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模糊,用绷带紧紧绑在手上的长刀粘满了鲜血,失血后的眩晕,令他的身子不断摇晃,坐下的白色战马四蹄开始抖动,全是也染满了触目惊心的鲜血。他不知道这次是敌人的第几次冲杀,不知道他手刃了多少沙匪莽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救出饱经苦难的蛮人,不知道远处山坡上的骑兵什么时候才能冲下来帮他。
寨上围观的沙匪们紧紧的盯着场中,盯着那被鲜血染红的一人一马,盯着那魔神手中飞舞的长刀。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一股恐惧的情绪弥漫在的每个人的心头。
陈丹达高高的站在寨墙之上,他没有象其他人一样关注寨前的情景,而是远远的看着前方上坡山出现的那一抹黑色的骑兵。
“不要再拖了,我方的情绪现在很不稳定,万一敌人再来帮手就不堪一击。桑增平、刚组落你俩去收拾了那人。”陈丹达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代替菲力朱
“属下领命。”与陈丹达同来的那俩人朗声答道,说完还不屑的瞪了菲力朱一眼:“那温上的酒等着我俩来喝吧,团结社真是一帮废物。”
“既然团结社是废物,那么就劳烦二位大人了。”
康高的第一大队没有再派人上去送死,而是静静的看着那俩名自明不凡的保镖去收拾景河。
那桑增平使得一口龙泉宝剑,寒光凛凛,剑随身舞,满是潇洒飘逸之味。闪烁的剑芒向着景河全身点点激飞,与百辟宝刀相交之后,更是发出持续不断的叮当之声。
而那刚组落手持百斤铁锤,在俩人交战间隙,不时的挥起手中铁锤,轰击着景河。
重锤与宝剑齐飞,鲜血共伤口一色。
景河实在是撑不下去了,眼前飘散的朵朵剑光,一次次硬抗下来的重击,更是令他气血翻腾,身上的伤口早已凝结,似乎已将鲜血流尽一般。
当手中的四尺长刀一次次挡住对方凌厉的剑招,当百斤的重锤一次次轰击在刀刃上时,景河渐渐不支。
身负几十道惨烈的伤口的景河,全身似乎没有没有一片可称为完整,前胸后背,四肢面颊处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口。
血总会流尽,燃烧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不过百招,景河被刚组落的一击重锤轰于马下,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却看见桑增平
一剑又飞速刺来,而刚刚收回的重锤,又一次运气直砸而来。
他微微模糊的双眼识破的敌人的招式,只要他侧身出刀,由离入坎,就能化险为夷。如果他的出刀速度再快一点,说不定还能重创其中一人。
只是他再也没有力气去出刀,再也快不起来了。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也许这就是我能创造的最好的条件吧,我只能做到这么多了。陈冰冰,你一定要出手呀……
已然闭上了眼睛的景河,身上在没有了一丝气力,以刀驻地,傲然而立,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死也要站着死去……
※※※※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陈冰冰的老脸上响起。
“陈老狐狸,带着你的兵赶紧给我冲。否则我他妈的宰了你”
除了白贵之外,其他傲立于山头的小队长,心里同时都抽搐了一下:“这人好大的胆子呀,竟然敢打我们大统领很注重日常保养的老脸。可是怎么大统领没有生气的样子,怎么好像还有点讨好的样子。”
“老李,你别生气嘛,不是我不想去帮忙呀,只是雪锋的人也在附近,却不知道他们是何打算,万一是团结社找来的帮手,那就麻烦了不是,所以我不敢轻举妄动呀。”脸上挨了一下的陈冰冰小心翼翼的说着,揉了揉被被人扇红的脸颊:“要不咱们派人去把景河叫回来?”
那巴掌的主人却一点不留情面:“那是我干儿子,要是能叫的回来我早去叫了,他认准的事谁也拉不住。”那人正是景河的义父李霸军,说完这话,他一把将陈冰冰从马上拉了下来:“把你的人借我用。否则让你去陪地下的一众兄弟。”
陈冰冰无奈的点了点头,谁让他欠李霸军太多的情谊。朗声对乐逍遥沙匪团的精英说道“大家都听李老总的命令,跟他冲击,听他指挥。”
宝刀未老再出鞘,不知传说的中的前锋营千总长。率领这蛮荒最精悍的骑兵,又要有多少人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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