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自助烧烤结束以后,摊在躺椅上望天的时候我想起件重要的事情,起身挤到敏身边拿过她的终端就查找起来,敏在一边抗议着我的捣乱。听完我的解释就更不明白了。
见她还不明白,我头也没抬地回答了她的疑问:“你和俺一样,都忽略了一点,可能就蓉儿知道,但是她一直没说。从咱们这看,皇上朝这又是派人,又是送料,又是送钱挺痛快的,其实那帮大臣们因为国库里的钱粮都要见底了,指不定把他烦成啥样了!”
敏听完我的话也明白了:“那你现在想?”
我指指终端:“想些来钱快点的道道,比如生产点新鲜物和开银行啥的,嗯——开银行!刚才还真没想起来!不过在他们这好像叫开钱庄。俺估计蓉儿以前只是经营比较保险的客栈和商号这一块,并么有去做高风险的钱庄,可能是因为那时环境不太好。”
“其实现在有了客栈和商号打底子,完全可以把钱庄的生意也揽下来。再依*皇家新成立的第十军这个优势,正好把生意迅速在全国展开。唯一要做的就是加小心各钱庄的掌柜,一定要实行完善的金库制度。与此……”
刚说到这就看见小红端着托盘走出后门,我这才想起来应该马上去和蓉儿说,于是拉起敏就回前院去了。小红见我们出来了就和我们一块回了内宅。当我看见蓉儿的时候,她正眉头紧锁地盯着货单发愁,见我们进来就把货单扔在桌子上看着我。
我看她这样就笑着在一边坐下:“咋了,是不是又为底下要农具的事发愁啊。呵呵,其实你当初的想法俺也理解,低价卖出去是想让更多的农户用上好东西。不过你还是心急啦,你这是在商忘商!就没想想你这是低价卖出去了,可大部分又都是谁买去了,虽然你已经降到几两银子一支的份上,可是对小门小户来说还是有点高。”
“有一些能张罗上钱的,等他们凑完钱去买的时候,东西已经卖没了。在他们等新货的时候又冒出一伙人向外租借新式的犁具,你这新货可到啦又压下了。如此一折腾就形成了不合理库存。等以后时间长了再冒出仿制的来——瞅你咋整!”
蓉儿听着我的话在椅子上越坐越低,最后起身跑到敏那去了:“敏姐,你看他!不说帮人家想办法还一个劲的……”说完还装出一幅要哭鼻子的模样。郁闷得我直摇头,一伸手拿过桌子上的要货单瞧瞧又扔了回去。
敏见我一副卖单的样子就要起身。还好我老人家用眼角瞄着呢,赶紧先她一步起身跑桌子另一边去了。等在另一边坐下来以后朝蓉儿招了招手:“小姑娘,来来来……俺给你出个馊点子。顺便教给你点经商之道。”
蓉儿一见我这副模样才笑着坐回书桌后边,见她坐好了,我重新拿起要货单捉摸起来。虽然脑子里有想法,可是得整理一下,有了这盖宅子的教训,我在处事得先考虑一下华兴国的实际情况,不能生搬硬套要不就真的适得其反了。想来想去我想到了现在老百姓对官人的看法上,因为这特殊的环境,官府出面一定好使!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嗯……其实俺对经商之道也是一知半解,说的不一定对,有的地方你感觉太不对劲了就提出来。俺地想法就是现在的情况属于先期市场,老百姓还么啥钱,你得让他们先缓过劲来,也就是说你得养市场。反正你今年也不打算挣钱了,干脆就做可能会赔钱的打算,再加上现在出现这事对咱很有利。”
蓉儿听我这么一说不禁纳闷了:“现在都什么情况啦,还有利了!你没事吧?就这还……”
听了她的话我摇摇手里的单子:“你么瞅出来吧,有的地方要的特别多,有的地方干脆么要。这是为啥,这是说明这些个家伙到处串,现在咱也甭去管他咋串倒,俺支出一招,就借着这个引由子整。先发货,但是不卖,与此同时出钱回收农户手里的新犁具。”
蓉儿这一听就更不明白了:“我不卖还往回买!南边在有一个多月可就应该种第二茬了,万一……”
听了蓉儿的话我摇摇手指:“十天时间,现在有多少货先悄悄的发过去,但是不上架卖,今年都不卖了。不是有人向外租新式犁吗,咱也这整!但是让皇上下旨,叫官府出面指定咱为唯一可以出租农具的商家。并且咱连耕牛或马一块租,价钱吗——不管是开荒还是老田都按每亩一钱银子收,俺估计这个价格应该比较低一点,小门小户的也接受得了。”
“至于一些连这点钱都出不起的人家,就像一些老幼病残的和妇道人家,咱也有办法!不但农具先让她们用着,并且还出人手帮她们种地。帐就先挂到商号上,秋收了在算。虽然这样有一点风险,但是只要咱运气别太坏了,遇上个天灾啥的,俺想秋后不但成本能收回来,挣它几个大子应该么啥问题……”说完得意看向蓉儿。
蓉儿听了我这一番话眼睛是越来越有神了,最后嘴角也扬上去了,等我说完瞅着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吓得我偷偷扶着桌子——随时准备闪人!还好,她只是一伸手抄起笔写起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些招也真就你敢想出来,要我……”蓉儿小手下笔如飞,嘴上还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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