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吹来一阵呼啸的冷风,位属于凤凰帝国的南方,不落城比起帝国其它城池的气候无疑要好上许多,它的冬季来得迟,却走得早。
在别的地方,早已是寒骨冷冻,不落城还只是刚刚入冬。
观涛院,一阵清冷的风呼呼的从窗外吹进,感到冷气的袭来,床上的人不由的缩缩身子,投进温暖的热源,一张天蓝的羽绒被子下盖着两人。
因为窗外的冷气,床上的男人不由将怀里的软玉往他靠去,一双手抱得更紧。
窗外的风依旧呼呼的吹着……
……
不知道是谁先醒来,此刻斯修尔跟东水之灵都知道对方已经醒来,但两人都还是默契的没有睁开眼,而是相互的听着对方的心跳,似乎这就是他们的幸福。
从窗外亮着蒙蒙微光,到烟雾迷蒙,最后是窗外一片大亮,两人就是这样静静的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
如同妻子一般的为斯修尔整理着衣服,东水之灵自从起床后一对上他的目光就是一阵羞涩,脸也粉红了下来,没想到昨晚自己竟然不害羞的躺在他怀里睡了一晚,现在想起就让她一阵的脸红心跳,在自责着自己“放荡”的同时也担心给他一个“荡女”的形象。
……
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雨,冬天的雨令人沉闷,那滴答滴答的响声消磨着人的热情,在这种季节,大家都希望能窝在被子里美美的睡上一觉,但碍于门内的规定,还是不得不早点起来训练,由于下雨的原因,露天的演武场已经不能用,所以门内近一千人的弟子都是在一间巨大的封闭训练场,虽然训练场也很大可也没大到能同时容纳一千余人的训练,因此逢场两批的弟子分上下午训练。
在弟子宿舍楼巡视的东水临山看到那些不用训练的弟子聚在一起打牌娱乐,约会写情书,无由的叹气道: “这天气,大家都懒惰了下来啊!”
跟着他一起巡查的拉默德则是略略回道:“也怪不得大家,刚一入冬,就下了这么一场雨,演武场也不好用了,趁着休息的时间大家也都放松一下,不碍事的。”
“就怕他们养成习惯,认为只要一下雨就可以不训练或者训练减少,这样的认识对我们的修行可不好。”
走着一段路,拉默德才附和道:“大师兄说得也是,不过也没办法,总不能让大家在这种的天气还要抛出外面训练吧,不知道他们的体质吃不吃得消?”
“既然都选了剑士这一职业,还怕吃什么苦,战士就要像个战士的样,难道连这点都受不了?说来说去还是你们这些贵族弟子实在是太娇生惯养了?不肯吃一点苦,又怎会有成就呢?”东水临山不悦的教训道,拉默德低着头不敢回应,海落门里,除了师父,就是大师兄最大,而且他还管理着门内的各种事务,可以说,在门内弟子,没有人是不怕这个铁汉的。
而拉默德虽也自认是高贵高人一等,但在东水临山面前还是不敢放肆,师父早有话下,将来这海落门是要交给大师兄的,到时候大师兄也就门生满天下,这样一张复杂的关系网,要想为难他,还真得想一想有没有这能力,就算有这能力,也得想一想有没有好处,交好这个人与结怨这个人的后果,身受家族着重培养训练的拉默德,当然能分清这其中的差别。
而最重要的是,东水临山,是众位圣阶强者认为能在六十岁前成为圣剑师这样大陆巅峰的存在。
“看看现在门内,不要说剑师,就连达到大剑士的弟子也没有几个。”东水临山往前走的时候继续说着,语气中尽是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大家还年轻,心思当然也多,自然就没那么快定下来钻研斗气,是大师兄你苛刻了,不是所有都像你一样嗜剑如命的,其实我们所有的人都有很多事情要烦,家族以及传承,哪像大师兄你孑然一身的。”
东水临山默然,他也不是没有烦恼的,师父就希望他能娶上一个妻子,只是他想专心武道而迟迟拖着下来,还有以前四师妹绡胧那……
两人巡视完毕,刚一踏入观涛院的尖堡小型演武场,迈上三层,就看见师父东水之楼正坐在中央那张烟水山木椅上,两人连忙上前问安。
“师父!”
“嗯!”东水之楼颇是简单的应一声,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气息就好像一只在雌伏的猛虎,似要择人而噬,这就是圣阶的威严,即使是无意识间,周遭还是建立起一道气息保护,所有进入那气息范围内,并且对他有敌意的人都为他所察觉,而这也是大陆上圣阶强者绝少是受到刺杀而死的原因,除非是能高明到掩饰自己杀气或是借助某种神器掩饰才有成功的可能。
一旁,绡胧很不淑女的坐在凳子上,像是刚睡醒一样的打着哈哈,嘴里不知道在嘀咕嘀咕些什么,东水之楼对她的这种行为却是熟视无睹,更没有去纠正这个弟子的淑女礼仪,显然是对这个好胜的弟子也没辙。
“灵儿呢?斯修尔还没起床?”东水之楼看着三个弟子,唯独少了自己的女儿和小弟子。
“睡觉呗!”绡胧打着哈哈,却是无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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