑,舌头在她嘴角边一扫而过。
“我要慢慢地吃掉你。”
如果我被人类抛弃到动物世界里。我肯定就是森林里那头眼睛整天冒着绿光的狼。
《海贼王》里大海贼王哥尔•D•罗杰说意志,时代地浪潮,人的梦想。这些都是无法阻挡的,只要人们继续追求自由的解答。这一切就将永不停止!”我现在就要追求自由的解答,而且会在没有放射生命精华之前,永不停息,我有那样的毅力,因为我的前生后世都是来自北方草原的那匹冷酷的狼。
“求你把我吃快一点,我好难受。”
于娜紧闭的眼眸和忍耐让我窃笑不已,我地舌头越发的张狂,它开始盘缠,开始激烈游动,像沙漠里的同类奎蛇般波浪一样地前进,于娜情不自禁地出了口长气,这口长气散发的馥郁芳香被我地鼻子吸去,而舌头继续如不讲理的军队侵略了这片不设防的疆域或者大城,铁骑突出刀枪鸣,银瓶乍破水浆迸,斯时斯景,良人的眼泪已在依望的门扉如花纷扬,天空中谁在唱起凄凉的塞外曲。
我想起来一个外国诗人的诗句,我骑着光洁的小母马,奔跑在海滩。
强烈性器官的冲击,即使还没有真正零距离接触,已经让人陷入了幻觉。我把于娜小心放在按摩椅上,把她的裙子拉到耻骨间,这时我看到了比阿根廷潘帕斯草原还肥美的水草,也看到了胜似亚马逊河流的狭长溪谷,更是惊叹那仿佛来自美索不拉达米亚平原上坚强的石碑,上面有花香在馥郁,有蝴蝶在飞,还有着歌声氤氲。
终于,我让自己的身体像海浪一样的繁复递进。
我记得自己走在雾中,雾里有条很宽很长的路,延伸到迷雾最深处,不知其何来,也不知其彼往,只是在梦里孤独的走着,穿越了好长的一段历
边会不断传来悠扬的歌声,带有粘性,像木棉糖一样
有人说,赤裸裸的肉体侵略如同杀戮,人类做某种事情就好象回归了原始森林里的猴子,欢蹦乱跳或前或后或左或右,花样百出千姿百态。
我愿意做这种荒诞的猴子生物。
没有人会拒绝自己丑陋在性器官面前。
除了太监,他们是别无选择。
“老公,我爱你……”于娜在度过艰苦的一段历程后,终于得到了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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