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默德本来却是嘴角一阵耸动,待看到小师妹双目盈盈的看着那男人时更是一阵抽搐,愤愤的转头过去,扬起嘴角,表达着他的不屑。
众人一阵的相询,期间纷纷面露讶色,本来以为是这位小师弟吃不了苦,放弃了,所以每天皆是等到响午才起床,监督门中弟子练武的东水临山最是惊讶,因为对斯修尔劝诫过数回的他最了解每回被他强行唤起床时的斯修尔回答时的那种无精打采。
过后,他也对这位小师弟死了心,认为他是吃不了苦的懦夫。
“斯修尔,你跟师父来。”东水之楼起身,朝着楼下的演武场走去。
演武场,除开场中站立相对的斯修尔和东水之楼,其他人皆是站在二楼的观望阑珊处,翘首以望。
“出剑!”
“是!师父,请指教。”
普通长剑宛若流水,似快似慢的对准东水之楼而去,斗气运转,却凝而不发,更没有发出那些什么华丽漂亮的斗气击,对上一个圣阶强者,这个大陆武士最爱卖弄的招式实在是鸡肋,倒不如节省斗气的消耗,在其它方面想办法。
东水之楼微笑的看着这似是无力般的击来的长剑,对这弟子这种采用的聪明做法赞许的点头,手中长剑一抖,只是使用微弱的斗气流转于长剑上,布上淡淡莹白流光的长剑也是稳定的迎上去,似乎有着硬碰的打算。
目光一凝,眼看两剑僬侥相碰,蓦然臂弯一曲,斯修尔长剑已是变势,本来是剑刃相击却变成是斯修尔长剑剑尖与东水之楼击来的长剑相碰。
东水之楼看着弟子的变势,倒是兴起趣意,长剑依旧击去,他实在是想看看弟子到底有何匪夷所思的招式。
剑尖、剑刃相碰,发出一声铿将铿将响声。
长剑忽而退回,斯修尔再次弯臂,这回却是用上剑刃,在剑尖缩回的同时似乎剑刃同时砍中东水之楼只施展微微斗气的长剑。
感到长剑传来的一种怪异感觉,东水之楼微惊,这个小弟子果然天赋惊人啊,这招真的称得上“巧”啊,竟然将他施与剑上的斗气“消逝”了,果然绝啊!
“哈……好!好!果然不赖!”发出一阵赞扬笑声,东水之楼收剑,道:“再来!再来!”
“是!”
长剑突然垂下,剑尖几近贴地,在二楼众人还奇怪的时候,斯修尔已是快贴近东水之楼,两人之间相距不过两米。
“大师兄,你看小师弟在干什么啊?怎么挨得师父这么进?依我看,远距离,使用斗气配合剑技会比较有利些,这样就有足够的空间余地在师父的攻击下挪移了。”
二楼的观栏上,维诺疑惑的问着他们当中唯一的一个大剑师,东水临山。
“现在还不知道,看下去。”眼里闪出思索的东水临山也是不敢确定,双目不敢转移的看着演武厅里的师父和小师弟的战斗。
一米半,斯修尔度量着两人的距离,垂下的剑蓦然自下而上挥击,竟然是基本剑技中的“撩”式。
如此简单的剑招不但令观望栏上的众人诧异,就连东水之楼也是心存几分奇怪,莫非这个小弟子还没有练习自己授予他的那卷“海落剑技”?
砰!
两剑再次发出声响,东水之楼依旧微微感到自己施与长剑上的力道又被莫名的削弱了,如此奇怪的招式,竟能削弱别人的力道?东水之楼开始疑虑着这个小弟子如此进攻的用意,如果是与他处于统一水准呢?就凭他能削弱别人的斗气,那他不是处于优势了吗?
只微微一想,东水之楼已是想通了这怪异一招所带来的好处,关键处一通,其它便也豁然开朗了。
“好,想不到你竟能创出这样一招,好,好啊!”
听到赞扬,斯修尔却是一愣,而后嘴角带上微笑,到:“师父,这可不是招式,只是一种‘技’,以最小损失换最大胜利便是这种技巧的诠释,师父,小心,我要进攻了!”
刺,还是基本剑技,平指剑尖冲击,若论刺之一字的技巧,那当论骑兵,骑兵坐骑冲击所带起的速度比之剑士不知要威猛多少,更何况,集体骑兵冲击时的那种锐不可当的“势”。
剑尖刺击,剑上隐现着微白的斗气,一剑出,斯修尔竟然将斗气透发至剑尖,形成更尖利的攻击。
……
自上而下的劈,水平的扫击,斯修尔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将过去练习的基本剑技都使上数遍,不是那种照搬照用的生硬攻击,而是衔接流畅的一波接着一波,似是丝毫不给东水之楼反击的机会。
“好……”
他的这种几近不损失自身斗气,或是只消耗微弱斗气但却对准敌人要害或是难以防范之处的攻击让只使用稀少斗气的东水之楼有些应接不暇,这个小弟子,还真是难缠啊!
“呼……”斯修尔收剑停下,微微喘着气,看着对面仍旧气定神闲的东水之楼,没有丝毫垂头丧气的表情,显然对这样的结果,他自己是早已料到了,毕竟对手是圣阶强者,即使相让,自己也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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