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春呢。
“这老刘是怎么了?”白一丁心里嘀咕着,突然想起这兴村可是自己老来的,不如找村长杨山或陈林两人,他们两来了,还用的着自己付账嘛。
“老板,我那同伴可能找我找错方向了。”白一丁看老刘这么久还没过来,估计老刘要么是出了事情,要么是往那边走自己去了,所以想想还是找杨山和陈林来的快,自己来也正好要找这两位唠叨唠叨,说不定能找到楚平一些问题。
“那您再等一会吧。”老板还是比较实在地人。
“你认识杨山不?或陈林也行。”白一丁说,“要么你帮我找个人把他们两随便谁叫过来,他们肯定会来帮我付账的。”
“真的?”老板当然知道杨山和陈林,半信半的看了白一丁一眼,朝里面叫了一句,“小毛,你出来。”
过了一分钟不到,一个七八岁的小毛牙子出来了,朝着老板说:“爸,叫我呢?”
“恩,你去山叔或林老井叔家里看看,他们谁在,就让他们来我这一样,这个贵客找他们。”老板刚说完,生意就来了,连忙又去招呼生意去了,这进来吃汤粉地人,正是刚才拖拉机驾驶员老三。
小毛头也没问啥,就屁颠屁颠找人去了。
“老毛,谁啊,牌子这么大的!”过了一会,小毛头拉着一个女人过来了,女人老远就朝老板叫这说,“要找我们家山,还要老娘我过来给他请安。”
“嫂啊,是这位老板找你们山。”老板指着白一丁说。
嫂朝白一丁一看,见是白一丁,脸立马拉了下来,朝白一丁呸了一口说:“我还以为是哪个大老板呢,原来是害得我们都赔钱的那白狐狸呢。”
“白狐狸?”老板并不怎么认识白一丁,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所以对白一丁外号更不清楚。
“是啊,就是去年害得你家陪了五千块钱的那个白狐狸!”嫂恨恨的指着白一丁说,“这天杀地,这搭大棚用的钢筋,吃了多少回扣,不是说被抓了起来,吃牢监饭了,怎么又被他留出来了?”
“什么?!”老板立马火了,“是这天杀的?!”
白一定很奇怪,这老板和嫂
自己这么大的意见呢?
也活该老白倒霉。
这嫂是因为楚平在全乡村霸整治中,陈山被当做村霸给抓了,还拘留了半个月,因为陈山做的事情还算不过分,所以后来楚平和王爱军以湖山乡政府地名义,将他保释出来。
在这陈山被拘留的半个月中,陈家受到了村里不少人的攻击,特别是那些和陈山有过关系女人的老公,甚至到陈家砸东西,陈山从拘留所出来后,还赔了不少钱。
“都是那个千刀杀让你做的!”这是陈山从拘留所回来后,嫂骂陈山最后的一句话,嫂嘴中的那个千刀杀地,就是白一丁。
以前的陈山,还真是老实巴交的,后来当了村长后,为了讨好白一丁,才做一些坏事,比如白一丁看上哪个小嫂子,他就想办法拉拉皮条。
要维持和白一丁等乡干部的吃喝,总的搞点钱,所以他才想着开店,想着在村里霸点东西,这慢慢地,慢慢的人也变质了许多,不但吃喝嫖赌样样会,而且外面还有女人,所以嫂才恨死了白一丁。
嫂并不知道白一丁回来当乡党委书记了,看他头花白地瘦成那个样子,以为他从监狱里出来了,来找陈山打秋风的,所以才那样骂白一丁。
如果她知道白一丁依然还是湖山乡党委书记,肯定又是另外一幅嘴脸了。
而这小吃店地老板,更是恨白一丁入骨了。
前年西蓝花,小吃店何老板家三兄弟弄了两亩,投入了多块钱,本想大赚一把,没想到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好后来有楚乡长出面,帮大家找到了销路,总算能保本了,但何家还是赔了一千多块钱。
何家老三在一气之下去拆大棚,从棚子上摔了下来,摔断了大腿,在医院里躺了半年,不但花了多块的医药费,最后还落下一个左瘸子,你说老何能不恨白一丁嘛。
当初可是白一丁到村里把西蓝花说地比贡品还好,并死命令让杨山督促村民必须种1C0亩。
“你个千刀杀的!”何家老娘听说当年那个白狐狸从牢监里出来了,就拿着扫帚冲了出来,朝白一丁一阵猛打,嘴里骂着千刀杀的。
老太太冲出来打人,这倒是大家没想到地,白一丁也没办法还手,心想今天是活见鬼了,这老刘死到哪里去了,还不来救驾。
白一丁看老太太一扫帚打来,闪身躲开了,可老太太还是不依不饶,这扫帚不停的扑打过来,旁边的人也光开着并没人来劝架。
一连扑打了七八下,白一丁也有些懊恼了,好歹老子也是乡党委书记,在躲老太太一扫帚的时候,白一丁顺势拉了一把扫帚。
老太太本来就很瘦弱,这一阵子猛那扫帚扑打,早就体力不支,哪里经受的起白一丁这一拉。
“哎呀!”
只听老太太凄惨地叫了一声,老太太就从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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