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这次很是高兴,因为被刘寒和别的儿子赶来了不少麋鹿和一些狡兔,打得甚是高兴。经过五天的狩猎,成吉思汗起驾回到殿中,就举行盛大的宴会。在这五天来,刘寒除了去帮父亲赶猎物外,没有做别的事,就连一只兔子也没有去射。他总期盼着能再次见到吉于胡娃,但吉于胡娃没有再出现
刘寒已经开始不再想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他觉得越想自己的身份就越对不起身边的人,尤其是唆鲁禾帖尼。他将自己当做拖雷,还让自己心中一直默念着拖雷的名字,好让自己明确身份。他觉得这样能减少对妻子的欺骗感,尤其在感情方面。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如果自己以现代人的身份去考虑与唆鲁禾帖尼的结合,然后又去想别的女子,对妻子来说是很不道德的。在他的心中,妻子永远是妻子,无人能取代,即使取了别的女人作妾,他还始终会对妻子呵护有加。他觉得无论是阿撒儿,还是现在的吉于胡娃,都无法在自己的心中挤走唆鲁禾帖尼的位置,他都会为她留下一个最温暖的地方。至于别人怎么想,已经不重要了。刘寒这次又是喝得迷酊大醉,他有许多感受无处宣泄,即使有妻有儿,有些心里话还是不能对他们说的,尤其是对妻子。
刘寒还是会去找郭靖,让他教自己飞针术,现在他的技术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至少能将针打到水里很深的地方,就是还不够精准。刘寒突然很想问郭靖一个问题,考虑了许久还是开口道:“郭靖安答,你原是汉人,你什么时候会回去汉地?”
郭靖想都没想就说:“我不知道,我的师父要我什么时候回去汉地,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刘寒又问:“你没有想过不回去吗?”
郭靖道:“没有。”
刘寒叹了口气道:“嗨,你是一难得的好将士,若回去汉地,我蒙古与南宋兵戈相见时,我与你也要战场重逢了。”
郭靖笑道:“我不会与安答为兵戈相见的。”
刘寒也是摇着头笑道:“安答回到南宋时,必定会被任以重职,到时许多事情就由不得你我愿不愿意了。而且,我知道,我们将来必会战场相见的。”
郭靖疑惑道:“拖雷安答是怎知未来之事?”
刘寒苦笑道:“我猜的,不过等到那一天的到来,我也绝对不会与你兵戈相见,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郭靖笑着看着他。两人在河边坐了两个钟头,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
刘寒见过唆鲁禾帖尼和儿子蒙哥,就回到自己的毡房里喝闷酒。他脑中先是闪现三个女子的音容笑貌,然后浮现了父亲那久经战场的脸,已是没了往日的笑容,淡淡的杀气萦绕在周围。刘寒开始思索自己的未来,也是拖雷的未来。一些战是必打的,这样才能巩固自己的军事实力和地位,能在朝中举足轻重,最后夺取帝位。可自己身边没有一个能帮上手的,有也只有博尔忽一人,还是并不稳定的一份子。博尔忽名为自己的师父,但和自己还是有些隔阂的,总觉得有什么挡在两人面前。他有时也会为别的几个哥哥出谋划策,好似是他们的军师。“四杰”中的赤老温是大哥术赤的心腹,常常伴在大哥身边,而且他是父亲成吉思汗的结拜安答,其中关系非同一般。而“四杰”中的博尔术和木华黎都是暗暗支持着三哥窝阔台,令窝阔台如虎添翼,这也是刘寒最觉头疼的地方。但窝阔台就是能决策大事,这是刘寒想学也学不到的,对于曾为一痞子的家伙,这确实是强人所难。而二哥察合台身边并没有什么能手,他也最是淡漠的一个人,还总是向着窝阔台,这在刘寒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四狗”中除了哲别与自己较亲近外,别的人都没表示什么。而另外三个好象被三哥窝阔台说服了一般,总是帮着他说话,还时常出入他的毡房,似有不可告人的大事。刘寒每次见他们从那儿出来,就觉得疑惑,窝阔台到底有什么魅力,将这些大将都纳入囊中?刘寒决定找时机贿赂一下这些大将,否则夺帝之日将无法实现。
从塞罕坝回来,刘寒还想到一件事,就是南下伐金,这件事是事在必行的了,现在只是时间问题。征战虽会带来灾难,但必要的征战是为了减少征战。刘寒瞅准了这次的伐金,决定好好表现一番,势必将地位巩固加强,同时拉拢人才,为将来的夺帝位创造条件。
蒙古大地经过了寒冬的洗礼,万物都失去了生机,唯一有生命迹象的是出入深山的猎人们。自从铁木真建立了元朝,刘寒就以皇子的身份享受荣华富贵,除了几次皇家的狩猎外,再没有独自出去打过猎。他日日与妻子为伴,无聊了就练习武艺,书是不可能看的。他几次想出去找郭靖,但想想也没有什么事,也就没有这样做,而且之前的几次外出都没有见到吉于胡娃,他也就心灰意冷了,只想等来年的春天到来。唆鲁禾帖尼有时会开玩笑道。你若不出去寻觅,想必是难再找老婆了。刘寒只是笑,没有回答。
那日早醒,刘寒就来到毡房外呼吸新鲜空气。伸展了懒腰,睁开眼突然觉得眼前一片嫩绿,那是新出的草苗儿,是那么嫩绿可人,让人心情舒畅。刘寒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九年了,还是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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