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直恭恭敬敬,其实内心却一直战战兢兢,时刻等待着白一丁出招,可这一个来月过去,白一丁同志安静的如冬眠的五步蛇一样。
“人家也采取了你那种战略,以静制动,想让你们心慌慌的,自乱了阵脚再想办法收拾你们。”坐在旁边给地李嫣红毕竟是局外人,淡淡的说。
“可能。”楚平想了想,以白一丁地性子,这种情况很可能,他第二次被免去乡长的时候,就是这样在湖山乡计生办主任的位置上龟缩了一年,最后选了党委书记一个铁杆手下的一个小错误,扑起来咬了党委书记一口,将党委书记一起送进了监狱。
“这些日子,你们还是少来这里。”想想,李嫣红有些舍不得的说,“新来了公安局长,这很多事情还说不清楚,多个心眼总是好的。”
楚平不禁感叹李嫣红地细心。
“那边你都做啥了?”楚平想起李嫣红在田裘滨身上,以及田裘滨周边人身上下的功夫,“有进展吗?”
“没呢,先做好准备工作吧。”李嫣红好像很有耐心,“慢慢来,总会找到办法地。”
听到这话,楚平心里一寒。
白一丁不会也是这种心态吧?
可这日子眼看着到五一国际劳动节了。这乡里的事情,无论是大蔬菜种植,还是批市场三期扩建地事情,都容不得楚平分心。而且乡里还有其他许多七七八八的事情,什么计划生育工作啦,什么治安综合治理工作,湖山乡城镇设啦等等忙都忙不过来
“工作要紧。”楚平实在是没太多地精力去对付白一丁了,想了想自己和大家所作的事情,只得交代大家小心,做事情多留个心眼,多往后想几步,“你们只要全心全力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了,问心无愧,到时候即使有啥事情,有我顶着。”
也只能这样了。
摆在楚平面前最要的任务,就是西蓝花两季种植的事情,这可关系西蓝花产量提高的第一步,不能出什么乱子,如果第一季失败了,那今年试种双季西蓝花的几百亩农民,在西蓝花上就会颗粒无收,这损失可大着。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第一季西蓝花已经长得不错了,楚平和陈龙辉、周大海和虞都林三人,拉着廖所长和农科所的人,几乎每天都守在大棚里。
对付白一丁这事情,就交给了侯兵,反正采取人盯人的战术,遇到事情也要侯兵出手,只要盯着了就行。
“李艳,我们私下里,我就不叫你李书记了,你也别楚乡长楚县长啥的,啥的叫,还是我们在县委办时叫名字来得亲切。”考虑再三,楚平决定找李艳交心的谈一次,无论有没有用,将自己的真心话告诉她或许有些用,甚至还可以通过她传达到她上面的人。
“就是啊,那样叫着感觉到别扭。”李艳想起两人在县委办时的日子,楚平那时是县委书记秘书,可他从没有南湖一秘的架子,和大家就像一般同事一样,办公室的同事,还笑话他们两是金童玉女呢,要不是自己比楚平大两岁,说不定还真会有那么点故事呢。
“来了两个月,乡里的情况,你也都清楚。”楚平真诚的看着李艳说,李艳被他这样盯着看了一会,脸红了一下,可她再仔细看楚平的大眼睛时,从那眼神里看不出一丝复杂的意思,依然和当初在县委办那样,楚平那双大眼睛,如一泓清泉,从那里能看到真诚和自信。
“很多事情,不说大家也明白。”楚平继续说,“现在这几个月,是无论是西蓝花,还是高山四季豆,都是关键事情,特别是西蓝花,我们在搞双季种植试验,一旦失败,这损失就大了。”
这些事情,李艳都知道。因为从李艳到湖山当副书记后,根据楚平对她的了解,楚平在工作上的事情,基本上采取的是不急着拉拢,不急着讨好,也不瞒着她,而是让她了解湖山乡所有工作真实情况地策略。
遇到事情,除了小事情,楚平都会主动和她商量,听取她的意见建议,平也到村里去检查,会叫上李艳,和她一起去大棚里体验一下生活。
当然,在正式场合,也如尊重白一丁一把手地位那样,尊重她这个四把手副书记,让她过足了乡党委副书记的官瘾。
在一些事情上,李艳的意见建议,大多数都是很幼稚地,毕竟她没到基层干过,又是一个女同志。比如对于贫困户地救济上,她就会很忧伤的说:“这些人好可怜啊,楚平想办法办个敬老院吧,这样他们就都不用那样了。”
这样的建议,楚平虽然哭笑不得,虽然心里说,要是乡里有这样的财政能力,自己老早就搞敬老院了,还用的你李艳副书记来说。
但对于李艳提地意见和建议,能采纳的尽量采纳,哪怕实际每啥效果,也要做个样子给她看看。如果不采纳地,楚平都会耐心的给她解释,为什么现在不能这样做。比如敬老院的事情,楚平也会很忧伤的说:“要是乡里财政每年有两百万,我第一个要建的就是敬老院。”随后,楚平还通过其他机会,让老金将乡里相关的数据送给李艳看,让她也知道湖山乡这个家里,到底有多厚地家底。
“是啊,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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