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圣魔导士,可笑的圣魔导士,一个失去了魔法力的圣魔导士吗?
两天前,当他完全痊愈想要活动一下身体时,伸出的手掌上本该出现的魔法球却没出现,试了再试,从顺发到默念再到念咒,手掌还是空空如也,最后,不相信的催动体内的魔法力,吟唱禁咒时,体内的魔法力不知丢哪去了!
魔法力尽失吗?
苦笑的摇头,无力的垂下这双夺去万数魔族性命的双手,从一个绝世强者突然变成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这落差是如此的大吗?为了成为圣魔导士,知道他吃了多少苦吗?昔日的街头小乞丐,人们那憎恶蔑视的眼神,老板不开心的折磨,还有,那一场几乎要了自己性命的鞭打,就是那一回,才让他丧失了对神的虔诚,丧失了对光明神殿的尊崇,才彻底的明白到,何谓强者的道理,强者,就是不需要道理,只需要绝对的力量。
“斯修尔……斯修尔……”一阵足音传来的同时也响起了一阵轻灵的叫唤。
收拾起失落的心情,斯修尔转身,淡笑的迎上这个救他一命,还照顾这他的女子,当然,现在他对这个女子也有好感,甚至说是喜欢。
女人是杯茶,不但要饮,还要会品。
一个美貌女子除开那能迷倒男人的容貌,自身修养也是很重要,如果这个东水之灵只是空长着一张绝色容颜而无内涵修养,那斯修尔绝不会在她身上浪费太多的力气。
“灵儿……”顷刻,佳人已来到跟前,缕缕清香飘入鼻孔,带起他内心的一丝**。
东水之灵一声嗔怪,道:“我说了,别叫我灵儿,改叫我灵姐姐!”今天身着女装剑士服的她将曼妙的身姿凸现,一起一伏无不令男人色与魂授。
斯修尔却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轻灵飘动的女子,毫不忌讳东水之灵或许会将他打入到色狼的行列。“你又不肯说自己的岁数,我怎么能确定你真的比我大?”
东水之灵不安的移着身体,对斯修尔那毫不掩饰的打量有种胆怯的羞涩,却只是在心中斥责他的大胆,东水之灵轻吐着话:“打听女人的年龄可不是一种绅士的行为。”
“我可不是绅士。”
“那也不告诉你!”轻撅着嘴,这份可爱的举动出乎斯修尔的意料之外,目光霎时间流连在那粉红的翘唇上,咬上一口吗?斯修尔问着自己。“那我绝对不信你能比我大!”
事实上,斯修尔知道这女子绝对比自己大,约有二十吧,但相比于只有十六岁的他,却要大上不少,要不是这家伙的气质沉稳得不像少年,长得也比同龄人要高,东水之灵也不会这么没把握确定他的真实年龄。
和着东水之灵在树荫下坐着,听着那夏虫的叫声,谁都会生出一种远离尘嚣的宁静。
“峻峭的崖壁间有一丛桃花,我拨开荆棘,奋力向上爬;有一位姑娘竟然先我到达,单凭这一点,我就能爱上她。”
“咦?你这首诗叫什么呀?”东水之灵秀眸灵动,嘴角泛起的微笑,清风吹起的秀发,轻拂男子的心弦。
“《先得我心》。”
“那你再背一首东峬族的诗。”
“情诗?”斯修尔笑着问。
东水之灵泛上一点娇红,点头。
“寄买红绫束,何须问短长;妾身君抱里,尺寸自思量。”微看着身旁的女子,飒爽英姿,既有女子的温柔也女子的坚毅,难得。“这是一首唤作《答情人》的诗篇,描写的是热恋中的女子被问及买腰带的尺寸是多少,对此她并不作正面回答,反而让情人在拥抱她时自己作出估算。”
东水之灵微微闭目,宁静而陶醉,素面不著粉妆的脸上却如湖面平滑。
“斯修尔,给我讲个故事吧!小时候,我只记得娘给我说过一回,娘死后,爹爹这疙瘩脑袋也不懂得讲故事,就整天的要我练剑。”
栖息在树上的虫子伴着夏的足迹在欢叫,斯修尔静心凝听,笑着:“听,听到了什么吗?”
“知了的叫声,年年的这时候都有啊,很出奇吗?”
“小时候我混迹街头的时候,有个慈爱的老妇总爱给我们这些孩子讲故事,如果不是这位老妇,估计那时的我们大多数都没有目标的活着,终其一生还是一个小偷、小乞丐或是小痞子,大了以后,我们这些孩子多半也还记得她,一个因为与孙儿走散而将所有的爱都倾付在我们身上的老人,那短短的一年多,是我过得最开心的日子。”
“那现在这位老妇呢?”
“死了,为了救一个孩子,被一个年轻的贵族打死了。”
“啊!为什么啊?”
“对我们来说,是为了生活,所以偷了那年轻贵族的钱袋;对那年轻贵族来说,是好玩,是泄愤,是看不起吧。高高在上的人,永远了解不了最底层的人民生活的艰苦。”
“那……你……恨吗?”
“恨?有什么好恨的,或许开始时恨吧,但后来想开了,就不恨了。不怨苍天不平,不怨世道不公,也不怨天神不助,更不怨人心不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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