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曰 正文 第十八章 试探(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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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的数十米路程却孔曰来说，就如同身处地狱中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人家那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是什么？连愚者千虑必有一得都达不到。第一次逾越礼数就被逮个现形。]

    [人家再不济那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被鱼戏……你呢？你第一次不顾礼教大逆不道，非但没摸到母老虎的屁股，还被当场抓住……]

    [人家就算瞎眼，那也是终日打雁，一朝不慎才被啄瞎了眼。你呢？打第一只大雁就被啄到了……]

    孔曰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有生以来第一次破坏无视礼法却人脏并获，还有比这更令他居丧的吗？一边行走着，一边不断地在心中自责，他甚至已经看到自己悲惨的下场，那是多么壮烈多么凄凉。本着这样的想法，孔曰不由放开脚步，豪迈地大步走向第一魔女，那气势完全是风潇潇兮易水寒的悲壮！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第一魔女却没有发怒，只是脸色有些微微发红，看得出来，被自己徒弟这么一戏弄，同样人生头一次的第一魔女内心也是很难平静下来的。

    [好了！坐吧，]

    第一魔女柔声道。

    [……]

    孔曰站着不动，英俊的脸随着低下的头惭愧地挂在了脖子上，唯一睁着的眼睛不断地四处扫描着，幻想着第一魔女会用什么道具折磨自己。

    [好了，坐吧。]

    第一魔女更加温柔，孔曰心里更加害怕了。他知道，魔女温柔背后接踵而来的定是狂风骤雨。温柔？那只是魔女发怒前的伪装。就似那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这不是山雨，山雨之前是风满楼的预告，而暴风雨之前，却是异常安详的温柔。

    [唉，你这孩子，坐吧，师娘不怪你。]

    十分意外的，脸色越加红润的第一魔女苦笑一声竟然起身将徒弟拉着坐在身侧，轻柔地抚摸着孔曰的头发，宛如母亲般温柔：[说起来，自从你上七杀门以后，除了苦笑，我还没见过你发自内心的笑容。似乎，惟有师娘我的手段能够让你惧怕到有真正的表情。孔曰，年少有心机者，必成大事。但你若压抑太深，这对你也没有好处。]

    [……]

    孔曰惊讶地抬起了头，8年来首次与一直被自己认为大大咧咧甚至有些大条的师娘对视，很快，他就有了收获，只见孔曰瞳孔猛地一缩，轻轻微叹口气，做认命状：[任凭师娘处置。]

    处置！没错，孔曰说得是处置。但是，为什么是处置呢？

    [为什么是处置呢？难道说，这8年来，师娘对你不好吗？我不是你师父，他时刻保持着杀你的心思。你之所以活到现在，只因为你是孔家的后人，也因为你只是孔家的后人。所以他才会收你为徒，把你放在身边关注着你的成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因为你是孔家人，也因为你只是孔家人！]

    第一魔女轻轻拉倒孔曰，让少年*在自己身上，用魔音轻轻鼓惑道。

    孔曰苦笑着闭上眼睛：[我明白，一旦我有为孔家报仇的决心，我就不是原来的我了。]

    [是啊！]第一魔女双眼失去焦距缓缓道，一边回忆着这8年来的点滴，一边努力地保持着自己的心境，体内功力不断流转，魔音不断加强，她在赌博，不管自己这个弟子最后会选择什么道路，她都势必会助他一臂之力，因为这8年来，她一直是将他当做亲生儿子看待的，甚至在某种情况下，孔曰比她跟肖云阳互相利用的利益婚姻所生女儿肖灵儿更要可亲。而现在，她是在救孔曰，她在利用魔女鼓惑孔曰心志，让他有理由更好地存活，活着回去七杀门，活过这场浩劫。

    不同于没有心机的肖灵儿，她清楚自己为何下山，下山之前，七杀门掌门曾有口喻，这次下山目的在于考虑孔曰的心性，如果孔曰无法过关，那么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孔家后人。但她不愿意葬送孔曰的一生，不论他最后会不会不忠。

    [孔曰，你会永远忠于民族国家的，对吗？]

    [……]

    [孔曰，你会永远忠于民族国家的，对吗？]

    [……是的。]

    [孔曰，你会按照你爷爷说的做，对吗？]

    [……是……]

    魔音一遍又一遍地出自第一魔女的口传入孔曰的耳，可以说，第一魔女这个师娘当得确实很好，为了自己徒弟不禁大耗功力。

    [等等！]

    就在这时，第一仙子突然插手，拦住了第一魔女，只见她神色古怪地开口：[先听听他自己的决定吧，另外，他是我带上山的，任何人想杀他还得先问过我。]

    [……谢谢。]

    第一魔女先是一愣，随即感激一笑，缓缓收回魔音，松开了孔曰。

    。。。。。

    [师娘，你怎么了？]

    再次睁开眼来，入眼是脸色微白的第一魔女，孔曰不由一阵惊讶，急忙关切道。

    [没什么，只是跟你师叔切磋了一下。]

    第一魔女淡淡一笑，做势鳖了一眼身边同样脸色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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