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杀了我?哈哈哈……你敢吗?咳咳……”卡塔弗蓦然狂笑起来,好像也有了底气,阴鸷的眼神往上盯着斯修尔,那种模样,就像是饥饿的野兽欲要吞下盯上的食物。
斯修尔看着这形若发狂、怒火中烧的男人不说话,只是以一种有趣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纨绔子弟,而在卡塔弗眼里,他的这种目光便变成了对自己的蔑视,这让他更是狠毒的下决心要让这男人百倍千倍的受折磨而死。
斯修尔!你等着,我不会忘记今天的耻辱!更不会放过你的!我发誓!阴鸷的目光隐去,卡塔弗在此刻反而冷静了下来,同样以一种蔑视的眼光看向斯修尔,他相信,这个男人不敢杀他。
“你以为我不敢?这倒令人新鲜,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敢杀你呢?是因为你那个老爹是什么菲克得子爵?”
斯修尔说完,脚下再度用力,地上的草坪已是被压得露出泞泞青泥,卡塔弗现在的模样,跟街上的乞丐也没什么分别,听着斯修尔的话,他再度凝固,目光不自然的露出一丝畏意,一个有点心计、有点阴狠的纨绔子弟,面对死亡再想怎么从容怎么装作镇定也不能不露失策慌张之意。
“不……求……求……呃!”声音戛然而止,阴狠的目光涣散,逐渐无神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不再挣扎。
周围,所有围观的宾客们也愕然了,那戛然而止的声音令他们联想到了某种不妙的情形,再一看,那个纨绔儿已经是软软的毫不动弹了,所有人大骇,不管绅士淑女皆是微微张着口,那是明显的难以置信的神色。
吸!倒吸一口冷气,不少眼光独到的人已经开始思虑着接下来一连串的故事,在菲克得这位只有子爵爵位却是莫拉行省三百里土地的领主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决斗中被杀掉了,他会怎么做?对这个杀人凶手又是怎么样?毫无疑问,痛失爱子的菲克得子爵一定会疯狂的报复这个似乎没什么家底的少年“凶手”;在贵族眼里,决斗是无所谓公平与不公平的,决斗中的死亡只能局限于对手,而不能是自己的亲人。因此,即使在这次的决斗中,选择生死决战的两人,那个少年杀掉卡塔弗并无什么过错,但在菲克得子爵眼里,这个少年……哎!
轻拂一下身上的灰尘,斯修尔来到绡胧旁边,看着这个女子,想起刚才两人的约定便促狭的看着她,似要看看她的窘态,刚才的一场决斗似乎根本没有让他放在心上,对待接下来的麻烦,似乎也是胸有成竹的很。
对着斯修尔抛着一个媚眼,绡胧咯咯的轻笑起来“小子——你看什么啊?”
莞尔一笑,斯修尔示意绡胧与布拉菲蕥离开,被众人那种好奇与幸灾乐祸还有那一副等待好戏上场的观看令他感到厌恶。
“斯……斯……斯——修尔,你……你杀了他吗?这样会不会……”布拉菲蕥看着那边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卡塔弗,很是为斯修尔担心,说着的时候也很是柔弱,似是用那欲要人心碎的眼神征服男人的心,目光中盈盈如水,让人忍不住抱入怀中疼爱一番。
目光触及那盈盈眼光,斯修尔对着这个女孩温柔的轻笑,道:“死不了,我打断了他的几条肋骨,算得上重伤,只不过那是内伤,伤及身体内部,光明神殿的恢复魔法也没办法一时治好而已,躺上个几月半年就没事了。”
“啊!卡塔弗——”一位贵族夫人跌跌撞撞的推开围观的人群,朝着地上昏迷的卡塔弗跑去,眼里流露出对他一片的慈爱之色。
宴会结束后,布拉菲蕥跟着她爷爷离开,宾客们也陆续的告辞,虽然宴会过程中出现了斯修尔与卡塔弗决斗的小慌乱,但维坦丁为老母办的这场寿宴终还是顺利的落幕,而这场闹得人尽皆知的决斗也被有意无意的当为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只有那名着急卡塔弗的女人看向斯修尔的目光尽是怨毒与仇恨,最后离去时还不忘朝他恨恨的瞪上一眼。
宴席结束,除开一些远道而来的宾客依旧留下与维坦丁畅叙旧情,其余人皆是各办各事去,而且,宴会也进行得太长,现在早已是半夜时分了。
嘎吱!房门被粗鲁的一脚踹开,而后,绡胧慢悠悠的收回那只结实紧绷的腿,紧挨着男人的身体慢吞吞的进入房间。
“嗯……热——”一手扯开衣领,露出缕缕诱人春色,另一手则往内不停的扇着,一双媚眼似溢出水般的尽情往斯修尔身上瞄着,说不出的勾引意味足以令他的身体泛起强烈的自然反应。
“很热吗?”嘎吱一声合上房门的斯修尔转身看着这个似是在醉酒的女人。
眨着晶莹的秀眸,含着酒气的红唇吞出粉红的舌头,轻轻的在嘴角边一搅,道:“热——好热——啊!斯修尔,帮我脱了衣服——”
不管绡胧此刻的状态是无意识的出现还是借酒装出的,无可否认,这个惹火的女人现在的这般作态估计是大多男人见了都会有忍不住扑上去撕裂她的衣服,狠狠的蹂躏她那动人**的冲动与兽性,即使是平时装得在彬彬有礼的绅士也会褪下那层面膜,在她身体发泄那不为人知与深藏在内心黑暗深处的虐待之欲。
“斯——修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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