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空新雨?”
岳宿星盯着空新雨问。
“是,我”
正在开口回答,空新雨脑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三个月树林中挣扎生存修炼出来对危险极度的感知力,让他想也不想扭腰反身,双手齐出,一把抓住身后一名大汉偷袭来的双手,再后踏一步用膝盖猛顶这人小腹。这人挨了一记重击之后,力量一消,空新雨空出一只手勒着他的脖子,冷冷地望着大厅里站起来盯着他的人。
“岳宿星,你这是什么意思?”
空新雨沉声喝问端坐不动的岳宿星。
岳宿星并不站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
“你杀了芹黄年最疼爱的孙子,他出了十万金币要你的人头。你那颗脑袋值十万金币,你说我做这生意如何?”
听的哈哈大笑起来,空新雨脸色的肌肉抽动着,双眼仍死死地盯着岳宿星看,并十分小心地注意周围的人,心里快速地根据目前的情况思考。先拖住对方,只要争取点时间,自己或许能想出办法来。
“我的头值钱,你岳宿星的头怕也价不低?我们都是强盗,都是别人看不起,被通缉,喊打喊杀的人。如今你要杀我去领赏,难道你就不怕人笑话?我今天来投奔你信阳寨,你却为了金钱就要杀我。从今以后,谁还敢来投奔你信阳寨?”
“你的嘴巴很好,和你的身手一样利落。别以后你抓住我一名手下的堂主就可以和我谈条件了。”
岳宿星说着,终于从他的大椅上站了起来。大厅里的气氛立刻真正地紧张起来,一个个都准备等待岳宿星的命令对空新雨动手。
空新雨睥睨四顾,再把目光聚在岳宿星身上,深沉一笑,转动自己的头脑,急快地抓话来打动岳宿星:
“十万金币?就为了十万金币,你要杀一个一心一意来投奔你的人?十万金币是多少?是信阳寨的价码?是招纳闲才的资本?十万金币就是十万金币,有了十万金币,信阳寨还是今天这个信阳寨,不会变成劫月学院,不会变成刺闲教!岳宿星,只要你留下我空新雨,我可以为你杀人,为你抢钱,我保证我抢来的绝不是区区十万金币!你是要十万金币,还是要一个招纳闲才的名声和一笔长期的收入,随你的便!”
空新雨把手上的人一放,踏前两步,周围的人跟着他一起动。岳宿星却一挥手,不带意义地看着空新雨,在空新雨毫不回避的目光中说:
“你很有胆气,嘴巴也很厉害。但是,我怎么知道你能给我带来你说的那么大的财富?”
随着自己机智争取来的时间,空新雨根据信阳寨的情况,已经想出了大概的主意。他先捏着一身冷汗,全身仍然高度的紧张,一旦对方围上来,他至少要拼了命地拉上两个来垫背!
“商队不是天天都走过五指山下,许多的商队还有学院的人保护着,就算抢下来,自己也会死伤许多的人,反而是得不偿失,去抢边界的村子,别说抢不回来几个钱,就算抢到了点钱,也在只为信阳寨在百姓们的心中竖立更多的恶名,让所有的人都憎恨我们!”
“具体说,别扯远!”
一个身穿黑衣,还戴了一顶黑色长舌帽压住自己脸的人冷冷地说。在帽子的阴影中,他那一双阴森森的狼眼看的人就心头不舒服。
“要抢我们就要去城里抢,抢有钱的,抢当官的!一名当官的一年要贪污多少金币?他们藏有多少珍宝?他们拥有多少美丽的女人?我们全抢过来,这才是钱,这才是抢劫!”
空新雨说着,自己先激动地挥舞着拳头,想用这些极具诱惑力的话来打动他们。
一个大嘴高鼻,赤身短裤的高大壮汉不屑地对空新雨说:
“我们不知道进城抢能抢的更多吗?城里有士兵守在,每个当官的身边都跟不是传承者就是体术者。你进去之后,人家城门一关,你就是插了翅膀,也飞不出来!”
“你不去抢,你怎么知道抢不出来?不需要借口,不需要理由!做强盗的,谁不是用命去拼的,有一天过一天!去抢有学院保护的商队就不危险就不死人?反正都是死,为什么不去好好拼一拼?不愿意去城里抢,是怕,是恐惧,是担心死亡?我们都是亡命之徒,是别人不接受的一种罪恶的存在。我们活着,不好好地享受做什么?困在这山中,住着连花草都没有的山上?”
空新雨几乎是怒吼着反问,他盯着大厅里的每一个人,涨红的双眼充满了煽动力。他右拳聚拢放在肚子前一尺的地方,继续大声地说:
“我来到这里,发现你们有什么?一间肩的粗糙房屋,连石头用的都是最差的。再看看这个大厅,像个什么样?你们再看看你们穿的是什么?你们再想想,哪个当官的家里不是楼台亭榭,不是园林山水。身上穿的难道不是最珍贵的丝绸衣服。他们穿的衣服都有自己的名字——贵族!强盗就不能住在一个满是花香,有大树遮挡阳光的清爽地方?谁不想每一餐的桌子上是珍禽海鲜?谁不想夜里搂着个美娇娘,而不是一个黄脸婆?怕死,怕死!怕死能得到什么?抢,我们把能抢回来的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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