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次肯定该他们上场了。
果然指挥官的声音在阵地上回荡起来:“好了,冲锋!”
装甲旅的重型战车慢吞吞地启动,然后朝前冲去。在冲锋的同时,还不停地朝敌人的重要目标开着火。战车的后面跟着一大队泥腿子士兵,他们跌跌撞撞地走着,还要忍受战车浓重的尾气排放。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没人再敢疏忽大意了。大家都东张西望,仔细观察,防备着敌人从什么地方突然跑出来。所有人提心吊胆地一直来到军营的外围,然后有了一次短暂的休息。没有受到袭扰,众人都感觉平静的有点异常。
在短暂休息的空间,坦克手不停地发射一百多毫米直径的榴弹炮轰击敌人的外围阵地,和半埋于地下的工事群。坦克的炮弹撕开这些弱小的工事简直就像是用锋利的刀切开一只烤熟了的火鸡一样容易。
短暂的休息之后,指挥官开始催促着士兵前进。众人知道,这次得遇到一场大的恶战了。
先头的坦克撞开外围的围墙,高高的围墙被撞开一个个大口子。当建筑材料无法再承受重量的时候,整段围墙就突然倒塌了。掩埋了几个来不及躲开的政府军士兵。旁边的人赶紧上前扒开乱石和砖瓦,然后搜救伤员,寻找生还者。这可真是倒霉,没有放一枪,但是却被倒塌的墙给砸死了。战士最光荣的事情应该是死在两军对垒的战场上。
步兵旅的士兵提心吊胆地走在全是断壁残垣的营地里。两旁的建筑已经全部倒塌,没有见到一栋还直立的房子。可见轰炸之利害。但是要说把所有的敌人都炸死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敌人呢?士兵们的心里开始有些惊悚,他们不知道敌人还会玩什么新的花样出来。或者还有什么更为险恶的状况发生。这个时候,每个人的心里都希望四周的哪儿能够发生一声枪响。
正在提心吊胆的时候,盼望已久的枪响终于发生了。一个狙击手杀死了走在前面的一名士兵。他被一枪毙命,都没来得及发出一丝的声音。众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敌人只不过如此,只会躲在某个角落里放放冷枪而已。当定下心来之后,活着的人开始了疯狂的报复行为。无数条枪对着那个狙击点射击。转眼间就被打成了破砖烂瓦,敌人顿时哑火了。
而突然之间,交火声突然多了起来。有人朝一辆坦克扔了一颗燃烧弹,然后整辆坦克顿时燃烧起来了。坦克的顶盖被打开,三个身上都着着火的炮手快速地从里面跳了出来。然后就地一滚,压灭了身上的火。火灭了之后,他们就捡起地上到处都是的枪支,和步兵们并肩战斗了。而坦克身上的火越来越大,直到战斗结束还没有完全熄灭掉。
二时五十分,越来越多的敌人从角落里冒了出来,双方的交火开始趋于高潮。众人都没有想通,为什么三番五次的轰炸之后,怎么还会有人活下来,这可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些人都是鼹鼠吗?想是归这么想,手中的枪不能松懈,脑袋上的五官绝对不能失神。
为了支援前线部队的战斗,炮兵部队开始重新对敌人的阵线开始了炮击。为了精确校准,前方的指挥官通过特殊的无线电通讯把着弹点的方位报告给炮手,并把要重点轰炸的目标告诉他们。同时,自己作战单位所携带的中小型迫击炮也发挥出了它们应有的作用。士兵们用它们对付一些小的、不易接触的防御工事,或者是处于背面的防御工事,都可以进行精确的轰炸。这给队伍的前进带来了很大的便利。
为了更为有效的对付敌人的碉堡,前线士兵的手里都配备了几颗化学炸弹。这些炸弹虽然威力不大,但是对付敌人的有生力量,却比手榴弹有效多了。还有,每个小的作战单位还配备了一名喷火手,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喷火手的存在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札特比这几个军营的防御没有想象中的激烈。或许正如有些人所推测的那样,在第一轮的轰炸中,已经消灭了大多数的敌人。
仅仅遭遇了几分钟最为顽强的抵抗之后,敌军便全面撤退,龟缩在了几个固定的工事里。他们本以为这样可以负隅顽抗,或许还有生存的机会,可是这完全打错了算盘。政府军的装甲部队正好可以给他们来个一锅端。几发炮弹之后,就可以把一个据点的敌人消灭的干干净净。政府军已经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有些敌人彻底绝望了,一些人把身上的白色内衣扯成条,然后疯狂地朝这边挥舞。有的人小心翼翼地前去接收他们的武器。然后把这些投了降的人押解到后方去。
四点三十分,前线的报告递呈到了阿尔瓦的手里,除了最东南的圣托西军营之外,其它军营的敌人基本上肃清。这么说,这次进攻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而这整整比预计的要提前十二个小时。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真的是因为敌人的有生力量损耗太大,也许是政府军的进攻让他们吓破了胆,总之原本以为会发生一场恶战的攻营战就这样有点滑稽地落下了帷幕。看起来利用卡克塔河河水冲凉的计划,在今天黄昏来临之前就可以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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