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寒回到家中,还是茶饭不香,那单相思的伤感总是刺激着他的神经。每见到唆鲁禾帖尼,那根心弦更是被奏响,也觉得对不起眼前的准妻子。
那日,与父母吃过酒肉,便回到了自己的毡房里,想父亲在酒后面露愁色,想必是在为攻打西夏国的失利而忧愁。自从坐上帝王之位,刘寒就见成吉思汗的神色在一天天变化着,往常常面露笑意,而现在是阴云覆盖,时常哀声叹气,也变得更加暴躁。刘寒不知该如何劝慰,只能忧郁地回毡房喝酒。
刘寒自己一人坐在酒桌前,自斟自酌着饮了,想着来到这个战乱的年代,想着身负成吉思汗子的重任,想着取代三哥坐上君位的困难,想着那未再见的女子,心里越发不舒服。酒不知不觉喝得半醉,见那油火渐渐地放大开来。
帐外传来一女子声音:“拖雷皇子在吗?”
刘寒听是唆鲁禾帖尼的声音,突然很想见她,于是道:“在,进来陪我喝酒。”
唆鲁禾帖尼撑帐进来,见刘寒坐在那儿,已是酒味满帐,想必是喝了不少酒。来到刘寒对面站着,刘寒让坐下才坐在刘寒身边。唆鲁禾帖尼道:“适才见皇子闷闷不乐,不知在为何事烦恼?”
刘寒不好说是为穿越烦恼,也不好说是为思念那女子烦恼,就只剩下为战事烦恼了。他将整碗马奶酒灌入口中,哈了口气道:“我为父皇征战之事烦恼,我不知那些蛮人何时才能臣服我朝,我家之大业也可以早日完成,无须再流血。”
唆鲁禾帖尼有些不高兴道:“只许你家是文明人。”
刘寒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快,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你批评的是,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以前也很厌恶那些自以为高贵的人,但他们什么也不是。不过,如果那些小国不肯臣服,势必要引起新的战争。”
唆鲁禾帖尼道:“我见你杀敌英勇,不想你却是如此感性之人,对战争也有如此深的厌恶感。”
刘寒确实厌恶战争,想到未来要争夺皇位,还将面临更加复杂的争斗,此时的他也许是喝醉了酒,心中的真实感觉就便和盘托出,但清醒的他是比较要强的,从不允许自己有退出的想法。刘寒给唆鲁禾帖尼拿了一个碗,帮她斟上马奶酒,唆鲁禾帖尼也不客气,端起便喝了。她说:“你已经喝的不少了,是否休息一下,身体会坏了的。”
刘寒想到自己在现代的酗酒,觉得现在喝酒根本不算什么,于是笑道:“不打紧,我的酒量可是不一般的,想你喝醉了,我还是清醒的。”
唆鲁禾帖尼笑道:“我的酒量也是不能小觑的。”说完又将一碗酒喝个尽了。
刘寒很是高兴,帮唆鲁禾帖尼斟满了,自己也斟得溢了出来,然后和她干了一碗。刘寒突然对唆鲁禾帖尼的情感很感兴趣,问道:“你十一岁就被我父汗许配于我,你是否是真心愿意的?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唆鲁禾帖尼略有犹豫,但还是开口道:“不妨对你说,当被博尔忽带到你的父亲面前前,我只想寻找机会逃走。但当我见到你的父亲是那般威严,还隐约透着父亲般的慈爱,我立刻对自己妥协了。你的父亲要我做他的儿媳妇,我也是有犹豫的,我不知道自己将被许配给怎样的丈夫,来到这里见了你,我也就放心了。”
刘寒不知是该感谢她,还是该对她多一分爱怜。他问道:“见到我之前,你是否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当我是知心好友,就尽管说。”
唆鲁禾帖尼这次没有犹豫,道:“有。我自小就许给了一个阿勒巴惕部的贵族家庭,我与那家男孩也是青梅竹马,常常一起去鄂尔浑河里捕鱼。就在你父亲攻破克烈部前,阿勒巴惕部已经被你父先攻下,听我的父亲说,那家男人全部战死,而那个男孩也没了踪迹。”
刘寒听到这,突然觉得自己的父亲是杀人凶手,而仇家的女儿,竟成了自己的妻子,在这混乱的年代,似是一种讽刺,刺得刘寒的心很痛。唆鲁禾帖尼见他伤感,于是问道:“那你呢?能不能也和我说说,你有心上人吗?”
刘寒见她如此大方,也就敞开心扉道:“我也是有的,但那是在见到你之后,我知道这是不对的。那女子只见过一次,在父亲召开忽里台大会的那个盛会上,但我已经醉酒,也就不知道她到底是何人,也不好去问别人。之后,也就一直没有见到她。”
唆鲁禾帖尼觉得有些惭愧,没想到自己许配给他后,他还喜欢上别人,但转念一想,男人本就心猿意马,在这皇族里,有个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之事,于是笑道:“身为皇子,有个三妻四妾本是很正常,我不会在意。但你说那女子,我似乎听到过,是蔑里乞部人首领脱黑脱阿的女儿,叫阿撒儿。脱黑脱阿这人你也是知道的,就是抢走你母亲的那个首领。你父亲自然十分生气,在前两年的战争中,他战败,你父亲派追兵穷追不舍,终于将他杀死,他的两个儿子忽都和赤剌温,也就是那女子的哥哥们只能匆忙砍下他的头逃走了。这些你其实比我清楚,我也知识听你母亲说的。脱黑脱阿的女儿去向不知,听说逃往了西夏,成了西夏国的一公主,至于其间的原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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