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天笑这个外乡人桃花源的村民显露出了明显的防范之意。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自从那个异乡客死在村子外的山路上那天起这个村子就再也没有安宁过,接二连三出现的离奇死亡事件使村民们心上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看着身边的邻居一个个离自己而去人们已经从最开始的惊恐变成现在这样的漠然。
对他们来讲,也许痛痛快快的死去也比这样可怕的等待要更为好过一点。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外乡人造成的,所以村民们对于林天笑的敌意应该也实属正常。
林天笑也感觉到了村民们敌视的目光,他想开口解释,却发现村民们根本无心理会他,众多村民只是用充满敌意的目光匆匆扫了他一眼后便急匆匆地向村子里面走去。
林天笑正在感到奇怪,一阵锣声传了过来,听声音好像是在村子里面,与村民们赶去的方向一致,好奇心促使他跟在村民身后向村子里走去。
走了没多远,一个空旷的空地出现在林天笑面前,那空地很大,看样子应该是村民们晾晒谷物所用。现在场子四周围满了人,正中央处有一个身穿长袍,头插凤翎的老者,看样子应该是村子中的**师。
湖南、江西、贵州、闽南等地山村基本上都有这种所谓的**师(有些地方称作长老),他们在村子中的威望都很高,平时不需下田劳作,村民们定期要向他们缴纳食物等。有些地方的**师甚至每天清晨太阳升起之时及夜间落日时接受村民们的顶礼膜拜,俨然一方神灵一般。而凤翎冠则代表着他们至高无上的荣誉,寻常百姓是没有资格戴的,所以林天笑才认定场子中央处的那位老者应该是个**师。
林天笑悄悄向前靠了几步,村民们都在虔诚地聆听**师的教诲,所以并未注意到他。本来他对这些是没什么兴趣的,但父亲那只飞鹤应该就是在这里传出去的,而且自己一来到这个村子便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这不由不令他对这个村子格外留心。现在有这种大型的集会,看人数没准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到了,甚至连**师都出面了,看来一定是有什么大事,也许自己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也说不定。
林天笑这样想着便竖起耳朵想听听那**师说些什么,但**师说的是湘西一带的土语,像林天笑这样的外乡人根本听不懂。
正在他暗自焦急时突然众村民一起齐声高呼起什么,并且看样子有许多村民面有愤怒之色。
林天笑感到奇怪,便踮起脚尖向场子里望去,只见一个年纪在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子被绑在场子中央处的一根木桩上,脚下堆着木柴,边上有个青年男子手持火把。而那**师正绕着那木桩转圈,不时地将手中的符咒撒向被捆绑着的年轻女子,口中还在低声地念着什么。
林天笑大惊,想不到村民们聚集会是举行这种仪式!
在各地相对闭塞落后的山村,这种仪式极为普遍,尤其是在例如干旱、瘟疫肆虐等天祸时,这种仪式就更是流行。人们将这种仪式称为“祭天”,也有百姓称之为“点天灯”。
方法是将由村子里的**师选定的所谓“不祥之人”绑起,召集村民,由**师举行仪式祷告天地,然后一把大火将那“不祥之人”活活烧死,据说这样便可以平天怒,老天爷才会结束对这个地方的惩罚。
虽然这种方法起不到什么作用,甚至可以说是愚昧落后的表现,但仍有许多地方的村民对此深信不疑,或者可以说是对**师的权威深信不疑。
林天笑来不及多想,现在当务之急是救人要紧。他一声大吼:“住手!”接着在众多村民诧异的目光中走到场中央,大声质问道:“你们为何如此残暴?竟忍心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此消失?”
**师从最初的惊愕中醒过神来,也许他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人胆敢挑战自己的权威。他冷冷地扫了林天笑几眼,用和林天笑口中一样的官话开口喝道:“你是哪里的后生,竟然敢对老夫如此冒犯!”
林天笑没想到这个年迈的**师居然会讲全国通用的官话,他不亢不卑地答道:“在下林天笑,路过这里碰巧看到这残暴愚昧的事情,只想救人而已,别无它意。”
**师道:“原来你便是大家口中说的奇怪的外乡人,老夫还正奇怪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生面孔。我们桃花源不欢迎外乡人,更不会让一个外乡人插手村子里的事!念你年少无知,又是初犯,便饶了你。你,快走吧。”
林天笑道:“路见不平之事,当人人拔刀相助。你们这样做,还有一点人性吗?试想如果这上面绑着的是你的子女你又会怎么想?”
**师怒道:“放肆!这个女子乃是桃花妖女,就是她害得我们村子数月来不得安宁。你竟然在这里满口胡言,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林天笑反驳道:“哼!我看该遭天谴的倒应该是你!”
**师大怒,开口喝道:“反了!来人,将这个满口胡言乱语之徒轰出村去!”
众村民听到**师的吩咐后如获圣旨,人群“轰”地一声齐向林天笑围来!
林天笑清楚这些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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