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很多人都想把自己当成傻瓜。天涯上的傻瓜也不少,学会起哄,是他们唯一在网上的生活。曾经有不少网友问我,怎么泡妞,怎么发财。这就好象,你一个平民百姓拿着根油炸鬼在大路上,啃一口,走一步路,突然有个人跑出来问你,先生,请你谈一下,中国如何才能把中国建设成为现代化的富强的社会主义国家!
我的老友潘多拉从来就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他是一个现实的男人,现实得有点可爱,甚至你和他交往长久了会以来上他,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呢。当你没有一副好面孔的时候,当你没有钱的时候,当你没有洒脱的个性的时候,当你没有幽默的时候,当你没有一技之长的时候,当你没有自信的时候,你还想像潘多拉那样风流,我劝你还是早点去叶夜星的帖子《我闯进了女厕所》里挖个大大的坑把自己埋了更好。
老潘虽然是吃技术的生意人,但长年沉浸于凯迪论坛的猫眼看人生,已经蜕变成不折不扣的老愤青了。
社会其实已经等级森严了,就算连李雨柠如此不为生活想过一个字的女人,也会认为我当初进电视台扫厕所是一种堕落。可是我每次喝酒的时候老想起旺财和大狗,和他们喝酒,全身心的放松,有大口吃肉的快感。
曾经我只有一个女人,叫沈嫣。
现在,我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我的快乐却都是断断续续的,一起一伏的,甚至是带有几丝忧伤的。也许有些数目,不能像简单的数学加法。也会如手表定理一样,当一个人有一个表时,可以知道现在是几点钟,而当他同时拥有两只表时却无法确定。也可能如女人的乳房,两个刚好够用,多出一个的话,她就觉得是累赘,要去医院里割掉。
可能潘多拉会骂我假纯真了,在他的哲学里,女人就是简单的加减乘除。我和他,是同类,有半斤酒量喝八两,有十块钱花十一块钱,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我活在酒的世界里,他活在女人的世界里。
可惜,李雨柠实在太聪明,也许能当上电视台主持人的女人自娘胎生下来之后就不是简单了,潘多拉唯一吃过李雨柠豆腐的那次也只是摸了她的乳房,那家伙,足足让他陶醉了半个月,我还怀疑他是不是用自己的那只摸过人家美女乳房的手自我娱乐了半个月也不洗手。其实李雨柠的乳房摸起来还真是爽,每每想起在女厕所那一次,我就歪歪地笑,男人嫖女人不如一起说女人,这句话还真有道理。
我这只瘦削的手,还真摸过不少女人的乳房,究竟有多少,倒有点模糊了,只知道,每个女人的乳房都各有秋千,在某些春梦里,会让人想到好多好多。老潘说:“他很想摸韩忻蔚的乳房,她的乳沟实在太诱人犯罪了。”
其实,我也很赞同。
但我依然要骂一句:“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却用它来寻找女人的胸部。你可否知道,女人的乳沟就像男人的时间,靠挤出来的。”
“切,那么上帝给了你手,你却准备拿来干什么?”
“自慰!”
以上就是我和老潘两个色情男人的内心独白。有个笑话说一醉汉不慎从三楼掉下,引来路人围观,一警察过来问,发生什么事?醉汉说,不清楚,我也是刚到!我觉得人要和醉汉一样才会过日子,糊糊涂涂的,总比聪明的却整天想着去算计他人。
两个女人,一老一小,韩忻蔚与Candy一齐喊饿。
我问Candy:“妈妈没带你去吃饭吗?”
“妈妈说要来叔叔家一起吃。”Candy毫不客气地开始在客厅里寻找零食了,果然就从茶几下边的几本书下方找到一包咸饼干,已经开封了的。李雨柠大叫:“这不是我昨天买的吗,怎么被压在书下,奇怪!”目光慢慢落在我身上,我做贼心虚,屁股挪开一个吨位。
李雨柠毫不客气的一拳捶在我肩上,怒道:“你,一定是你半夜爬起来偷吃,哼,昨晚睡到半夜听到稀稀的声音还以为是老鼠发出的,原来是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我饿嘛。”我小声嘀咕道。
韩忻蔚扑哧笑了,说:“哈哈,准是有人做的饭太难吃了。”
李雨柠倒像转了性似的,一点脾气也没有,说:“人家毕竟是做得少嘛,再说能让我亲自下厨的人可不多哦。”
“那不是很便宜裘星了?”韩忻蔚说。
“哼,我做的他敢不吃吗?”李雨柠一副女主人的高姿态。
那边的老潘和方小琴摸索一番后,来趟浑水了,“就是啊,她和我好的时候,从没肯给我做一粒米饭呢。”
方小琴咯咯笑道:“那是你没用,看星星哄得人家多死心塌地,你啊,真失败。”
“失败,你还不是给我迅速占领了高地?”
“死人,说话斯文点好不好。”方小琴碎骂道。
“靠!”李雨柠一个抱枕砸在潘多拉的头上,老潘故作无奈,却拉住旁边Candy的手,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说:“小妹妹,你多大啦?”
还没等Candy张口,
>>>点击查看《美女主持赖上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