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们来一个人,我练某也是一双手顶着。没什么客气不客气的,快过来,爷爷我还要赶路!”
说的性起,练逐天嘴里的粗话又开始往外冒,头发飞扬,配上他一身雄壮的身躯,如战神一般立世,战意十足。
乔思芸在他身后悄悄地问:
“这么多人,你打的过吗?”
练逐天一句老实话让她闭上了嘴:
“一个打一百个,你当我是明王还是夜魔?”
停了下,他又低声对乔思芸说:
“等下我会逃,死也不死在这些人手里!我这回是死定了,你回家去又可以嫁去星辰国了!”
未了,他还和乔思芸开个玩笑。
“死了活该!”
一翻白眼,乔思芸也有些心慌。面前这个站立如山,又时时风趣的男子,在她的生命里就要消逝。她该高兴,幸灾乐祸,还是会有其他的心情?
朱贩对上百名乔家的护卫扬声大喊:
“赏练逐天一个全尸!”
“遵命,队长!”
上百人同声呼应,一齐向练逐天走去。
“退后一些,别伤着了。”
心里不舍,练逐天带着最后一次关怀之心让乔思芸后退。
乔思芸只默默地退后,默默地望着前面这个男人在她眼中的身影逐渐缩小,趋于消失。
一场激烈战斗即将发生,却被一个老人的到来而变的场面大乱。
说是一位老人到来也不太正确。这人大概四十三岁左右的面孔,从相普通,在人潮中有数千张这样的面孔。他脸上没有丝毫皱纹,而头发乌黑浓密,身体虽不壮实有力,也与衰老无力沾不上关系。但是,只要看他一眼,你就会不自然地认为他是一个老人。那是一种感觉,一种历经沧桑,看破生死的苍老感。
就是这么一个不老的老人,在所有人的惊骇中,无声又无影地走到了练逐天面前。而狂傲雄心的练逐天却在一刹那间消失,代以而起的是灰白的绝望。他无力的双腿弯曲着跪了下去,跪在了这么一个看着平凡的老人面前。
“你做错了事。”
老人只轻声说了五个字。
练逐天低下头去,带着悲伤、恐惧、绝望等混合的心情说:
“对不起,属下让您失望了,属下不知道您会来。属下已经决定把这条命归还给您。只要您说一声,属下立刻甘心受死。”
“你不甘心。”
还是短短的问话。
练逐天忽然身体一颤,微抬起头顺着老人的目光到了乔思芸身上,脸上出现了又一种绝望的气息。急忙磕头说:
“属下求您,这与她无关,都是属下的错,求您赐属下一死!”
老人望着乔思芸,倒是带着一个奇异的笑容说:
“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饶他一命。”
乔思芸早已被练逐天的可怜相惊呆了,那个在她心目中如山一样傲立,如海一样狂妄的男子汉就这样狗一样地跪在别人面前乞求别人的恩赐。这是她所认识的练逐天吗?她的头脑已经停止了思考,一种莫名的失望心情填满了她整个脑袋。
“你是什么人?闪开!挡我们捉拿通缉犯练逐天者,一律格杀!”
朱贩不知道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向以狂傲著称的练逐天跪在这个人脚下,又让他不得不重视起这人来。不过,他们这方有一百名体术者,所以他并不担心。
“哦,差点忘了你们还能说话。”
老人回头望了一眼朱贩他们,朱贩他们所有的人表情瞬间在脸上定格。然后再没了生息。老人转回头来,笑着说:
“这下他们就不会吵了”
朱贩等人的异样终于让乔思芸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她大声说:
“你把他们怎么了?”
老人摇下头,继续望着乔思芸说:
“你跪下求我,我就饶他一命。”
乔思芸整个人活过来后,她的傲气,还有她的坚强展露无疑。她走到练逐天身边,伸手要拉他起来,一面气恨地对他骂: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你跪他干什么?起来,起来,他要你的命你就跟他拼了。死也要死的像个男人!”
练逐天只是跪在地上,低着头,任乔思芸怎么拉他,他都不动半分。而老人只是冷眼看着,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注意身边的情况,只是在欣赏着山下的田园风景,远处雾中的山村,还升起了较为明显的袅袅炊烟
“最后说一次,要么你跪下求情,要么他死。”
声音平淡的有如说“我去吃饭”一样平淡。这却不能不让乔思芸忽视这话的力量。能让练逐天变成狗一样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乔思芸怨恨地瞪了练逐天一眼后,咬着牙,“扑通!”一声跪下,只是斜着眼,不去看那老人。
“哦,很好,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你马上往东北面去,办好我让你办的事情。”
老人说时,已经迈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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