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宴席开始绛云就盯着吕洞宾和牡丹,见二人先后离开,她更是疑窦丛生,有心去跟踪,怎奈被蓝采和、张果老、铁拐李轮番缠着斟酒,就连东方朔也仿佛与他们串通好了似的,一盏接着一盏,搞得她急也急不得,恼也恼不得,好不容易脱了身,再找吕洞宾和牡丹,哪里还找得着?她料定二人必定到后花园去了,于是匆匆离席,出了翠烟阁。刚到门口,一位仙子端着茶盘进来,绛云猝不及防,差点撞个正着,定睛看时,却是雪蕾。
雪蕾问:“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绛云说:“还说呢,这一会工夫,那跑到哪儿去了,方才那么多人缠着我,你也不知道过来帮我一下。”
“缠着你?为什么?”雪蕾疑惑地问。
绛云有些着急说:“你没看见么,吕洞宾出去了,牡丹跟着也出去了,他们两个今天一定有鬼!”
“出去了?”雪蕾说,“我怎么没注意到?”
“得了,把眼睛睁大一点,这两个人到处都没有,我看一定是到后花园去了。”绛云说着,向外就走。过了长廊,看看快到园门,却见金斗和金升两个童儿正在园门前玩耍。绛云便迎上前问:“喂,你们两个看没看见有人进后花园?”
“没有啊,”金斗说,“喂,翠烟阁那么热闹,你跑到这里干什么来了?”
绛云勉强笑笑,夺路说:“二位小公子,我现在有事,等回来再跟你们说。”
金升拦住绛云说:“哎,别忙着走,先跟我们说说,外婆悬赏为新酒征名,有没有人中标?”
绛云着急地说:“唉呀我的小祖宗,我真的有急事,你们就别捣乱了!”
金升说:“喂,你怎么这么说,我们不过问问,怎么叫捣乱?有什么事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帮忙呢。”
绛云无奈,只好说:“好吧,我告诉你们,吕洞宾和牡丹在后花园幽会,我正要去抓他们。”
金升说:“有这种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外婆?”
“嗨,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我还没抓住证据哪。”绛云说着,夺路就走。
看着急匆匆绛云进了园门,金升对金斗说:“哎,方才她说什么,吕洞宾和牡丹在园子里幽会?我们怎么没看见?”
自从牡丹在后花园救了金升以后,金斗对牡丹便一直心怀愧疚,虽然为牡丹求情挨了一顿打,他并没有怨言。在王母面前把事情摊开,他觉得这顿打挨的值,因为以后在王母面前再也用不着遮遮掩掩了。对绛云和雪雷,他早已没什么好印象,尤其是二人处处和牡丹过不去,他更觉得不平。可是在水晶宝镜一案中,他们毕竟是一个绳上栓着的蚂蚱,就是再不平,眼下又有什么办法呢?不过他知道,就是他不对绛云和雪雷动手,王母娘娘早晚也饶不了这两个人。
绛云的出现使牡丹着实吃了一惊,她知道,绛云一定是察觉了什么,否则决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后花园,但现在已经没时间想太多,情急之中,她忙对吕洞宾说:“你要小心,今夜二更来这里等我。”说着,把九华仙巾藏进怀里又拾起地上的假簪,绕到假山的另一侧想暂且避开,却不料,心急腿慌,忽然摔倒,手里的假簪落入草丛。
那是一片茂密的草丛,牡丹四下搜寻,不见假簪,此时绛云已从隐身处出来,径奔假山,越来越近,牡丹无奈,只好先隐藏在假山后。
其实绛云方才已看到了二人的举动,只是相距太远,听不见二人在说什么。她以为牡丹和吕洞宾只是私情相会,这使她不能容忍,她要把牡丹找出来,当面要二人的好看,所以她根本就不理睬吕洞宾,径直向方才牡丹失落假簪的地方搜寻。
吕洞宾见状,心中暗惊,略迟疑了一下,故意作出醉酒的样子迎着绛云走去。
“仙娥,吕岩有礼。”看看的了面前,吕洞宾装作醉酒拱手拦住绛云的去路。
绛云没理吕洞宾,夺路向前方搜寻,暗想,“哼,装的什么象,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吕洞宾醉意阑珊拦住绛云说:“仙娥,到哪里去?”
绛云勉强笑笑,边夺路向前边说:“仙长,不在翠烟阁饮酒,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吕洞宾一张口,向绛云喷出一口浓重的酒气,一手拦着绛云,一手指着桃林说:“吕岩不胜酒力,特来园中小憩片刻,你看这满园松柏,铺青迭翠,幽幽小径,令人不饮自醉,岂不胜似玉液琼浆?”
“是,是……”绛云胡乱应付着吕洞宾,一双眼睛紧盯着假山后。
吕洞宾摇摇晃晃,一把拉住绛云的衣袖,用手指着桃林,口里胡乱吟道:“得道证仙皈上清,洗心涤虑悟真经,饮罢瑶池三百盏,信步园中观青松。”吟罢哈哈大笑。
绛云被扯住,推又推不开,有些不耐烦地说:“吕洞宾,你喝醉了,这面前分明是蟠桃林,没一棵松树,怎么说是信步园中看青松?”
“不,不,”吕洞宾指着桃林说:“满目青翠,松油飘香,这分明是松林,哪里有什么蟠桃树,仙娥,你才是喝醉了。”
绛云用审视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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