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包抽出一支,然后又拿出一包递给小林,自己点上香烟吸了起来,然后将剩下的几包丢给小林说,“放车上,想吸你就自己。”
“啊?”小林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随即也明白起来。
“回南州,我们去趟上山村。”楚平深深的吸了口香烟,慢慢地吐出烟圈说,“辛苦你了。”
“领导,您客气。”小林吸了口烟,笑着说,“我喜欢开车,开的时间越长,我越高兴。”
“我先眯一会。
”楚平看看表,和小林说,“开约莫两个小时,你把我叫醒,记住了。”还没等小林说什么,后座已经传来楚平轻轻的鼾声。
从西州到南州,虽然两个地区,可楚平家和湖山实际上只隔着一条河,过了河就到了湖山境内,两个小时已经快到上山村了。
“停车,我们休息一下,下去抽跟香烟。”楚平被小林叫醒后,让小林停下车,自己先走到路边,看着山上的山景,心情宽松了不少,“开车时间不能太长,对身体不好,也会视觉疲劳,容易出事,不如停下来活动活动,也不耽误多少时间。”
四十分钟后,楚平来到郑山家里,直接让他打开范青家小院子的门,和面屋子的门,到堂屋里看了一下,在摆放家神神台下面有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用竹子编制地小篓子,想渔乡捕鱼用来装鱼的鱼篓子一样。
楚平拿过来,里面有半篓子晒干的黑木耳。
“就是它了。”楚平拿上这篓子,出了范寡妇家里,这才和郑山把自己来地缘由说了说,立马又坐车赶往西州。
一路无话,却不一定无事。
“青,你大哥从湖山带来的。”母亲将楚平带回来
特色小吃菜糖喂给范青吃,“好吃吗?”
“青青姐,大哥回来看你,又回去了。”楚琳在旁边拉着范青的手说,或许同时女孩子地缘故,范青对楚琳有些感觉,楚琳和她说话,大部分时间她会停下自己手中或念念不停的嘴,看她一眼,现在也一样,听楚琳这样说,眼睛看了她一眼,不过立马后轻轻的半闭着了。
“青青,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楚平拿着竹篓,像突然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
“大哥,你不是回湖山了?”楚琳惊喜的从床上跳下来,搂着楚平说,“大哥偏心,对青青姐好,怎么没我的礼物,我要笔记本,我要个漂亮地笔记本。”
楚琳虽然懂事,可毕竟只是七八岁的小女孩,楚平上次答应给她带个漂亮地笔记本,这才来的匆忙,忘记给她带,她就记着找楚平讨要,楚平笑着拍了一下她头说:“大哥记得。”
“还记得吗?”楚平将竹篓递给范青。
“呜呜呜,呜呜呜”死命地搂着小竹篓,范青这是自从范寡妇去世后,第一次轻轻的抽泣着。
“大哥,你怎么流血了?”楚琳突然带着哭腔叫了起来。
听到楚琳这样一叫,母亲连忙站起来,拉着楚平看,这才看到楚平背着她们地左手肘关节不但皮开肉绽,而且血流不止,要不是楚平用一条手帕包着,这血肯定流的更多。
“大毛,你这是怎么了?!”母亲心疼的连忙叫父亲拿止血的草药过来,楚平从小跟小外公习武,还是会找一些很有效的止血草药的,闻母亲的声音,不但父亲赶了过来,爷爷也颤颠颠的走了过来,楚琳连忙去扶他。
“不碍事,被石头擦破了。”楚平笑着说,眼睛却看着停住哭声,将眼睛看着自己地范青。
“楚乡长从医院出来,我们就去了上山村,拿了那东西。”这时小林也停好车进来了,“拿了那东西就往家里敢,是,是我,我不小心开车,开到沟里”
“小林,车子怎么样了?”原来是出了车祸,楚平示意小林不要说了,“你有没内伤?我帮你看看,不要隐瞒,这内伤越早治越好。”
“滴滴滴,滴滴滴”楚平正想和范青说几句话,母亲和范青住的房间里电话响了,自范青过来之后,母亲把房间收拾一番,在爷爷的房间里架了个床,把父亲赶出去和爷爷住了,她自己和范青住在一起,楚琳也经常过来搭铺。
“大哥,是找你的。”楚琳是这电话很得力的接线生,反正学校就在就在下屋,下课十分钟她也来看看青青姐,和青青姐说说课堂上老师教她什么了。
“我?”楚平走过去接起电话说,“你好,我是楚平。”
“楚平,我是王爱军。”电话那头传来王爱军低沉的声音,“不好意思,刚回家就让你赶回来,谭千秋市长明天一早要来视察乡里的大棚蔬菜种植基地,诸葛县长立马就从县里动身来布置迎接事宜,你辛苦辛苦,家里地事情安排下,立马赶过来吧。”
“好的。”楚平没多说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突然想起什么,楚平又将电话拨了过去。
“老王,谭市长来主要看哪几个地方?”楚平琢磨着,诸葛县长让自己回去,肯定是要让自己准备汇报材料,可这汇报材料怎么准备,还要看谭市长要看什么,这样才有针对性。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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