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丁回来,我草草扫了一眼,那上面列举了谭千秋的十大罪状。”
“白一丁告谭千秋?!”这话让楚平吃了一大惊,谭千秋可是白一丁的靠山,白一丁为什么要告他的状,告倒了他,对白一丁有啥好处呢,这还真让人想不明白。
“是啊,我也没想通,我看看这材料还在搞,好像有好几个人修改过呢,不过是白一丁这老犊子起草的,他的字我一看就知道。”李杰也叹气的说。
听了李杰这样说,楚平脑子里一直在飞快的转。
他在想白一丁为什么要告谭千秋,告到了谭千秋对他有什么好处或者说有什么比谭千秋给他还好的好处。
任是楚平脑子转的再快是他再聪明,他也没想通这个
没想通这个道理,正要问李杰告状信里有啥内容时口和他说了。
“东西,东西”没想到李杰后面的话,更让楚平吃了一惊。
“东西我拿,拿出来了。”李杰傻傻的说。
“你拿出来了?”楚平吓了一跳,没事情你拿这个干吗,白狐狸告谭千秋是好事情啊们两人没一个好东西,让他们狗咬狗不是很好嘛,你还吧这东西拿来干嘛呢。
“我,我开始也吓,吓着了。”李杰现在算是镇定自如的和楚平说话了,“当时心里慌得七跳八跳的慌当当的从白狐狸家里跑了出来。”
是啊,换了谁都这样到了不该看的秘密,还不走才怪呢。
“可走出常委楼后一想,对啊千秋不是白狐狸的靠山嘛,他怎么还整谭千秋的黑材料呢?”李杰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他还是有些脑子的,刚才楚平也想到了这一点,看来白一丁应该是有更好的靠山了,而且这靠山要比做老丈人来得更好。
“是啊,只有一可能,扳倒谭千秋他能得到更多的好处。”楚平笑着说,心里却在想难道黎明强在想办法弄谭千秋。
“是啊,是啊,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子,后来就稀里糊涂借拉下东西,到白狐狸书房把那东西拿出来。”李杰现在算是完全放松了,一种紧张过后的放松,整个人瘫软在楚平的沙发里懒洋洋,过了一会他才说,“拿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当时就只想着这东西拿给您,肯定有用,所以就拿出来了。”
李杰这话,倒让楚平感了,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想着自己,冒这么大的险拿这个东西来,自己这么提拔他也算值得。
“我,知道谭千秋不是,不是好东西。”李杰回忆当时他自己的反应,一边和楚平说,“可这白狐狸更不是好东西,靠上一个谭千秋他就得瑟成这样,要是这事情干成了,让他得到更,更大的好处,还不知道怎么,怎么得瑟呢。”
“东西呢?”平这时候可不想其他的,他倒要看看这告状信到底是啥样,到底写了谭千秋啥东西,心里却在琢磨着,要是这告状信上证据确凿,交给周宪国说不定也能将谭千秋扳倒。
“我不敢放身上。”李杰苦笑了一下说,虽然是大冬天可他全身都湿透了,现在感觉有些冷,正搂着两个靠枕缩成一团躺在沙发上,“我放在吉普车上。”
这是乡政府的一个吉普车,也算是平时副乡长们公用的专车,现在年底给县里各位领导送东西,李杰这党政办主任自然得用他。
“去拿来。”
“好。”李杰二话没说,从沙发上蹦起来,就出去拿东西了。
李杰走后,楚平却坐不住了,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他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来处理这封告状信。
是看了之后,就当做不知道这事情,随便处理掉这封信。
还是将这信交给周宪国去处理,让周宪国去找谭千秋的麻烦,可交给周宪国,周市长能不能用这信扳倒谭千秋呢?
不交给周宪国,直接交给谭千秋,当个告密者获取谭千秋的信任,成为谭千秋的人。这样不好,自己无论如何都已经烙上了周宪国的印子,自己这样去找谭千秋,那肯定也把周宪国给得罪了。
从楚平家里下楼从吉普车里拿出东西,最多不超过五分钟,可这五分钟,却让楚平觉得等了一个多小时,显得格外漫长。
李杰回来了,等楚平开了门,他关上门又打开门往门外看看,小心翼翼的来回看了看,有低头侧耳听了一会,确信没人跟踪这才关上门,还倒锁着。
在楚平的注视下,李杰这才从棉衣里取出告状信。
看来李杰也是很紧张,估计在吉普车里就将这东西放进了棉衣里,像拿着宝贝一样上楼来。
接过告状信,楚平先看这告状信的题目,立马就吓了一跳。
题目是:关于历年来谭千秋同志违纪违法问题的汇报。
不用看文章内容,光看字迹就知道这东西果然是白狐狸亲自整的他一笔钢笔字楚平熟悉得再也不能熟悉。
继续往下看去信上将谭千秋在山下村插队强奸女知青的事情,到在南湖县里当县长贪污受贿和某些女人勾搭不清的事情,一股脑的写进去了。
在第二三页,写的就是谭千秋当上地委副专员、地委副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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