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用餐的结束,墙壁上的照明晶石也逐渐变得暗淡下来,光线昏暗而恍惚,镶嵌在墙壁上的留声石传来女人若有若无的呻吟与呢喃。烈酒与香水的混合简直就是催情药,此刻的雅间仿佛是一个牧羊犬养殖场,几只发情的公狗欲火焚身。
“噗通!”弗瑞德一把掀开了镂空着花纹的椅子,将莺语呢喃的女人按倒在柔软的暗红色地毯上,挑衅地看了一眼歌德,“来比么?今天是我们俩的成人礼。”
歌德冷笑了一声,一把将怀中的女人推到在地毯上,与弗瑞德的女人并排在一起,“虽然我实在不懂你为什么将成人礼与女人扯到一起。不过,我还是乐意接受你的挑战,我得提醒你一句,你以前从来就没赢过我。”
摊在沙发上的安格看着淫笑地两个损友,狠狠的摇了摇头,打了一个酒嗝之后,神志不清地握起了手中的鞭子,拉着一个女人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啊……哦……嗯……”
女人的呻吟从安格的房间传来,饶是这门是特制隔音的,却也无法将女人**的宣泄封闭,或许是那呻吟太有穿透力,听上去居然没有痛苦,也没有快乐……
地毯上乱作一团的男女听到那堪称刺耳的呻吟,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们慢慢在切磋中进步吧,我还是喜欢独自享受。”乔瑟夫晃荡着身体拉着一个醉醺醺的女人进了另一间房。
“该死的!安格这小子总是这么疯狂!也不懂得怜爱。”歌德摇了摇头,身子狠狠地一挺,刺入了身下女人那片潮湿的温软之中。可惜,似乎他也不懂得怜爱。
“的确。”壮硕的弗瑞德随即也进入了状态。
壁炉的烈焰熊熊的燃烧着,两个贵族的竞技再度拉开了序幕。
房间内,一身猩红猎装的安格坐在窗台,从不离手的鞭子被扔到了地上。冷清的月光下,他望着遥远的地方,也许是那黑暗中起伏的山峦,也许是那不着边际的月亮。
女人**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窗前那个纤细与安静的身影,甚至身为女人的她都有些心动,何况男人?
“继续叫!叫得越大声,金币就越多!”此刻的安格,与平时的嚣张跋扈判若云泥。
女人再度叫了起来,那声音比杀猪还恐怖。也许是为了更入戏,她竟然一人分饰起两角,想着金币,一片潮湿。
夜过了很久,天边的月亮似乎也走了很远。
墙壁上暗淡的照明晶石已经完全熄灭了,只有壁炉中燃烧的火焰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将大厅映得一片火红。壮硕的弗瑞德彻底地倒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失去了知觉。歌德趴在早已昏迷的女人身上气喘吁吁,目光穿过火焰的辉映,落在坐在沙发一个金发女人身上,那双碧蓝的眸子既恐惧又渴望……
房间内,安格依旧坐在窗台保持着先前的动作,也是在等待月亮最终落向远方起伏的山峦背后。女人仍旧在撕心裂肺的嚎叫着,虽然声音已经沙哑,但是对金币的信仰却使她忘我的坚持着。她心里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自己今晚已经赚到三百个金币,那可是相当于她一年的收入,她也终于理解那些姐妹们为什么尤为的喜欢这个手持鞭子的年轻贵族了。
没作过多的休息,歌德起身撕下了一大片暗红色的帘子,来到那个金发女人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双碧蓝色的眸子。
“宝贝儿,带你去体验一些刺激的东西。”
歌德抱起金发女人诱人的**,将暗红色的帘子笼罩在自己和女人的身上,纵身一跃跳出了窗子。午夜的索菲斯城很寂静,就像她的贫瘠一样,除了偶尔有黑色夜猫的叫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声响。月夜下,一个黑色的身影踏过相邻的房顶,跃向了远方。
最后,他来到了人际罕至的郊外,一座早已废弃的庭院。院中的大部分房屋都已经倒塌,唯有杂草丛生的草地中央耸立着一座残破的塔楼,看上去似乎也摇摇欲坠。根据那古朴神秘的建筑风格,那依稀是一座术师的占星楼。
往日的午夜此时,歌德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来到这座庭院,带着他九岁时候从哥哥手中抢来的武技修炼典籍。从第一天来到索菲斯的时候就开始了,他是一个将自己藏得很深的人,八年的坚持下来,他的实力也固然不会是损友们眼中的那个层次。
因为怀中抱着女人,今天的他并没有做往日那些残酷的训练,而是奔向了废弃的观星台,穿越层层蛛网,沿着螺旋形的楼梯来到了观星楼的顶端,铺下一层暗红色的帘子,将女人摆在地上,身体一挺狠狠地刺入了女人早已潮湿的温软。
女人的呻吟以古朴的占星楼为中心,漫向了这片人迹罕至的荒芜之地,最终消失在远方的黑暗之中。歌德的运动是疯狂的,他仰望着繁星满天的夜空,也不管女人的呻吟有多痛苦或是快乐。
“嘿,宝贝儿!我们在大地之上,苍穹之下,是不是对世界的一种亵渎?”歌德眼中的泪淌过惨白的脸,清幽的月光下,那抹扭曲的笑令人毛骨悚然,“知道吗?你在我眼中就是一条狗,一条卑贱的畜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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