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么?我不配有这样的爸?”孚坚立即白了我一眼。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是什么意见都没有发表过!”我也翻了翻眼睛理直地反驳。
“你!”孚坚再次结舌。
“别吵啦小坚,快出去,我的宵夜都快让你喷出的唾液给浸湿了。”孚然天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地对自己的儿子嚷道。
“哼,当了半天的跑腿,回来还得挨骂……”孚坚一边走一边缓缓地咕噜起来,可是接下来,他陡然转了个身,以极快的手法从自己父亲的饭盒中捞了一根鸡腿,含在口中便逃:“至少也得赏根鸡腿!”
“这小子!”孚然天又大笑了起来。
“他可真是你的儿子?”我惊讶道。
“不像?”孚然天笑望着我。
“五官轮廓的确不像,但你们父子的神韵却是一模一样!难怪刚才我看见他样子的时候就觉得他似曾相识。”
孚然天听后不禁轻叹了一口气:“他的样子极像他母亲。”
吃饱后,我就把自己的遇害经过,除了遇见老前辈的那一段忽略以外都如实告诉给孚然天。
“你是说,你被陈探科推进了一个六千多米深的悬崖之中?!”孚然天面带惊疑地望着我。
“对,你不相信?”
“是有点疑惑。”
“但这是事实。你大可以派人到城北的白谷去找,那片悬崖就在离白谷以南约三百米处的地方。”我扬了扬眉道。
“好,我相信你。你刚才是说,当初是因为发现陈探科的行迹十分可疑,才决定跟踪他的?”孚然天转了个话题道。
“对!”我点了一下头并对他眨眼,意思在问他:有疑问?
“嗯。我的确有疑问。”孚然天点头继而又叹了口气:“陈探科!那畜生!他杀你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呢!与其要杀你,倒不如直接将你变成繁殖病毒的寄生体还来得省力……”
“你说什么?!什么病毒的寄生体?!我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明白?!对了,究竟这大半年以来白城发生什么变故了?为何人人都要戴上防毒面具?还有,在我回来的途中,我经过自己的校园,却发现它已经被封锁了!这又是为什么?!”我疑惑地望着孚然天。
孚然天听后只是沉默不语。我开始仔细地联想及推测起来:校园被封锁、全城居民均戴上防毒面具……难道……难道全致渡与梁佳的预言已经应现了?!
我不禁一字一顿地对着孚然天缓缓而郑重地道:“是不是……白城,已经爆发出,大瘟疫……了?!”
我话一出口,孚然天已经霍地抬头,脸色惊异万分,双唇微颤:“小妹妹,你,你在山崖下与世隔绝了这么久,怎么……难道你在掉下山崖之前就已经知道白城将会面临着疫灾?!”
“看来,瘟疫最终还是蔓延出了校园……”我不由得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喃喃地道。
孚然天听了我的话更是显得目瞪口呆!我见他正想开口便抢先道:“请你先将有关陈探科的所谓‘将人变成繁殖病毒的寄生体’这句话解释清楚。然后我再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重头到尾告诉你!”
因为我实在需要尽快弄清楚陈探科究竟在搞什么鬼。
“好吧。我就重头说起……”孚然天重重呼了一口气道:“事情必须倒退到上一年的十一月。白城大学发生了一起骚乱事件。那是学校上级报的案,说是校内有一帮学生正在到处散报有关瘟疫的危言,搞得校内的师生人心惶惶。于是我就派人将两名幕后操纵者抓回警局问话……”
听到这里,我立刻插话:“他们一定就是梁佳与全致渡!”
“是的!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第三个主谋人!先别理会我,请继续说下去!”
“当时,两人的口录一致,都认为白城大学的大部分师生的脑部已经受到一股神秘且可怕的怪异病毒所入侵,而且病毒也已经开始有大面积扩散的迹象。那名男生还在我面前展示出一台小型的探测仪,里面收集了所有被感染的例子。”
孚然天说到这里,不禁呼了口气才继续道:“可是,以当时的科技水平来说,那种转译图根本就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所以,上级就推翻了他们的证词,以故意滋扰校园安宁为由将他们进行了九十六小时的扣留。然而,就在两名主谋被扣留的第二天起,白城大学内的师生开始出现陆续暴毙的情况。当时校方才开始慌了!由于怕死,于是就迅速将剩余的师生送出校园,这就埋下了白城暴发疫灾的严重隐患!当医学家们从死者的脑袋中发现了那种传染性极高的怪异病毒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孚然天的一席话已经令得我愕目之极!
“在为校园彻底消毒的同时,警方发现了生物实验室里面居然充满了病毒的病原体……”
“慢着!”我不由得又打断孚然天的话:“你说校园已经进行过彻底的消毒?”
“是的。”
“可是学校分明还是个危险区,不然为什么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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