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还未亮,孔曰与肖灵儿便早早起来,除了连夜赶走的肖云阳,第一魔女肖夫人也早早起了。天道酬勤,这是七杀门一贯奉行的修炼原则,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然而,今天注定要不同于往常。
[公子稍等,我这就给你打水……]
[来,公子洗把脸……]
[公子的衣服有些……]
孔曰呆立当场,
[小姐起来啦,我这就帮你打扮……]
[小姐坐着就成了,这些事啊,还是让我来做吧……]
除了母亲未有外人帮忙装扮过的肖灵儿傻了。
[夫人早上好,早点已经准备好了……]
[夫人怎么可以进厨房呢?这可不适合夫人的身份……]
年轻时习惯独来独往,结婚后才学会下厨的肖夫人呆了,还没等她去做早点,黄姑娘早就准备好了。
[……]
怔怔地吃完早饭,师徒三人逃命似离开家,祭着飞剑侠来到以往的修炼场。
[太可怕了!]
孔曰心有余悖地拍着胸口,这8年的修道生涯早让他习惯了自立更生,这么大的反差还真让他怪不适应的。
[就是!]
从来就是自己一个人打扮的肖灵儿煞有其事地符合道。
[简直比我这第一魔女还可怕!]
肖夫人艰难地咽着口水道。
[……]
就这么,心有所怕的三人呆呆地倒在地上面面相觑。
[该怎么办呢?]
三人异口同声道。
[我看,还是找个杰出的门下弟子把黄姑娘的婚事操办了。]
第一魔女果然是第一魔女,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将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女人从丈夫身边移开。
[唉呀!娘啦,你烦不烦的啦!整天就知道惦记着这事,我都说了人家黄姐姐一定看不上咱爹的啦!]
肖灵儿不满母亲的态度娇嗔道。
[为什么?]
肖夫人很好奇,自己女儿凭什么这么驳定呢?
[唉呀!娘,你好迟钝哦!真不知道你这个以智慧名扬四海的第一魔女是怎么当的!你难道没听说过英雄救美的故事吗?结局一般都是怎样的?]
肖灵儿若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心知不妙而眼神闪躲寻找逃跑路线的孔曰道。
[……孔曰,你说,师娘平日待你如何?]
肖夫人恍然大悟,一把逮住孔曰,用无语伦比的温柔语气甜甜道。
[……好!很好!非常好!]
强咽一口口水,孔曰艰难地回答道。
[那就好!哈哈……果然是我的乖徒弟,知道师娘的好,不像某些没良心的……唉……咳咳,孔曰啊,现在师娘有个无比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愿意不愿意去做?不愿意?唉呀!我不要活了!想当初,我一把米一把屎地把你拉大,我吃了多少苦头啊!那可是人间百态,五味陈杂便尝其味啊……我造的什么孽啊!儿子长大了,居然不知道替娘忧劳,我,我不活了我……]
一听孔曰的称赞,第一魔女便顺竿揭瓦地爬了上去,一下子就把孔曰从自己乖徒弟给升华到了不孝子。
[……]
孔曰傻了,他本就出生礼教世家,哪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尤其还是个女人,最关键更在于,对方还是自己的师娘。
[唉……呜呜……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生个儿子都不孝顺,居然不知道为自己亲娘排忧解难……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眼见被自己逮着的徒弟非但毫无所动,更是像呆瓜般地愣在原地,第一魔女差点就条件反射地掐上那不听话的两只耳朵,但下一妙她又更加哀伤的痛哭起来。
肖灵儿傻傻的看着自己亲娘,这女人真是自己妈妈吗?太丢人了!人,不可以无耻到这地步!
[师娘有命,孔曰莫敢不从,哪怕师娘现在要孔曰的命,孔曰心甘情愿!]
或许是那声“生个儿子不孝顺”刺激到了孔曰,几乎就在一瞬间,陷入呆滞的少年坚定地跪下了身子,强忍住内心身处蠢蠢欲动的滔天恨意,脸色苍白如纸却咬破牙尖地下起血咒。一个并不严厉的血咒,一个孝子无法对死去亲娘发下的血咒!
[那就好!唉呀,你跪着干嘛,快起来啊,孔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好办了。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天都18了,师娘就勉为其难地替你做桩媒,你今晚就娶了黄姑娘……]
听见孔曰的话,肖夫人不由一阵恍惚,但她好歹是第一魔女,瞬间就回过神来,亲昵地拉起孔曰,并开始诉说自己那伟大的计划……
[啊……]
一声不早不晚的尖叫好死不死地阻止了第一魔女把话继续下去。
[灵儿,你瞎叫什么啊?没看到娘正为你师哥的终身大计伤心劳力、关怀备至……你说,你是不是想置你师哥的终身幸福于不义啊?]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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