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修尔搂着东水之灵回到营地的时候,就见拉默德孤零零的看着火焰的时盛时衰出神,绡胧发完火后就跑了出去,担心她安全的东水临山却是不能不去将她追回,毕竟,这里可是迷失森林,虽然是森林的边缘。
不过,斯修尔却是能肯定东水临山只是保证绡胧的安全就行了,绝对是没有那个情趣出现在她面前安慰一番的,况且,人家都已经跑出去不想面对他了,这时候如果还要出现在她的面前,按照绡胧的性子,是绝对会恼羞成怒的疯狂狠揍狠骂他一顿的。
斯修尔没有理会火堆旁的拉默德,拉着东水之灵就进入了她的帐篷,躺在铺着棕黄色熊毛熊皮的毯子上,继续说起两人的悄悄情话来。
请把我写入你的传记 做为一位诚惶诚恐的英雄 他曾用那潇洒的步履 涉足你领地的草坪 看到你面如冰霜的期待 我顿如幼稚的囚犯尴尬困窘 竟至使你发出咯咯的嗔笑 笑他那胜利中的惶悚 笑声如奔雷跌宕、珠玑晶莹 洞穿那幽眇天穹 透万千散淡秘境 仿佛我那彩车车轮的孤寂晚祷 窒息了晚霞的一片绯红 你说见此我怎不心荡神融。
斯修尔贴着她的耳朵,深沉的磁性缓缓说着,让东水之灵不但耳朵发痒,似乎也让她的芳心阵阵痕痒,那阵阵热气几近让她敏感的肌肤泛红,不多时,东水之灵的眼眸中就泛上阵阵盈意,眼帘似闭非闭,在半开半合间填上一分朦胧的美。
帐篷外的簌簌叶声与刷刷风声听在在这对情人的耳里,似是最美好、最自然的音乐。
“音乐在内心里酣睡着,应该归还你的天堂,那即便是你多情的唇,用娇媚的唇开启它的帷帐。”
一晚上,东水之灵让斯修尔为她低声吟唱独特、幽晦、典雅华美的象征主义诗歌。
“斯修尔……”
“嗯……”
“你对光明神殿好像没有好感,是吗?”
东水之灵突然开口问着斯修尔。斯修尔一下子错愕了,回想一下,便失笑了起来,想不到当初在不落城的那个夜晚自己只是跟她略略谈了一下光明神殿的事,她就凭着女人的细腻察觉了自己对光明神殿的恶感。
“在藏着 往昔同笛子和曼陀铃 一起跃彩、褪了色的 旧檀木胡琴的窗前, 面色苍白的圣女,摊开往昔晚祷中 流淌着圣母赞歌的老书: 天使用夜晚的飞翔 散落的呖呖琴声 拂过这圣体 显供台的窗棂, 这无声之乐的女乐手 不拿古旧檀木, 也不拿那古老的书 在音乐的羽毛上婆娑。”
斯修尔不答话,开始或是唱或是吟着一首似乎能洗涤心灵的小诗,东水之灵静静的听他唱完后,柔着声道:“《光明教言》第一百七十三篇,《圣女》。”
斯修尔也不奇怪,这首以音乐、宗教和诗三者结合的小诗可是流传大陆已久,大陆上光明信徒对每一任神殿圣女的信仰丝毫不弱了教皇,并且光明神殿拥有着一支历史悠久战力惊人的圣女护卫队,每一位入选护卫队的骑士都是剑师阶位实力以上,而护卫队两位副队长最辉煌的时候是拥有两名圣骑士,即便是流传到现在,现今的两位副队长也是拥有大剑士巅峰实力的天空骑士。
“你说,神殿的圣女是不是真像那些牧师宣传的那样伟大圣洁啊?圣女的光辉真能跟神光一样,照遍大陆吗?”
斯修尔问着东水之灵,更多的却是在问着自己,问他最直接的心,可是得出的答案却还是那虚伪的面孔,鄙夷的目光,以及一阵令他痛入心扉的鞭打,那是一个教士的印象,因为这个教士,斯修尔开始反感虚伪的光明神殿,后来的一些所见所闻又让他给神殿直接盖上了欺世盗名的恶感,对神殿也是有着很大的偏见。
为什么我看到的跟我所听说到却总是不一样呢?
那时他很小时候就发出的疑问。
为什么我看到了祂的罪恶?为什么牧师要抢夺人家的妻子,称作要把人家的妻子“奉献”给神?为什么我看到了他那丑陋肥胖的**身躯趴在十岁的女孩上,那女孩眼角的泪珠是痛?是苦?是绝望?
螓首轻抬,东水之灵凝视着那双紫眸不说话,在那瞳孔的深处,她似乎看到了他某些伤悲的回忆,那是一种伤意,对世界事物绝望了的人才拥有这样的眼神;莫名其妙的,东水之灵秀眸里就泛上湿意,顷刻,如珍珠般亮丽的泪珠就滚落眼帘,湿透了他胸前的衣服。
“呵呵……好端端的哭什么啊!跟个小女孩一样!”斯修尔轻刮着她的脸蛋,却是将她抱得更紧。
不知道是哪人所说,恋爱中的女人总是患得患失的。
也不知是谁所说,恋爱的女人像个小女孩。
东水之灵这样秀丽如清风、娇美如水晶贵重的女人也是在斯修尔怀里可爱的撒一下娇,对着他不依的撞一下,“我想睡觉了,你抱着我不准放手。”
斯修尔失笑,这张美丽绝伦的秀脸泛着十六七少女的稚气与三十岁熟妇的媚惑,“好!我不放手。”
“嗯……那……你也不准乱摸。”
“好,我绝对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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