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然而也算近京师,近几年来皇家宗亲的手都伸到了这里,着实培养出不少地头蛇,而受到徽宗支持的道教势力发展也很快,蓬莱的神宵宫在民不聊生的现状下,还占了万顷良田,风头无二。
弘莺莺立刻说了:“皇家宗亲那方恐怕对我们小本经营不会有兴趣,即使有也是地方小虾,起不了多大作用,毕竟涉及到军务上,这一方人都有点束手缚脚。但神宵宫,我看可以的。”她抿嘴一笑,转头望向妹妹。
弘燕燕老脸一红,她最近因为黄明晰给的任务跟清风老道走得很近。老道士其实不老,只是四十出头,男未婚,女未嫁,两人之间有种若有若无的情愫。
“有什么难题?”黄明晰看出弘莺莺已经有了腹稿。
她道:“我从岛主与七公的联合建厂得到想法,或许我们可以将糖厂的股份均出部分给神宵宫,将他们和我们的利益绑在一起。我们现时或许有点损失,但如果我们一旦壮大,两者利益越来越明显,他们自会全心相助!”
“你是怕我肉痛吧!”黄明晰笑着摇头道:“别说股份,就是将糖厂瓜分出去我也不觉得所谓。莺姐,我早说过,桃花坞越想大力发展,必定走的是贸易中心的路线。糖厂等工业不过是我吸引人力资源而开创的。”
“岛主同意就好!”弘莺莺松一口气说。
黄明晰忍不住对李克己调笑说:“莺姐不是怕我不同意,是怕你这个糖厂的厂长反对呢!”
李克己苦着脸道:“岛主的决策最是英明,我没有意见!”
“钱,会有的。权,也会有的。你别急,慢慢来!”黄明晰笑道。
弘莺莺白他一眼,道:“这事要岛主请张真人出面作保,清风观主那边需要联络。还有除了和神宵宫结盟外,我打算结好刀鱼巡检司的马政,此人跟王知州有关系,将来的前途贵不可言。”
“结好马政我是赞同的。”李克己道:“但跟神宵宫太密切,恐怕会激怒登州通判宗泽。最近宗泽追查神宵宫侵占民田一案,闹得风风火火。说不定他会抓住这一点扳倒神宵宫,此点不得不防,毕竟登州封港,本就是国策。今年年初朝廷还将登州提到‘次边’的位置,严防北面敌踪。”
“我们也是宋人,那个宋人出入港口需要收费的?我们根本不该给流氓兵头钱的。”程纳道。
众人都笑了,程纳他毕竟有着书生意气。
黄明晰拍板道:“宗泽应该不会这么下作,神宵宫也不会轻易给扳倒。这事莺姐可以全权处理,本人和大家一起予以配合。成了最好,不成的话,我们再另找它路。还有,我顺便宣布一件事。”
“船坞现在出产的数百石大船已经有五艘,还有一艘二千五百石的大船,组成一支小船队不在话下。我打算让船队到高丽走一趟。商品嘛,用我们的糖和沙发,还有铅笔和木浆白纸,其它货物再在登莱等地采购一批。至于从高丽换些什么,燕姐辛苦一趟,去查查登莱青密几州的市场情况。顺便要说的是,我们‘天上人间’的合伙人也该要选定了。我很期待大宋第一家集合沐浴桑拿和美容于一体的休闲中心的开张。”
弘燕燕惊喜地道:“好说,好说。娘子们技艺娴熟,早等岛主发话了。奴家定会办的妥妥当当,日进斗金。”
“你就会吹牛。”弘莺莺对妹妹的保证表示怀疑,她对黄明晰说:“我打听过与高丽贸易的九成都是泉州海商。他们从四五月份乘季风出发,经明州或密州出海,半个月可至高丽开京,至秋季才返。齐鲁之地少人做海商,我怕到时货品难以销售出去。而且我们的货品如果渗了高丽的,更进不了登州港。”
“一个密州鞋商有意运了一堆鞋到琉球售卖,他先到那里调查,结果发现那里的人都不穿鞋,很失望地渡海而回。一个泉州人也怀着同样的目的到了琉球,发现那里的人都不穿鞋,欣喜道:‘天助我也,这是多么广阔的市场!’于是立刻从泉州运来了一船鞋子。”
“然后呢?”程纳听得入神,见黄明晰住了嘴,忙问。
“然后,琉球的人都穿鞋了!”弘燕燕笑得花枝乱颤,帮黄明晰回答。
“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大胆起来。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他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黄明晰道:“海贸的利润绝对超过百分之三百。至于如何进入大陆,也不需担心,走私在未来千年都无法杜绝,何况现在。有地方势力的可以合作,没有的就找盗贼。登州‘三山五岛十一寨’有合在一起有过万人的贼呢。”
“跟贼合作不好吧?”弘莺莺迟疑地道。
“都是走投无路的可怜人,给他一条生路也好过抢劫杀人,我们是做善事,功德无量。”黄明晰道,“不过,为免做东郭先生,人选须特别谨慎,最好受我们控制。”
李克己连连
>>>点击查看《北宋大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