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舞叶接了一句,只是在希尔恩为自己的话得到她认同而高兴的时候,舞叶下面却再没说什么,让希尔恩那升腾起的热情一下子又被浇灭了。
“小师妹,你在师父哪有没有听到关于魔族退兵的真是原因啊?”
拉默德热切的看着东水之灵,他真实的目的不是要听什么原因,而是希望她能对自己说话而已。
东水之灵回想一下,道:“听爹爹说,他们这些圣阶强者一致认为是那个叫修尔·斯凤的圣魔导士,至于其它的他就没说。”
“修尔·斯凤圣魔导士,就是那位第十一个圣魔导士??”拉默德想不到魔族退兵的原因竟然跟这位数月前才为世人所知的圣阶强者有关系,惊讶的问着东水之灵。
听到关于这位圣魔导士的事,车内的人都格外精神起来,一副疑惑的样子;而躺在一旁的斯修尔,眼里却是露出一丝回忆,一丝迷茫,或许还有一丝的不甘,最后却化作一丝凌厉一丝不屑。
没有人知道次此刻他是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这样说?魔族退兵怎么会跟这位殿下扯上关系了?”拉默德神色疑惑,他的疑问也是大家的疑问,因为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关乎这位强者什么事?
“是圣神学院的卡利亚殿下、土石帝国的索图拉殿下,还有……”东水之灵停顿略略犹豫一下,便续道,“还有神女院的罗芙狄殿下三位殿下勘察完那个爆炸现场后,断言这是魔法禁咒造成的后果,而且他们还发现土里有魔族残留的血迹,纵观全大陆,能施发出这样威力巨大的禁咒,也就只有圣阶的强者,但所知的圣魔导士都否认了这一场禁咒灾难是他们造成的,只有那位修尔·斯凤殿下没有任何回音,还不知所踪,所以大家都认为那是他造成的。”
“是这样的吗?”
“原来是这位殿下迫使魔族退兵的呀!那——他灭掉了多少魔族啊,竟然严重到要让魔族将领作出退兵的决定?”绡胧一阵的讶然,以她想来能让魔族不得不作出退兵的决定,就必定是损失惨重了,也不知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
斯修尔目光闪过东水之灵的脸庞,便侧侧身子,背向众人靠着车厢车壁躺着。下面的话他已经懒得去听了,闭上眼睛后就睡了过去。
一阵弥漫着诗样气氛,如月光下喷泉汩汩涌出的美妙音乐让他醒过来,坐起来的时候就看见车内一片安静,只有那琴音如流水般的洗刷过他的心灵,转目四视,发现车内已经空无一人,而且他也感觉不到车在驶动。
推开车门,那悠扬的琴声便似迫不及待的窜入他的耳膜,直达心底。
这时车队早已经出了不落城,行走了一个中午,现在正在一个小林子旁驻足休憩,斯修尔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正看到车队的马夫们围成一堆,吃着干面包,喝水交谈。
树林子的一桩木头上,零落的坐着拉默德众人,斯修尔转过去的时候却是看向当中的轻舞身上,正是她靠在树旁双手弹奏着余韵悠长、趣味盎然的竖琴。
听着清美悠扬的竖琴声,众人都迷醉了。
琴声婉转碾转,**过后逐渐恢复平淡,只是声音逝去。
“好!”坐的远远的车夫们一阵赞喝,拉默德他们也不由的鼓起掌来,希尔恩也再次缠了上来,殷勤的奉上清水。
“轻舞,累了吧?喝水喝水!”
“谢谢!”道谢一声,轻舞接过希尔恩手中的瓶子,喝了起来。等到她缓过气来的时候,拉默德却开口了。
“果然好听!轻舞,再弹了一曲吧!”
目光与夜雨一阵对视,双方会心一笑,轻舞也不拒绝道:“好!”
活动一下手指,轻舞以左手拨弦,右手则按在弦上,再次弹奏起来,目光对着夜雨示意,一声清朗的声音伴着琴声唱了起来。
“愿那风是我,愿那月是我 柳底飞花是我 对酒当歌,作个洒脱的我 不理世界说我是何 只要做个真我,在笑声里渡过 懒管它功或过 对酒当歌,莫记一切因果 风里雨里也快活赏心的过 重做个真的我,回问那假的我 半生为何 眠后醉,醉后眠 眠后再醉又眠 岂求什么 重做个真的我,回问那假的我 笑痴又傻 谁是我,我是谁 无谓理我是谁 更加好过”
……
……
……
斯修尔痴了,傻了,眼里变幻莫名。
蓦然大笑起来,脸上洋溢着真心的笑容。
“重做个真的我,回问那假的我 笑痴又傻 谁是我,我是谁……”
斯修尔一直笑,笑得痛快,笑得开心,直到轻舞停下那拨动的弦,直到夜雨唱完那首歌。
“这首歌是谁写的?”斯修尔来到众人近前,问着轻舞。轻舞跟夜雨再次对视一眼,会意笑着说:“这是在我们家乡的一个老者写的,年轻时他曾经是一名吟游诗人,十年前他才回到故乡定居了下来,这首歌也是他教我们音乐时一同创作的,就叫做《做个真的我》。”
“哈哈……好!好!写得潇洒,写得畅快,哈哈……”斯修尔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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