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斯修尔的这一件事产生了一阵混乱,但在帝国专门派来的各位裁判安排下,比试依旧的进行着,毕竟这一场剑比活动也不能因为死了一两个人就停了下来。
过去也曾有过门内弟子比试时出现一两例的死亡事件,只不过是失手错杀而不像今天这样的闹得让众弟子泛起轩然大波。
这一天的比试顺利的完毕,但是很多的弟子都是心情低落的很,似乎对早上那一幕还是有些不相信,觉得那是出现幻觉而已。
拉开的玻璃窗向着已经又换新叶的从精灵森林移植而来的四季树,黄昏的阳光懒洋洋的跨过碍人的窗台,躺到泛着金黄之色的书桌上,并且微微的睁开微醺的双眼看向坐在书桌前静默不动的房间主人。
空洞而空泛的眼眸似能吸收着一切的生机,斯修尔已经坐在书桌前一整个下午,此刻,他的脑中出现的不只是那一切关于神魔的故事,还时而的出现一段在许许多多某种奇异的建筑前,那些建筑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料,竟然单纯的依靠材料与智慧就建出可参天而上的建筑,还有,还出现一个关于那里许多有着四个轮子明显是跟马车一类的工具,当然这只是这些新出现片段中的其中一些,而这些新片段出现得最多的却是一个模糊的青年身影,看着那道身影,斯修尔只是感到那很熟悉,很熟悉,就像那曾经是过去的自己一样。
可斯修尔却明白这绝不能是自己,因为他的童年不是在那些奇形怪状的建筑中渡过的,而且,那片段中也是有着关于那个青年身影的童年生活,虽然不全,但确实是关于那身影的童年。
最后,某个片段出现。那是一个好像一个笔杆头的东西,这个青年无意间捡到他后,天空中就突然出现各种复杂难明的芒星魔法阵,还有那些好像也是类似魔法阵的符号。
这个片段在脑中萦绕一阵,而后就突然间消失,也没有新的片段再出现。闭上眼静静的回想着那些出现的片段,特别是那最后出现的许多十分深奥的魔法阵,想起这些魔法阵的字符纹路,让他好像对魔法阵的理解也心有所得。
再次睁开眼时斯修尔的眼中已经恢复了原样,紫色的瞳孔仿若静谧深幽的妖异,透出邪邪的幽光。
“呼!那个青年是谁呢?那里又是什么地方呢?”喃喃的自语一阵,斯修尔目光来到一旁的书架上,那原本空旷的暑假此刻早已被塞得满满的,这些书都是他这半年以来看过的,其中很多都是那种普通的在那些大城书店里能买到的,也有十数本比较珍贵的是东水之楼的一些朋友等人送的礼物,如今便被他要了过来,其中也有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羊皮卷之类,像之前的那副残图便是其中之一,不过,在这些书中最令他看中的却是当今的著名星见师伊凡尊者所著的《星见与命运》一书,这本书都是伊凡尊者将多年的一些心得见解录下,于二十年前送给东水之楼作为礼物的。
可惜的是,这本见解不凡的书却是明珠暗投,来到东水之楼这位丝毫不懂星见的圣阶手里,反被搁置了二十年,如果不是斯修尔从那布满灰尘的阁楼里找出它来,可能这本《星见与命运》就没有面世的机会了。
“星见,星座运行,跟魔法阵的运行,好像也是有着相同的某种规律啊!”再次一阵自语,斯修尔在这本《星见与命运》身上停留许久,最终却是抽出旁边一本被光明神殿列为**的关于光明神殿发动圣战原因分析的同样泛黄的书卷。对于《星见与命运》斯修尔已经看过好多遍,对里面的内容也能轻易背出,但是理解的部分却只有十之五六,仍有不少的部分是知其所以然不知其何所以然,毕竟他也不是受过传承的星见师,之所以对星见产生兴趣也只是幼时和母后说过的一个笑言。
母后,你不是说一颗星星的坠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消失吗?
那么,这满天的星空,何时才能不再闪烁,不再记载着所有人包括我的命运呢?
想着,斯修尔轻轻的摊开这本也是厚得有些离奇的大砖头书卷,这本《光明的丑恶》装订得也很细致,显然是那曾经拥有过它的人很小心的护理过,这世上从不缺想要挑战神明的人,虽然光明神殿对这本《光明的丑恶》一而再再而三的销毁过,但是总有一些蔑视神殿的人偷偷的将它流传下来。
禁止?禁而不止。
人们对真相的求知比对那虚妄缥缈的神崇拜要高得多。
从上次他下书签的地方开始看起来,斯修尔一下间就陷入书里那列举无数事例举证的论据观点中,一页掀过一页。时间就这样流失而不自知,从黄昏到夜幕降临,从那丝懒懒的阳光到燃亮的魔法灯,从静谧的房间到房门被敲响。
听见那敲门声,斯修尔从书中那些骇人的说法中回到现实来,看着这已经看过三分二的厚厚书卷,莫名的摇摇头,从容的起身将书放回到书架那不显眼的一侧,然后才不快不慢的上去打开门。
“灵儿,是你啊!”看到站在房门外的人儿,斯修尔语气轻柔的说着,“进来吧,别再外面站着。”
本来冷着脸的东水之灵见到斯修尔这样温柔细语的态度,脸色就稍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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