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丁在当书记这几年中,搞过几个富民工程,虽然想法是好的,可这人往往一厢情愿,又好大喜功,用行政指令让乡政府周边几个村的村民吃了不少亏,几个项目做下来,没有一个是赚钱的,到最后仔细算笔账,不但没有致富赚钱,反而赔了不少劳力,有的甚至还亏了钱,所以他们对白一丁是恨得不得了,特别是坤平村,因为村子比较富裕,所以每次都少不了他们。
白一丁大为恼火,这不是公然挑战他这个一把手的威望吗!
他白一丁哪里受过这样挑战,能不想办法给楚平穿小鞋吗。
拿到报告后的几天,天天处处找楚平的麻烦,大会批评,小会训斥,从不给楚平好脸色看。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可也都知道白一丁这人的秉性,没人出来说公道话,就连王爱军也不好管这些小事。
不过这事情,白一丁却没法子,总不能让他们将报告送到周宪国那里去,赵三兵这炮筒子,如果周宪国问起为什么,他才不会管什么,只怕竹筒倒豆子,把村民的想法全部倒了出来。
同时,坤平村又是第一个种大棚菜的村,白一丁不能让他们闹出丝毫事情,只能同意了坤平村村民的这个要求。再说了,坤平村的这个村支书赵三兵,可是不好轻与之人,打过朝鲜战争,还是战斗英雄,地委领导中,有几个可是他的老首长。
只是这笔账就记在楚平身上了,白一丁恶狠狠的和一个他要好的乡干部说:“这小子太不懂味了!”
都到了这个份上,楚平也只好苦笑着答应,反正白一丁是得罪了,也不在乎多得罪一次。可大棚管理却是个问题,还好赵三兵拍着胸脯答应:“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有我赵三兵在,你大棚还长毛了不成,绝对比别人家的好。”
一个月不到,湖山乡党委和政府选了10个村作为扩大试点村,马上就开始了大棚土地平整和大棚搭建这些基础工作,受到了县委、县政府和领导们的多次表扬。坤平村有几户人家的大棚是现成的,因为坤平村去年有了几个大棚,所以乡里也想让他们先搭起来,好让其他乡的村民来参观学习。
做好了这些事情,楚平就工作的重心放在计划生育工作上了。和计划生育办副主任侯兵等人谈了几次后。楚平对整个乡的计划生育工作有深刻的认识:湖山乡计划生育工作的难点就在上山村,只要能把上山村难题攻克,湖山乡的计划生育工作就能拿全县第一。
虽然心里也这样认为,可楚平心里还是有他的小九九,他不想一开始就去碰这个硬骨头。所以在计划生育的大会上也就堂而皇之的提出,虽然我们乡计划生育工作重点在上山村,但也不能对其他村轻视,决定还是先到全乡各村去走一遍。
首先要先把其他村的工作巩固巩固,等其他村的情况落实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在抽调力量进驻上山村,一举拔掉这个钉子。
在全面推进工作之前,楚平带着侯兵,到乡里所有的村跑了一圈,可一圈跑下来,楚平发现,其他村的计划生育工作虽然算顺利,有些村甚至还是全县的计划生育模范村,可这工作依然还是很艰巨,村民都想方设法逃避计划生育,听侯兵和做过计划生育工作的干部说起来,让楚平感受到了这工作和战争年代的游击战一样,惊险曲折,甚至充满了火药味。
在县里召开了计划生育工作动员会和攻坚会后,楚平还代表乡政府和县政府签订了责任状,拿着这责任状,楚平胆更壮了,责任状里面写的很明确,哪个乡没完成任务,书记是第一责任人,分管副乡长免职,乡长调离本岗位,乡党委书记降职为乡长,这样一来你白一丁不支持老子,也不成了。
既然县里这么严阵以待,又下了死命令,白一丁倒也傻眼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让楚平这小子去做这事情了,还不如将他放在自己身边,也好控制。
可现在都到这一步了,那也只能由着他去搞了,只是白一丁阴险的笑了笑,这工作哪里是这么容易做的,有你受的小子。
和侯兵商量再三,楚平向乡党委和乡政府提出,必须成立专门的计划生育工作组,从乡干部和各村积极分子中抽调干部,专门抓好这件工作,要揭掉这么多年来一直扣在湖山乡头上倒数第一的帽子,即使不拿全县第一,绝对不能拖县里的后退。
“好,到底是年轻人,干工作有想法,我赞同楚平同志的提议。”白一丁一来这事情不得不支持楚平,二来正要楚平将精力放到计划生育上去,这样这小子就不会有其他想法。三来他动作做的越大,就越有好戏看,到时候这小子只怕也跌的越也越疼。
县里责任状明摆着呢,所以这事情乡党委一班子人和几个副乡长,都举双手赞成,到年底一旦没完成任务,那大家都要遭殃,所以白一丁也好,王爱军也好,都是全力支持楚平,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权给权,反正是将整个计划生育的工作全交给了他。
有了党委和政府的支持,有了人力物力和财力。楚平自己就以身作则,带领计划生育办和从各村抽调上来的积极干部组成工作组,一个村一个村去做工作,动员生过两个孩子的育龄妇女到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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