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阳城外,谓之“正道三大家”的一行八人已经相互别过了。这日,吴文广和白凡草现身在了河阳城西向的官道上。
这一路上,二人说得最多的当然就是法宝了,二人心中都有激愤感觉,对法宝不住有各种幻想。
晴日当空,天色正好,官道之上,尽头的河阳城自然是天下咽喉之所,有不少商旅迎面赶路,向着那儿去了。白凡草二人法宝还未找到,当然也不会像那些同门的师兄师弟,御剑高来高去。
一路步行下来,二人虽然是修真道上之人,体格资质当然胜于常人,但这番下来,却也还是有些疲乏,见道路一旁有一清凉茶馆,也就这般停下来喝茶歇息。
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的,很是频繁,而很长的一段路程内,却只有这一家茶馆,所以此刻看去,茶馆内的生意倒很不错,几乎每张桌子前也都坐满了客人。
白凡草和吴文广与两个客人同坐在了最偏近外面的一张桌子前,这时,从茶馆外面又走进来了一行四人,却是清一色的四个女子。
茶馆最偏里面的一张桌子,四个统一服饰的青年男子很快站起了身来,匆匆忙走了出去,顷刻便腾出了一张桌子来,似是预先定好的主一般,四个女子顺理成章向那张桌子走去。
走在最末的忽然止步不前,怪叫了一声。
众人吃了一惊,空气一时微凝,整个茶馆内的目光也都向这处看了过来。
只见那女子淡紫色长裙上,被白凡草所坐的凳子划出了一道不小的口子,露出了几分雪白的肌肤,白凡草好还没摸得着头脑,也是向这女子看去,年纪不大,十七八岁模样,一身淡紫衣裙,面貌清秀美丽,肌肤如白雪般,眼中清澈明亮,在这四名女子中倒最是貌美出众。白凡草见那女子秀眉微皱,怒目瞪着自己,也不顾下面漏了春光,将雪白如无骨的手举到半空,便要打下,当下大惊失色。
“住手,玲儿!勿要多事。”在四人中,说话的这名女子稍显年长,一身大红色衣衫,模样也很美艳,有几分娇媚,但眉宇间却很严肃。
那女子在这四人中显然地位很高,那被叫做玲儿的少女冷静了下来,收回了手,扯紧了裙角,飞快地跑到自己座位上,远远的,狠狠瞪了眼白凡草。白凡草心中又歉意,避过那道犀利的目光。
另外两名女子也无不是绝佳姿色,容貌娇美,这四女子吸引了茶馆中数道目光,就连吴文广也不时偷眼向那桌看去,居然还和另外两客人扯谈了起来。
白凡草端起桌上“凉茶”,一口喝下,不知是否因为心情,或是这时热度高了些许,白凡草只觉得这一杯凉茶灌下肚,却还是无一丝清凉之意,也就和吴文广向西继续前行。
这时的官道上,已经没了什么行人,那四名女子也从茶馆内走了出来,只有那被叫做玲儿的少女向着白凡草二人前去的身影慢慢看了一眼后,这四名女子各自祭出了豪光法宝来,腾上空中,同时破空向河阳城自西赶去。
天地暮色,仿佛忽然之间煞白了许多,白凡草二人同时举目看去。
天空之上,白云如同亘古来便是恒永不散一般,长长飘荡在天际,二人一路向前赶路,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座镇子当中。
这镇子与寻常小镇无他,只是白云布满天空,天色异常白暂了许多,角度之选,整片天空亦是为白色云朵遮蔽,天空都未露出分毫,又好像,这些云朵沉重到根本就飘不动,景象之壮观,当真是令人称奇,此镇也因而得名为“长云镇”。
白凡草正向前走去,忽然发觉吴文广竟然没有跟上来,而是在其后很远处便停顿了下来,盯着一株模样怪异的草看个不停。正当白凡草走了过去,吴文广霍然拔起那株怪草,惊喜的叫道:“是蓇蓉草啊(注1)?”
“蓇蓉草?”白凡草闻言向那蓇蓉草看去,只见那蓇蓉草叶子如蕙,根部就像桔枝,枝头开一朵黑色鲜花,只有半人来高,看去大概五六株的样子。
吴文广显然有些兴奋,捡到宝贝一般,将剩余几株也全部拔出,说道:“小师弟,嘿嘿,这可是最好的法宝,蓇蓉草是灵性之物,自身就极具灵气,如果能把它修炼成为法宝,对修真之人当然是大有助益。”然后,吴文广沉吟一下,极不情愿的拿出两株来,说道:“小师弟,你要不要?吶!”
白凡草看着吴文广忍痛割爱的模样,当真哭笑不得,看了看那两株蓇蓉草,怎么也不觉得这东西会是很好的法宝材质,当下摇了摇头。
吴文广更是兴奋,一把将蓇蓉草收回,说道:“小师弟,那走吧!”吴文广显然心情极佳,脚下步伐也都轻快了许多,看来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白凡草无奈的一摇头,跟了上去。
这长云镇中,暮色褪下,天也暗了下来,却是换了另外一番景象,无数云朵当空,淡淡蓝白光芒欲破云而出,却都被阻隔在了云层之内,整个长云镇中,也只有微弱蓝芒照明,一片漆黑昏暗,因以白昼交替之巨,成了中土“八奇景象”之一。
白凡草二人见这处漫天为云,寸光不见,显然不便夜间赶
>>>点击查看《弑心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